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佩雯拉著徐明昊的手慢慢的沿著街邊走著,微涼的風吹在身上,格外的舒爽,難得的寧靜親密在她看來格外的珍惜。
拐過幾條街,越過熱鬧的集市,路邊的行人越來越少,漸漸的已沒了人,四周瞬間安靜了下來,仿佛整個世界只有兩個人,彼此聽著彼此的呼吸。
忽然徐明昊放慢了腳步,拉了下姜佩雯的柔夷,慢騰騰的問道:“聽說今日你有故人來訪?”對于城門的那個男人,不管姜佩雯如何,依舊心有芥蒂,他說過,若不是看姜佩雯對他只是朋友,他直接殺了他的心都有。
對于感招惹惦記自己女人的男人,一律殺無赦!
姜佩雯怔了怔,抬起頭,雖然隔著斗笠,但她也能感受到那幽黑的雙眼中微沉的眼神,還有黑色的汪洋里亮色的妒意!
怪不得這么急巴巴的趕來,還說什么想她了,還在這大街上宣言,原來是因為這個……
吃醋的男人果然與眾不同,但是,我的爺,您這醋勁兒未免來得強且長??!
今兒的確有人來訪,來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薛正楠,徐明昊真是個偽君子,明明知道來得人是薛正楠,還這么問,小心眼兒的!
她微微翻了個白眼,明明知道還問!
“不錯,城門一別已有數月,他得知我住在此處便來和我敘敘舊?!泵嫔谷唬值膭幼饕矝]變,一雙清眸直視徐明昊黑陳的眼底。
她的聲音很清澈,眼神坦蕩,她在告訴他:離別已有數月,薛正楠才過來尋她,這表明他們兩人只是普通的相識之人,以前的一切早已過去,所以,無需在意。
徐明昊扯了扯嘴唇,轉過頭,盯著她那深黑如寶石般的眸子看了一會,才扯了扯她的手臂繼續(xù)往前走,享受這難得的二人閑暇。
過了好一會,他突然淡淡的說道:“過段時間會有宮里的嬤嬤教你一些宮中的禮儀,你抽些時間,告訴秦五,讓他安排!”
“為什么?”宮里的嬤嬤?學習宮中禮儀?姜佩雯有些暈眩。
徐明昊的眉頭攢了下,耳根兒有些微的紅,“過段時日,皇兄會召你進宮,未免失儀,還是先熟悉下比較好?!?br/>
召她進宮?
姜佩雯的腳步頓時一頓,呆愣的望著身邊的人影,一雙美目直直的看向徐明昊,就連拉著他的手都有些收緊了。
徐民昊轉過頭,斗笠下的嘴角輕輕一翹,磁沉的聲音打破了平靜:“昨日,我入宮和皇兄談完正事,將我在宮外遇到你的事情都告訴皇兄了。”徐明昊眼底的笑意很亮,告知皇兄了,聰明如她,應該懂吧。
告訴了皇兄?
姜佩雯頓時更傻了。
好半響她才回過神來,困難的咽了咽口水道:“皇上他沒說什么?”
徐明昊,我該夸你么?
她不止一次的幻想過自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側,得到周圍人的認可,但卻沒想到來的這么快!這么的容易……幸福的時光來的太快,反倒有些不真實。
就算她現在還在姜家,那身份也只夠做他的妾,更不論她現在只是個被趕出家門的破落戶……那就意味著,連個侍妾都不夠格后宮上位記!
這樣的他,他那個高高在上掌握黃泉的皇兄會應允么?
門第可是千百年來那些豪門大族根深蒂固的觀念,更何況是那至高無上的皇家,更何況徐明昊在皇上眼里是不可多得的弟弟和臣子。
做為皇上會那么容易松口?哪怕只是個弟弟也沒這么簡單吧,徐明昊在皇上的心里眼中有多重,看看徐明昊幫皇上處理的事情就可以窺見一斑。
想到這,驟然間,姜佩雯的眉頭一皺,不會額外提出n多條件,比如再安排什么女人來個效仿娥皇女英共事一夫,或者讓徐明昊答應什么不平等條約,延長退休期限啥的……
徐明昊瞅著那緊張的眼,嘴角又不經意的勾了勾,淡淡的說道:“當初皇兄曾答應過我,我的婚事、我的妻子由我自己做主,所以我告訴他時,他沒有拒絕,只是單純想見見你。”
想見見我?
