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彥霖低下頭,在她嘴唇上輕輕啄了幾下,又說道,“你做錯了,我就這樣懲罰你!”
沈知秋瞬間小臉通紅,不自在的從他懷里跑了出去。
蘇槿夏跟著易彥霖回來,她一直等在樓下,看著易彥霖摟著沈知秋,還推著行李箱,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憤怒,指甲深深刺進掌心,嫉妒和不甘一點一點吞噬著她的心,她絕不會就這樣放棄,絕不!
沈知秋穿著格子襯衣樣式的裙子,挽著易彥霖的胳膊,仿佛新婚夫婦蜜月旅行,易彥霖西裝革履,另外一只手上拿著沈知秋的包。
兩個人出現(xiàn)在機場時,剛好晚上六點。
易彥霖沒有面對其他人時的冷冽,多了一絲溫柔,然而依舊只對沈知秋一個人。
一路上,沈知秋都在打量著他,她發(fā)現(xiàn)他有很多面,在公司里,總是一副誰欠他幾百萬的模樣,冷冷地就像是移動的冰箱,私下里表情平淡,少了清冷,和她在一起,溫柔有余,那份長期積累的沉穩(wěn)依舊存在,偶爾還會像個怨婦一樣對他抱怨……
可無論是哪一面對她來說,他都只是他,清冷也好,冷酷無情也罷,肆意瀟灑也好,總之她會陪在他身邊。
易彥霖早就覺察到她的目光,所以在路上時,直接將車停到一邊,這才六點才到。而現(xiàn)在坐在機場VIP室,他只能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又捏了捏她的鎖骨,手指沿著她的鎖骨轉(zhuǎn)了一圈,又回到最初的位置,輕輕摩挲著,“我很好看?”
易彥霖的手柔軟而有力,他早已摸清哪里才是她的敏感部位,只要觸碰到那些地方,她的身體就會發(fā)軟,間接性的投懷送抱。
沈知秋身體輕顫了一下,無力地靠在他身上,有些昏昏沉沉,她想,如果不是現(xiàn)在不方便,他一定會繼續(xù)獸性大發(fā),想起剛剛在路上時,明明她什么都沒做,就被他狠狠懲罰了一番。
她沒有回答,易彥霖將她摟在懷里,大手向下,捏了捏那團柔軟,明顯感覺到她身體微微一顫,這才心滿意足??伤栈厥謺r,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舍,體內(nèi)那股氣隱隱作祟,他這算不算自作自受。
這時,廣播里已經(jīng)提醒他們要去登機,沈知秋突然湊了過去,抬頭吻了吻他的下巴,而易彥霖也沒有放棄這次機會,拉過她,吻上她的唇,濃烈的一吻后,才摟著她走出VIP室。
法國巴黎,當他們落地時,已經(jīng)是白天,他們先到酒店休息了會,這才準備去會場。
隨著社會經(jīng)濟的發(fā)展,無論是哪一個行業(yè),都會變著法的帶來新的裂變,從而尋求更好的發(fā)展,或者讓自己在所在的行業(yè)中立足不敗之地。
以至于,每一次的大型時裝周,都會有聚集不少設(shè)計師、模特、時尚買手等等各類人群,當然也少不了那些紅得發(fā)紫的大牌明星助陣。
為了激發(fā)人們的消費欲望,不少奢侈品牌會和裝置藝術(shù)家聯(lián)手打造如夢如幻的感官世界,從而讓那些人能夠沉浸其中,或是一眼看中。
于是就會看到各種各樣的場景,有時是合奏的燈、會跳舞的窗簾、T臺上飄著雪花……讓觀眾在靜心編排的聲音和影像的引導下不斷前行,讓人認不清楚現(xiàn)實和虛構(gòu)。
為什么會邀請沈知秋呢?易彥霖和她走進會場時,他才了解真相,因為不斷有聚光燈朝她聚集在她身上,還有不少媒體想要采訪她,原本已經(jīng)進入會場的人也都朝她涌來,直到保安護送著他們進去。
而事實上,易彥霖也能感覺到他們正享受著VIP的待遇,而這待遇是因為他身邊的女人。平時,她總是裝乖賣巧,口齒伶俐,損起人來要氣死個把人,但現(xiàn)在,他突然發(fā)現(xiàn)她就像是一顆耀眼的晨星,能聚集所有的光亮。
當然,他并不嫉妒,因為她是他的。
從他們坐上飛機,這一路,他們都膩歪在一起,沒有其他人,也不用在意其他,他們耳鬢廝磨、擁吻親熱,她會靠在他懷里休息,而他單單看著就覺得幸福,這一直是他所想看到的。
現(xiàn)在他們走進會場,沈知秋俏臉上始終漾著淺笑,而他在她身邊,和她十指相扣,不過比起沈知秋,他的神色依舊是淡漠的,但漆黑的眸子里藏著一抹溫和,每每有人涌過來,他就將她護在懷里,生怕他們不小心傷害到她,連握著她的手都是穩(wěn)健有力的。
時裝秀還沒正式開始,里面已經(jīng)坐滿了人,他們來自不同的地方,不同的種族,有著不同的身份,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他們的目的一致。
沈知秋正準備拉著易彥霖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就有一個頭發(fā)有些花白的老頭走過來,朝她笑了笑,“這位是?”
沈知秋用流利的法文答道,“這是我男朋友易彥霖!”又看向易彥霖,“易彥霖,這位是高斯,這一次時裝秀的主辦方的負責人。”
易彥霖自然是懂法文,他主動打著招呼。
高斯將沈知秋叫到一邊,低聲說著些什么,易彥霖絲毫不在意的站在一邊等待著他們。
好一會兒,高斯這才帶著笑意離開。
易彥霖對這些并不懂,不過也能猜到幾分。
沈知秋回來時,拉著易彥霖的手,往前走了走,“高斯想和我們合作?!?br/>
“合作?”易彥霖挑了挑眉,他怎么覺得他是想和她合作。
“嗯,”沈知秋找了一個中間位置,剛好可以坐兩個人,她拉著易彥霖坐下,“他準備三年后的時裝秀在中國進行,也許會在海市,或者其他城市?!?br/>
易彥霖目光一閃,嘴角微微上揚,“其實,他只是想和你合作,是不是?”他問出這問題時,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嫉妒不甘。
沈知秋愣了一下,然后點了下頭,舔了一下唇角,“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當然,不管他想合作的是誰,這對霖夏來說都是一次很重要的機會?!?br/>
易彥霖的眼眸暗了暗,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真想將她就地正法。
然而,現(xiàn)在正經(jīng)事比較重要。
對于這一次的會場選擇,是在羅浮宮里進行,古老氣息的浮雕壁畫,音樂也都是古典的曲子,這一的大秀主打就是復古風整個秀看起來更像是一部古裝宮廷劇。
沈知秋掃了一眼嘉賓席,很快就認出幾個熟人來,一個是潮男孩陸宇豪,還有一個是鬼馬精靈陳瑞琪,他們都是國內(nèi)有名的設(shè)計師,在國際也有一席之位,據(jù)說今天有他們的作品,她還是很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