?天將亮的時候,千曉生等人終于回來了,城外的七音教分舵經(jīng)過這一晚上的惡戰(zhàn),已經(jīng)完全被攻下。(.最快更新)
其中,七音教的教眾百余號人,死的死,其他活著的也都被帶回來關(guān)進了地牢里。
“盟主。”千曉生風(fēng)塵仆仆地進‘門’,臉上還有殺氣未退,他一進來開口便道,“第二個計劃沒有派上用場,我們突襲的很成功,第二撥人直接和我們會合了,我也沒見到陶夢的身影?!?br/>
“我知道?!闭邸瘛男θ荼绕綍r燦爛不少,臉上有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愉悅,一夜未睡的他看起來沒有一點倦態(tài),反而‘精’神奕奕的,“你先去休息吧?!?br/>
“盟主……”千曉生一愣,拱手道,“陶夢她……”
“她沒有傳信給七音教,昨晚我見到她了。”折‘玉’輕聲回答,只是這么說了一句以后卻不肯再多言,“你忙了一晚上,先去休息吧?!?br/>
千曉生原本還想再問,可折‘玉’擺明了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他動了動喉嚨,最后只好聽命退下。
折‘玉’不想說的話,他再怎么問也是問不到結(jié)果的。
圍剿七音教錦州分舵成功這件事讓幾個參與的‘門’派大為歡欣,七音教雖然是邪教,‘門’派實力也不弱,但架不住武林正道人多勢眾,若是所有‘門’派一起出動,各大掌‘門’一起圍攻,拿下七音教總部也不是什么難事。
這一次的事情解決了,后續(xù)的問題折‘玉’不打算負責(zé),他打算在錦州再待一些時日就回盟主府,收尾工作他決定‘交’給其他的手下處理。
千曉生一個人琢磨了一天,終于把事情理清楚了。他們圍剿進展的很順利,第二撥埋伏人手沒有派上用場,直接到前頭和他們會合了,折‘玉’又那么肯定地說陶夢沒有給七音教傳信,他也沒在七音教分舵看到陶夢,這說明陶夢在七音教和折‘玉’之間,選擇了后者。
說不定昨天晚上他們已經(jīng)見過了,但折‘玉’為什么那么開心?千曉生有點想不明白這點,和陶夢見過面有那么值得開心的么?就算陶夢選擇了他們這邊,折‘玉’也沒理由笑成那樣啊……
抱著這樣的想法,一連好幾天,千曉生看陶夢的目光都很奇怪,好在他一向都‘陰’陽怪氣,陶夢也習(xí)慣了,愣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
折‘玉’就不要說了,高深莫測的模樣教千曉生一陣郁悶,他可是為了折‘玉’好啊!可折‘玉’現(xiàn)在也開始有事瞞著他了……
冷靜下來以后,他又想到陶夢的下場,七音教分舵被搗毀,事情這么大,七音教的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陶夢。
想到她可能會被七音教做掉,千曉生又稍稍釋懷了那么些,反正她都快死了,他索‘性’也不和她計較。
這天,好不容易正常的千曉生突然又頂著一張奇怪的臉進了折‘玉’的屋子。
“你這又是怎么了?”坐在桌邊的折‘玉’不緊不慢地開口問他,那表情滿是調(diào)笑的意味。
自從陶夢到他身邊做‘侍’‘女’以后,千曉生的表情簡直一天比一天豐富。
千曉生這一次卻不是來告陶夢的狀,但這事情多少和陶夢有點關(guān)系。他在折‘玉’對面坐下,看著折‘玉’滿臉的‘欲’言又止。
“不好說?”折‘玉’挑眉問,“不好說的話就不要說了吧,我看你的表情不是很好……”
“盟主……!”千曉生有點著急,那神情就像肚子里憋了點什么一樣。
以逗人為樂的折‘玉’滿意地欣賞著他便秘似的表情,不說話只慢悠悠地喝著自己的茶。
“盟主!”千曉生深吸一口氣,“我來的時候聽見陶夢在到處問人說……”
聽見陶夢的名字,折‘玉’來了些興趣,“說什么?”
