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試練塔第五層,闖關(guān)成功!
周濤眼前沙漠消失,重新出現(xiàn)在天道塔內(nèi)。
“天道試練塔第六層開啟。“
周濤看了看出現(xiàn)在眼前的木質(zhì)樓梯,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不闖了!
此時自己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達(dá)成,而且剛剛和虛空人面蝎一戰(zhàn),已經(jīng)身受重傷,也沒有了再戰(zhàn)的能力,此刻離去也是最好的選擇。
塔外。
第五層天道塔緩緩亮起,眾人皆驚呼出聲。
“什么?竟然闖過了?這怎么可能,那明明就是身無半點靈力的廢物,怎么可能連闖五層天道塔?”胡若皎不由退后兩步,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好,好啊,不愧是老掌柜的孫子,圣人之姿,圣人之姿。 壁w春祥哈哈大笑,老懷大慰。
周濤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了天道塔外。
“臥艸,這也太辣眼睛了吧?”
眾人看著周濤布條乞丐裝,不由唏噓咂舌。
“你,你真不要臉!
就連還在氣惱的胡若皎看到這個裝束的周濤,也連忙轉(zhuǎn)身掩面,心中對周濤的厭惡更重了。
“我去!
看著眾人的反應(yīng),周濤也是一驚,低頭看了一眼,急忙用手將自己的重要部位遮上。
“咳咳!
趙春祥老爺子也有些尷尬,干咳了兩聲,連忙取出了一套中山裝扔給了周濤。
“趕快還上吧,這么大人了,怎么還喜歡光著腚跑!
周濤老臉一紅,急忙把衣服套上。
穿好了衣服,周濤看向胡泉和胡若皎。
“既然我已經(jīng)闖過了五層天道塔試煉,那么我是否能做這天成的少掌柜了?”
胡泉面色難看,他很不想承認(rèn),可自己有言在先,還是和晚輩打賭,這里各堂的堂主都看著,他也不好食言。
“我說過的話,自然算數(shù),但是,咱們還有明堂這個事沒有解決,等你一同解決了,再來談少掌柜的事也不遲!
胡泉眼底閃過一絲外人不易察覺的狠色,他想給周濤找個不可完成任務(wù),讓周濤死在任務(wù)中,這樣,明堂和少掌柜的事,也就無人來搶了。
“那行,你畫下道來,小爺我都接了!敝軡翎叺恼f道。
胡泉嘴角微微上挑:“就怕你不敢接啊。”
“敢不敢不是你說了算的,小爺我從來不知道怕字字怎么寫!
“好,看在老掌柜的面子上,我也不為難你,最近在你們明堂來報,說西山的鳳凰村有一些奇怪的現(xiàn)象,但明堂一直還沒有查清楚,你既然要接掌明堂,那么此事對你來說,也算分內(nèi)之事了。”
“西山鳳凰村?”周濤對這個地名很是陌生。
趙春祥聽到這個地方,臉色大變,急忙對周濤說道:“小濤,這個你可千萬不能答應(yīng),那鳳凰村的水太深了,還不是現(xiàn)在的你能對付的啊!
同周濤說完,趙春祥又憤怒的瞪著胡泉說道:“你好意思說你是長輩,小濤他不知道鳳凰村,可在場的諸位有誰不知道鳳凰村的詭異,明堂去三波人,全部有去無回。”
胡泉攤了攤手,無辜的說道:“趙主事,不是我不給年輕人機(jī)會,既然周濤想做這個明堂的堂主,那明堂遇到難題,他總得解決吧?”
“你……”
趙春祥還想繼續(xù)和胡泉掰扯,被周濤拉住衣袖。
“好,我答應(yīng)你。”
周濤一臉傲然的看著胡泉。
其實周濤這也是沒辦法,胡泉這擺明了就是陽謀,不答應(yīng)不行,不答應(yīng)就顯得周濤無能,這樣就算最后執(zhí)掌了明堂,周濤也只是個傀儡,顯然這不是周濤想要的。
“好,果然有老掌柜的風(fēng)采,真是快人快語,夠果斷!焙旖锹冻鲆唤z喜色,他有把握,周濤接了這個任務(wù)那是必死無疑。
“哎呀,你糊涂啊!壁w春祥拍著膝蓋搖頭,想罵周濤又不知道從何罵起,他知道那鳳凰村到底是多么危險的地方。
周濤拍了拍趙春祥的手背安慰說道:“趙爺爺不要擔(dān)心,我一定會安全的把這件事解決。”
“既然條件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那我希望到時候你們也能遵守你們諾言!
胡泉看了看身后的各位堂主說道:“自然!
“我們走吧趙爺爺!
出了天成商貿(mào),周濤和趙春祥來到了趙春祥所住之處。
這是位于城郊的一處別墅莊園。
坐在沙發(fā)上,周濤看著趙春祥問道:“趙爺爺,這鳳凰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對那里如此忌憚?”
趙春祥面色凝重的對周濤說道:“既然事已至此,我就和你說說這鳳凰村!