就算是想見見我,徐明昊你就就這樣把我的終身大事解決了,竟然沒事先告訴我一聲?
他難道就沒想過自己若是不同意呢?
呆了呆,姜佩雯扯了扯嘴角,忽然抓住他的手在他手腕處重重咬了一口。
她這一口咬的很重,徐明昊悶哼了一聲,眼神一沉:“你干什么?”方才還好好的,而且,他說的又是終身大事,她怎么就突然咬自己!還這么重的口!
姜佩雯狠狠的瞪著橫了他一眼,說道:“徐明昊,我的終身大事,你連和我知會一下都沒有,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決定了,我不咬你一口,我心里不痛快!”其實,真的想說,就算你皇兄答應,我還沒答應呢!
可也知道,徐明昊會這么做,這么說,已經是把她放在心頭,她也就只能耍耍小性子的告訴他,我的爺,以后有什么事兒,尤其是事關我的,你得先知會我一聲呢。
徐明昊眉毛一挑:“我這不是在知會你么?”
姜佩雯一愣,差點沒一口血噴在他的身上,這叫知會么!充其量就是個通知!通知她,好了,該見家長了。
狠狠的咬了咬牙,姜佩雯深深的吸了口氣,算了,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她忽的抬起眼,對上那深黑的眸子,扯了扯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慢慢的將臉放在他的臂彎,輕輕的說道:“我們有十五天沒見面,沒說過話了,你想我么?”聲音軟而甜,似乎剛才下口咬人的女子與之并非一個人。
……
徐明昊頓時一愣,早就聽說女人變幻無常,果然不錯!可他長這么大還從沒有女人敢在他面前耍什么性子,眼前這女人可好,前一刻還在張牙舞爪,咬他一口,現在又忽的溫柔起來,問他想她不!
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以示自己的不滿。
可姜佩雯仿佛沒看見他那足以凍死人的眼神,她整個人靠在他的手臂上,突然喃喃的說道:“你不想么?可是我想了,···我常常就這么想著你,想你在做什么?你可知道,我多想如此依靠著你。”里面有她的嘆息聲,聽著讓人心疼。
說到這,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道:“可是另一方面我又在告訴我自己,不能太依靠你,因為你身份太高貴,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就算你不在意,你家人不在意,可也會有其他人來指著我的鼻子說三道四。我也會想會不會有一日,我老了,容貌不在,你厭煩了,一旦有其他貌美的女人來到你的身邊,你便不再這樣喜歡我了,那到那時我是不是就該離開了……”
她話還未說完,腰便被人重重一摟,低低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天下女人雖多,但姜佩雯卻只有一個……”
他的聲音輕輕的,卻如同一個鼓聲重重的在心中敲下諾丁漢伯爵夫人全文閱讀。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
突然間,她覺得她的眼有些濕了。
徐明昊就這么抱著她,懷中的少女一直都是灑脫的,自信的,他從來不知道她竟然如此的患得患失,不由自主的他的嘴輕輕的彎了彎。
她會患得患失,那是因為真的放了心,放了情,如同他一樣,他也會擔心這樣絕妙的女子會被他人覬覦,哪怕她對他只是朋友,他還是不放心,都是因為放在心頭的緣故。
想到這里,心,不由得軟了。
“放心吧,就算我們老了,我的身邊也只會有你一個。”徐明昊輕輕的拍了怕她的頭,低聲道,“一輩子有很長,你可以用你的眼慢慢的看,用你的心慢慢感覺?!鼻樗坪踉谶@一刻終于落定,時間靜止了一般,在綿長的歲月長河里,那一刻,姜佩雯一直記得。
直到他低沉的嗓音想起,“走吧?!?br/>
“嗯?!苯弼┹p輕的應了聲,聲音中隱隱有些哽咽。
等著黑發(fā)慢慢變白,一直相依,這是多少女子一輩子的愿望,可是又有多少人最終能夠實現?雖然以后的日子她不知道,但現在她信他,有他這句話,足夠了!