“她到處問別人,如何才能讓男人喜歡自己!”千曉生憋出這句話,又緊著補充道,“雖說我們江湖中人不講究那么多,可她這行為也實在有些欠妥當(dāng)吧?”
“也不會吧。”聽千曉生這么說,折‘玉’莫名地笑了起來,“她這樣不妥當(dāng),那江湖上那些放話要和我‘春’風(fēng)一度的‘女’俠……豈不是更不妥當(dāng)?”
折‘玉’說的有道理,千曉生也只是小心眼地想在他面前給陶夢上上眼‘藥’罷了,見他的態(tài)度明擺著是在護著陶夢,千曉生心里憋了一口氣,卻也只好作罷。(.)
還不等他再開口,折‘玉’又問道,“你說她到處找人問,她問的人是誰?”
“就外院那些‘侍’衛(wèi),總之都是男人?!鼻陨p咳一聲,“她要問如何讓男人喜歡,這種問題當(dāng)然只能問男人了。”
說到「讓男人喜歡」這句話時,千曉生加重語氣,還看了折‘玉’一眼。
從她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來看,她說的這個男人,除了折‘玉’基本沒有別人……
折‘玉’這時候的想法千曉生猜不到,但他清楚地看到折‘玉’的笑容斂了不少。千曉生以為折‘玉’這會兒也覺得陶夢的行為不妥了,心下正高興,卻不想折‘玉’的內(nèi)心活動根本和他以為的是兩個方向。
對于折‘玉’來說,他對陶夢要勾引他這件事一點異議都沒有,她能這么「上進」,說起來,身為她頂頭上司的折‘玉’還頗覺得欣慰。可是……她一個‘女’孩子家,拿著那樣的問題到處去問那些五大三粗的‘侍’衛(wèi)……折‘玉’有點想敲開她的腦袋看一看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她就不怕被人調(diào)戲么?她就不怕被人占便宜么?雖然她是他的貼身‘侍’‘女’,料想那些‘侍’衛(wèi)也不敢對她做什么,但會不會有那不知死活的也說不準(zhǔn),想到那群男人聽到她的問題以后心里會有什么念頭,折‘玉’就覺得有點不舒服。
好歹也是他身邊的人,在他面前丟人就夠了,丟人丟到外院去算怎么回事?
他正想著,千曉生又開口說,“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聽到有幾個‘侍’衛(wèi)給她出主意……”
“主意?說來聽聽?!闭邸瘛砗帽砬椋疽馑^續(xù)往下說。
“咳。”千曉生以拳抵‘唇’,“有幾個說送定情信物的,有幾個說送情詩的,還有那不靠譜的說直接有了夫妻之實讓對方負責(zé)任就好的?!?br/>
這府里的人也是江湖上飄慣了的,從那些‘女’俠放豪言說要和折‘玉’‘春’風(fēng)一度這一點就能看出,這風(fēng)氣有多開放,所以,他們會說出那樣的話,倒也不算奇怪。
折‘玉’愣了一下,接著嘴角卻莫名勾了起來。
“我看那陶夢是被嚇到了?!鼻陨沽吮?,喝了一口以后繼續(xù)說,“她連連擺手說那樣不行,我本來還覺得她是個有分寸的,結(jié)果誰知道她下一句就問「偷看心上人洗澡這事兒諸位大哥覺得過分不」,我當(dāng)時腳一滑差點沒站穩(wěn)。合著生米煮成熟飯她吃虧了,倒想的出偷看別人洗澡這點子,她也真是……”
說著千曉生停住了,他抿‘唇’細細琢磨了下自己剛剛說的話。好像有些不對勁,陶夢看上的人如果是折‘玉’,那不管是生米煮成熟飯還是偷看男方洗澡,怎么想吃虧的不都是折‘玉’么?!
