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弘曦想了想,也算接納了。
于是當(dāng)時他對著鏡子,練習(xí)了許久的微笑,一直笑到面部抽筋,一直笑到進(jìn)來伺候的婢女羞紅了臉,打翻了水。
她們也沒見過一整天這樣笑著的元弘曦。這樣迷人,這樣勾魂奪魄。
回憶完畢,元弘曦開始有些后悔。
為什么要聽取一個連彌澄開始都追不上的人,壓根就不靠譜!
“呃……你還走嗎?”木音打斷他,朝前走了幾步。她這次出門來,還是念著一個人的。
出門機(jī)會難得,特別是沉寧有了傷之后,她被寧妃央求在宮中留下,也不知道能夠出宮門幾次?
羿向明,羿向明,你現(xiàn)在還好嗎?
傷好了嗎?可會想著蔣頌宇,可會想著她?
元弘曦見木音露出少有的溫柔神色,心中不禁有些激動,莫非是剛剛的笑容,真的起了作用?
他覺得木音只是悶騷罷了,怕是不好意思把“好看”掛在嘴上……
一定是這樣,這招果然有效,他要接著用!
又是聊了一會兒,木音準(zhǔn)備上馬車偷偷去將軍府,卻被元弘曦一把拉住,上了他的馬車。
“你干嘛?”木音掙扎,等等天黑回宮就更加不方便了。
“去本王府上玩玩可好?”元弘曦拽過她的手,就要拖上馬車。
木音拼命掙扎,死活不肯上馬車:“我不去?。 ?br/>
“聽著?!痹腙氐脑捿p輕吐在木音的耳邊,“你忘記了十一弟的話了嗎?”
木音一個激靈,猛然想起。
可是……等等,難道今天那個捧著玉簪的男的,不是元弘疇安排的?
在宮中能夠待著的,想必就是元弘疇吧。
她當(dāng)然不會忘記,可是眼前那個男的已經(jīng)被元弘曦處置了,她已經(jīng)不用擔(dān)心了。
想到這,她甩甩手:“我當(dāng)然知道,不過也沒什么好怕的,我真有事,就不先陪王爺你了?!?br/>
“你就不怕?”元弘曦挑眉。
“嘖,格老子的,有個毛的好怕,你別攔著我好嗎?我真的要發(fā)飆了!”木音再一次顯露出了原型。
她心中暗暗默道,這是你逼我爆粗口的。
本來在宮中約束過多,加上已經(jīng)沒了軍營中的熏陶,她的臟話本來就可以慢慢減少,甚至改掉。
這很明顯是老天爺不打算讓她改掉這個習(xí)慣??!
“好,本王不管你?!痹腙胤畔率郑南掠行┬⌒〉氖?,但是多年以來的習(xí)慣,他不得已露出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
這木音真是一次次挑戰(zhàn)他的耐性,換做別人,還敢這樣對他說話?!
木音見到元弘曦放開手,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就往自己馬車上走去,回頭還順帶對元弘曦說了一句:“有什么好玩的記得找我啊?”
真是……
元弘曦?zé)o奈地點(diǎn)點(diǎn)頭,目送著木音的馬車先行離開。
待木音的馬車走了不遠(yuǎn),他冷然吩咐下面的人:“找人跟上?!?br/>
手下的人接過命令,黑影一晃,隨著木音的馬車緊隨其后。元弘曦轉(zhuǎn)過身,大步流星地上了馬車坐在里頭,閉上眸子沉思。
估計(jì)這會兒,那邊的事情差不多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