而且,他說一輩子很長,讓她自己去看,去感受,能說出這句話的男人又有幾個?沒有海誓山盟,不過是最樸實真摯的一句話,可是,她就是覺得,她會看到,感覺到。
徐明昊就這么牽著她的手,感受著空氣中陣陣的涼風,安靜而舒爽。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也變的綿長起來……
感受著手中那微微發(fā)涼的觸感,手指拂過他那略顯粗糙的手背,姜佩雯的視線投向身邊的男子,抿唇一笑,目光剎那間閃過一片溫柔。
這就是她的男人啊,這個雖然冷著臉,但卻可以遷就他、寵著她、體貼照顧她的男人……
時間就這么慢慢的劃過,忽然一個青衣人從黑暗中閃了出來,對著兩人一禮,接著走到徐明昊身邊,低聲說了些什么。
徐明昊的眉頭剎那間微微皺起,然后轉過頭看著姜佩雯,伸手寵溺的拍了拍她的腦袋,低聲道:“我要離開京城一趟,你這些日子好好照顧自己,有什么事直接找秦五?!蹦抗饫镉邢e的不舍,但是,他是男人,即便不舍也只會含在口中。
說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直到那么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中許久,姜佩雯才轉過頭,淡淡的說了聲:“回吧?!?br/>
——
接下來的時日,姜佩雯將盧琳玉京城重要家族、人物的信息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并且有關盧琳玉新的信息接連不斷的送了過來。
至于什么宮中禮儀,在她
安陽侯展利和夫人本來對盧琳玉就沒什么感情,再加上那次她被徐明昊的人直接扔了回去,她的日子越發(fā)不好過,前幾日就以養(yǎng)傷為由被送到了安陽侯在京城郊區(qū)的宅子。
按理說,這樣的盧琳玉實在無須姜佩雯多費心思,但她不是別人,咸魚翻身放在別人身上或許無比艱難,但若是她……
說實話,她并不想將心思放在這些事情上,若是盧琳玉不來招惹她,她根本不會出手,但是她卻一次又一次的來挑戰(zhàn)算計她,挑戰(zhàn)她的底線婚外貪歡全文閱讀。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忽然姜佩雯神情一頓,問道:“趙冉樓在什么地方?有何特別之處?”
仆人聞言立馬躬身回道:“趙冉樓位于京城中部,是三皇子的產業(yè)之一?!?br/>
三皇子?
姜佩雯嘴角輕輕一勾。
果然這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無論際遇如何改變,盧琳玉還是改變不了那對權力的渴望,為了向那最牛的潛力股,可謂費盡心思。
不過不同是,上輩子她一帆風順,順利的入宮做了女官,和三皇子朝夕相對,發(fā)展感情。
而這輩子卻只能三天兩頭去趙冉樓想借機偶遇,就連被打成了豬頭,也不好好靜養(yǎng),一有好轉便又去了趙冉樓。
姜佩雯微微的閉上眼,手指微屈,在桌上發(fā)出輕輕的打擊聲。
根據這些資料來看,盧琳玉來京城這幾個月雖然極力結交權貴,巴結貴人,可謂混的有模有樣,但身邊卻一個男子都沒有,就連那三皇子也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并沒有深一步的接觸。
這么老實,沒有男配的女主,怎么走那np之路?
根據書上的情節(jié),就算盧琳玉和三皇子如膠似漆,展云峰都一直在她的身邊默默的守候,其癡心程度簡直可以媲美柳逸風。
可現在安陽侯夫人不過是收了盧琳玉為義女,展云峰便似乎灰心意冷了,安安心心的任由安陽侯夫婦籌備自己的婚事,就連在安陽府中都少有出房門,似乎是不想和盧琳玉見面。
這不對啊!
雖然因為姜佩雯的出現,許多人的命運都發(fā)生了改變,但性格卻是無法改變的。
展云峰在書中既然對盧琳玉那樣癡情,就不可能因為這小小的挫折便偃旗息鼓。
自己忽略了什么?
忽然她眼睛睜開,淡淡的問道:“那展云峰呢,最近在做些什么?”
“展世子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府中,除了有時候去云翔居?!逼腿怂妓髁艘幌碌健?br/>
云翔居?
那是京城出名的客棧之一,位于京城近郊,因地勢幽靜,環(huán)境優(yōu)美而有名。
姜佩雯眉毛一挑,迅速翻了一下手中的帛書,然后笑了。
還真會挑相會的地方!
盧琳玉在京中的日子很簡單,除了頻繁的聚會外,就只有趙冉樓和云翔居了。
雖然掛著宅斗的馬甲,但np女主就是np女主!
不和男配不時親熱番那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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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臨時接到通知,下項目上去開會,今天下午才到家,拼命的趕把今天的一章趕了出來。晚上還要整理合同,實在是不好意思……
更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