不行不行!他得給他敬愛的盟主大人提個醒兒。
“盟主,我覺得吧……咱們府里最好的男人就是您了,陶夢她雖然出自七音教,人也不怎么樣,但是據(jù)我觀察,她的眼光還是可以的,這事兒……您多注意點?!鼻陨ο胍f的不那么‘露’骨,可實際上聽著都一樣別扭。
“你覺得有誰能強得了我?”折‘玉’抿‘唇’含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也別總是盯著她,在這次這件事上,她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該談的我都和她談了,你不用太擔(dān)心。眼下七音教那邊還沒有動靜,她們說不定會想從陶夢處入手,既然她已經(jīng)選擇了,她的安危,我們自然是要負責(zé)的?!?br/>
千曉生被折‘玉’這席話說懵了,他們什么時候說過要保陶夢的命了?她選擇死在七音教的手上還是選擇死在他們手上,不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么?折‘玉’和陶夢到底談了什么,為什么折‘玉’變的這么快?!
雖然知道自家盟主大人一向都那么捉‘摸’不定,可他這主意改變的也太快了吧!
“你聽到我說的話了么?”見千曉生傻了,折‘玉’笑‘吟’‘吟’地又補了一刀,“她的安危我們要負責(zé),若是讓她死在七音教手上,那我這盟主的面子也算是丟干凈了。”
這么大一頂帽子扣下來,千曉生縱使萬般不情愿,也只能應(yīng)下。還不明白么?他的盟主大人這是決意要保住陶夢這條命了。
略說了幾句,折‘玉’讓千曉生自行回去,沒過多久便吩咐‘門’外小廝,讓人給他準(zhǔn)備洗澡水。
天氣不錯啊,心情也不錯,正是適合泡澡的好時機。命令傳達下去以后,折‘玉’站在‘門’邊這樣想到。
晚飯過后,折‘玉’目送陶夢提著食盒離開,然后悠哉悠哉地等著人送洗澡水來。
待那滿滿一大桶的熱水在隔間里準(zhǔn)備好時,折‘玉’屏退了所有人,自己解衣襟,解發(fā)帶,褪袍子,然后踏進了浴桶里。
屏風(fēng)斜放著,如果戳破窗戶紙從窗戶外看進來的話,應(yīng)該能若隱若現(xiàn)地看到人影……
洗澡的時候不僅嘴邊噙著笑,折‘玉’的耳朵也沒有閑著,閉眼泡在熱水里的他,在聽到窗外傳來的細微聲響時,‘唇’邊的笑意不自覺加深了些。
熱氣裊裊,他的背影在一片‘迷’‘蒙’中看起來格外‘誘’人,配合著那水聲,窗外偷看的陶夢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大。
她看上去形容猥瑣、尤其是戳破窗戶紙的動作透‘露’出滿滿的宵小之氣,行徑猶如作案之前的采‘花’賊……
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陶夢都趴在那窗戶角,大膽地行著這無恥之事,直到……她被一顆破窗而出的石子點中‘穴’道動彈不得為止。
“你對你眼睛看到的一切,還滿意嗎?”
背對著她的折‘玉’在木桶里轉(zhuǎn)過了身,那健碩沒有一絲贅‘肉’的‘胸’膛,讓陶夢更覺血脈噴張,鼻血差一點點就要流出來了。
[他這霸道總裁的臺詞不對吧……]
在這樣的時候,系統(tǒng)還不忘吐槽。
這樣沒有重點的系統(tǒng)君很自然地應(yīng)來了陶夢的咆哮,她在心里極其不溫柔地回應(yīng)它道,“你閉嘴!我被點住了啊!點住了啊喂!快讓我動起來啊我要被殺了被殺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所有留言的讀者QAQ真的,謝謝你們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