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村子是用三米高的木墻圍起來的,我的新房選址就在木墻東面,與林紅音她們的二層小樓,東西毗鄰只有一墻之隔。
我心里不禁邪惡的想到,等新房蓋起來,只要在墻上挖一個洞子,就能隨意進出了。到時候,我的房子與林紅音她們的二層樓,其實跟同處一室沒什么區(qū)別。
為了防止別人發(fā)現(xiàn),我可以制作一只衣柜擋在洞口,這樣,只要打開衣柜門鉆進去,就能和我心愛的女人幽會了。
好事想的太多,就容易得意忘形。
楊采薇推了我一把,問我是不是看上村里哪個女人了,為什么笑起來如此邪惡。
我偷偷告訴她將來的鑿洞計劃,楊大小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李維京你怎么那么不著調,就不能好好想個辦法,以后可以長期住在村子里,卻把腦子用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上,我們可不愿意一直住在里面,誰知道將來會發(fā)生什么事?!?br/>
她的話讓我好不羞愧,是呀,我應該想方設法把女人們聚攏在身邊,這樣才能時時刻刻保護她們,而不是夜里鉆洞跑過去幽會。
就像楊采薇說的那樣,我們可不能一直住在這里,將來還是要找機會造一條大船,找到兩位曰本高級工程師是關鍵,這樣,我們才有希望沖出周圍這片奇怪的海域,回到祖國,回到親人身旁。
只是,我們能回去嗎?
我覺得一定可以的,既然能進來,那就一定可以出去,只要找到那扇“門”就能行。
時間過得很快,夜幕漸漸降了下來。
在氏族長的親自指揮下,我們這些人都被妥善安置下來。
部落先知奧利婭,在四名長矛侍衛(wèi)和十幾名貼身隨從的保護下,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村子。雖然她信守保密的承諾,沒有點破我和林紅音前世的身份,但她臨行前的目光,卻一直落在曾經救她一命的林紅音身上。
這個秘密,早晚會公布于眾的,我要盡快拉近和部落人的關系,以免當她們知道我曾經是一名無惡不作的海盜時,會起戒心,甚至將我們驅離。
新房還沒有蓋好之前,我一個人住在村口的守夜人小屋。
雖然距離林紅音她們住的小樓,不過只有三十多米遠,但卻不能經常見面,尤其是背著部落人偷偷見面。
氏族長有所顧慮,可能怕我違反規(guī)定,居然在小屋外安排了值守的人。這是小春泥偷偷告訴我的,她還勸我不要明知故犯,要不然可能會引來很大的麻煩。
其實就算小春泥不警告,我也不會傻到半夜里跑出去和林紅音約會,那樣會給我們所有人帶來危險。好日子還在后頭,不急于一時。
晚飯是紅發(fā)少女送過來的,我對這個女孩子很不感冒,她的火氣太大,很不好惹。
倘若是金發(fā)少女過來的,我還可以提出請求,問問她能不能帶著飯過去,讓我和林紅音、楊采薇她們幾個人一起吃。
但是紅發(fā)少女顯然不會答應,她一定對我和我的槍耿耿于懷。
本來這個十六歲女孩,有著一頭靚麗的紅發(fā),可在采薇山頂時,因為偷完我的m4突擊步槍,因為不小心扣動扳機,把頭發(fā)燒得面目全非。
此時的她,一定對我恨之入骨吧,愛美可是女孩子的天性。
小屋里點著一盞油燈,那女孩單腿踩在長凳上,手里玩著一把鋒利的青銅匕首。
我自己坐在小桌前,啃著涼透了的飯團,簡直難以下咽。
好在湯是熱的,我用木勺舀了一口,剛嘗了一下,就吐了出來。那湯又咸又辣,肯定是她故意整我的,不想讓我好好吃一頓飯。
看著我將魚湯扔到一邊,只啃著已經涼了的飯團,紅發(fā)少女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果然沒有猜錯,正是她偷偷在飯菜里動了手腳。
我干脆不吃了,看看旁邊那張只有一米的小木床,示意紅發(fā)少女可以出去了,我要休息。
可惜語言不通,她根本聽不懂我說的話。
我只好做了個脫衣服的動作,然后指著門口讓她出去,我要睡覺了。
那紅發(fā)少女繼續(xù)比劃著手里的匕首,居然無動于衷。今晚應該是她守夜負責看住我,但也不能待在屋里一直看著我吧。
小村門口兩旁的高塔上,一邊站著一個值班的部落女人,下面還有時不時經過的巡邏隊伍。戒備如此森嚴,我要是想在這么多女人的眼皮子底下,偷偷跑去和林紅音見面,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紅發(fā)少女之所以不走,一定是想趁著機會難為我的。