“這鳳凰村是三年前出現(xiàn)在我們的視野中的,當(dāng)時是軍方來人,說想讓我們幫忙,協(xié)助調(diào)查鳳凰村的一樁案件。
話說,西北最大的房地產(chǎn)開發(fā)公司,帝豪房地產(chǎn),你知道吧?”
周濤點點頭,對這家房地產(chǎn)開發(fā)公司他還是知道的,在西北,一些比較高檔的小區(qū),都是這個房地產(chǎn)公司修建的。
看到周濤點頭,趙春祥繼續(xù)說道:“就這個帝豪房地產(chǎn)看準(zhǔn)了鳳凰村的風(fēng)景秀麗,所以就想在鳳凰村修建旅游度假村。
鳳凰村由于在六七十年代那會兒,全村人因為瘟疫全部搬離了,所以就一直荒廢了下來,帝豪房地產(chǎn)也就很順利的在那里建起了旅游度假村。
一開始的時候,施工進(jìn)行的頗為順利,然而就在他們挖開這村里的祠堂時,怪事發(fā)生了,在祠堂下,施工隊挖出了大量的糯米,還挖出了一口血紅色的棺材。
怪事也是從挖出這口血紅色棺材開始的!
“到底是什么怪事?”周濤忍不住問道。
“這怪事說來邪乎,當(dāng)時參與挖掘的一共有十一人,這十一人在挖出這口棺材后都不同程度發(fā)起了高燒,在高燒之后,這些人性情大變,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難道是被鬼上身了?”周濤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趙春祥搖搖頭:“剛開始我們也是這么想的,可后來我們一一探訪了這十一家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有被鬼附身的跡象。
反而這些人有個奇怪的特征,就是愛喝水,不停地喝水,肚子被水都快撐破了,還在不停地喝,只要不給他們水喝,他們甚至咬破自己的血管,喝自己的血!
“嘶,這么邪性嗎?”周濤心中不由有些發(fā)毛。
“不單單是他們,就連我們?nèi)ヌ讲斓拿魈贸蓡T,也一一得了這種渴水癥。
本來我們想,雖然愛喝水,但仔細(xì)研究,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但是奇怪的事,所有患了渴水癥的人,在一天夜里全部失蹤了,根據(jù)監(jiān)控顯示,所有人在那天夜里全部去了鳳凰村,
在得到這個消息后,我們派出了五位明堂的高手,隨著軍方兩只小隊,一行十五人進(jìn)入了鳳凰村探查,
可一進(jìn)入鳳凰村的范圍,所有的信號全部消失,我們失去了和那十五人的聯(lián)系,至此,所有的人再沒出來,我們也再沒派人去探查過!
周濤聽完點了點頭說道:“按照趙爺爺你所說,這鳳凰村確實處處透露著詭異!
“所以啊,就是因為危險,所以我才不讓你答應(yīng),你怎么就那么魯莽?”趙春祥再次抱怨周濤不聽話。
“趙爺爺,雖然事情有些棘手,但我也不是紙糊的,沒那么容易被打敗的,這樣吧,今天準(zhǔn)備準(zhǔn)備,明天我就去那西山的鳳凰村看看!
無奈,趙春祥只得答應(yīng)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周濤醒來后來到院子里,就見到外面站了二十多位身穿野戰(zhàn)服,全副武裝的人。
趙爺爺正站在這些人前面說著什么。
周濤走了過去問道:“趙爺爺,這是干什么?”
趙春祥轉(zhuǎn)過身來:“小濤醒了?昨晚睡的如何?”
周濤點點頭:“挺好的您還沒說這些人都是做什么的?”
“好就行,這些人都是趙爺爺我給你挑的此次進(jìn)村的人選,這些人可都是我精挑細(xì)選出來精英!壁w春祥指著院子里那些人說道。
周濤苦笑:“趙爺爺,我是去探查,又不是去攻打村莊,帶這么多人干嘛?而且還真槍實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恐怖襲擊呢!
趙春祥正色說道:“那地方詭異莫測,小心駛得萬年船,多帶些人手,還得相當(dāng)有必要的。”
最后,周濤還是沒能拗過趙老爺子,答應(yīng)帶八個人前去,唐燦也自告奮勇說要同周濤一起去,沒辦法,周濤也只能答應(yīng)了下來。
周老爺子還給周濤塞了一把手槍:“這把槍,還是我一位老友送的,今天趙爺爺我就把它送給你來防身了!
周濤連連擺手:“趙爺爺,這槍我也不會用啊,我有龍淵就夠了。”周濤拍了拍自己背上的那把黑色斷刀。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不會用,當(dāng)個護(hù)身符不行嗎?”趙春祥板著臉說道。
無奈,周濤還是接過了那把銀色手槍,插在自己的腰間,周濤對槍沒研究,所以他也不知道這把手槍到底是什么型號。
看到周濤把槍收起,趙春祥這次露出會心的笑容,又給周濤遞了個盒子說道:這是空間膠囊,你那些東西就放這里吧!
等到了上午九點多,周濤一眾十人踏上了西山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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