想整我可沒那么容易,我指著外面的廁所,告訴她想要方便。紅發(fā)少女沒有說話,做了個有情的手勢,然后將腳從長凳上收回,看這架勢是要跟我一起過去。
不給她點顏色看看,看來是不會放過我的。
我目不斜視,與她擦肩而過,徑直走出守夜人的小屋。
村口那間公共廁所,是用木柵欄圍起來的,因為村里都是女人,所以柵欄都很矮,而且還是露天的,只要站在附近,一扭頭就能看清里面的光景。
我若無其事的吹著口哨,拉開柵欄門,站在門口解開褲子就開始放水。
這回她總不至于寸步不離吧,我就不信紅發(fā)少女還跟在后面看。等會回小屋時,我會直接將門關上,將她拒之門外,然后自己就可以踏踏實實的睡個安穩(wěn)覺了。
結果剛解開褲子,就聽啊的一聲尖叫,從里面跑出個女人來,一手提著褲子,匆匆忙忙撞開我的肩膀就往外跑。
尼瑪,里面怎么蹲了個女人,今晚月光本來就不亮,又加上木柵欄的陰影,我確實沒有看清里面早就有人。
這就尷尬了,水靈族是個沒有男人的部落,村子里很多公共設施根本就不存在男女有別,倘若以后我搬進來住,也會非常不方便。
紅發(fā)少女樂得哈哈大笑,她跟那個女人說了些什么,兩個人都哭笑不得。
我回頭看了一眼,呵呵著表示道歉,那女人三十歲左右,應該是今晚村里的守夜人,就在附近執(zhí)行守衛(wèi)任務。
她倒是沒有責怪我,甚至還沖我嫵媚的笑著。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這個守夜女肯定早就經歷過走婚儀式,只要嘗試過男女那些事后,總有些會上癮的。
走婚對性的禁錮,也只能是表面上的一種形式罷了,其實并不能把一群人徹底變得清歡寡欲。
我禮節(jié)性的向她回了個微笑,然后站在柵欄門內繼續(xù)方便。
一條水柱剛噴出來,突然背后被猛地踢了一腳,我整個人跌跌撞撞差點摔倒在里面。
果然是紅發(fā)少女故意整我,她居然連上廁所的時候都寸步不離,還從背后讓我難堪,等老子以后人身自由了,有多少仇一定要報回來。
現(xiàn)在我只能忍著,要不然還有更多苦頭等著。
我站直身子,一聲不吭。
結果紅發(fā)少女張口大聲呵斥著,還用手指著地上,意思好像是在責怪我沒有尿到池子里。
一泡尿,歇歇停停、斷斷續(xù)續(xù),相信有過這種經歷的朋友,一定知道那種難受的滋味。
我不敢頂撞她,并不是說就沒辦法回敬她。既然你不走,甚至也站進了柵欄里面,好吧,那就怪不得我耍流氓吧。
想到這里,我換了個方向,把提著褲子,正對著她開始方便。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紅發(fā)少女居然毫不避諱,好像覺得很稀奇很好玩的一件事。
也難怪,在十六歲之前,她們都很難見到一個男人,更別說仔細看一個男人長什么樣子了。
這反倒讓我難為情起來,只得將身子背過去,我仿佛聽到身后有個嘆氣聲,看不到后,她可能覺得很沮喪吧。
走出廁所,我大步流星的想要鉆進小屋,然后把她關在門外。卻不料,她早就有所防備,也加快了腳步,繼續(xù)尾隨身后。
我干脆小跑起來,沖進屋里就將木門關上。
等把門頂死后,我這才松了口氣,終于不用躺在一個手持匕首的少女面前睡覺了。想想那樣的場面就讓人不寒而栗,萬一她半夜里發(fā)瘋捅我一刀,就徹底玩完了。
結果我剛轉身,就發(fā)現(xiàn)紅發(fā)少女居然就坐在那張小木床前。墻上的窗戶是開著的,那扇窗只有一米高,她細長的雙腿可以輕松邁進來。
紅發(fā)少女就像鬼影一般,實在讓人抓狂,看來今晚她是一定要守在屋里,親眼看著我睡覺了。
沒有辦法,我只好繞過她的身體,脫了鞋爬上小木床,和衣而臥。
過了半個時辰,她可能以為我睡著了,終于站了起來,將油燈吹熄,然后走出了小屋。
聽到木門吱呀呀的響聲,我確定她已經離開,然后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屋里漆黑一片,只有黯淡的月光,透過那扇小窗照射進來,在地上投下一個模糊的身影。
我心里惦記著林紅音她們是否能夠睡個好覺,于是走到窗前,試探著將頭伸出去看。
二層小樓已經熄了燈,紅發(fā)少女正蹲坐在一條小板凳上打瞌睡。
看來今晚不會有事發(fā)生,我轉過身想回床上繼續(xù)睡覺。
結果剛一回頭,就呆住了。
只見那張小床下面,竟然鉆出一個身穿黑色巫師長袍的女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