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幾乎下意識的抬眸看向薄寒九,一雙黑白分明的墨玉眸子努力的表達(dá)‘不方便,不方便,你丫千萬別答應(yīng)’等諸如此類單純而又強烈的訊息。
“好……”薄寒九眸光淡淡的掃了一眼蘇越,沉聲道。
蘇越:……
什么情況????
擦!
竟然就這么把她給丟下了?!
太不仗義了啊!
蘇越這邊努力的沖著薄寒九使眼色,奈何薄寒九深邃墨黑的眸子掃了她一眼之后,就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一時間,整個房間里便只剩下了蘇越和夏侯信兩個人。
……
蘇越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嘴唇,有些搞不懂夏侯信為什么突然留下自己。
蘇越對夏侯信的情報太少了,絕大多數(shù)都是源自于二十一的那些過于枯燥干癟的文字論述,而這些顯然無法建立起蘇越對夏侯信的了解。
可即使如此,現(xiàn)有的資料告訴蘇越,面前這個少年絕對不是好對付的。
夏侯信是自小跟在夏侯正德貼身教養(yǎng)長大的,哪怕僅僅只是教到九歲,可是,沒有人會小看這個如今只有十九歲的少年。
畢竟在虞望卿近乎強壓的權(quán)力籠罩下,夏侯信在夏侯家卻依舊占據(jù)著一定的地位,這本身就已經(jīng)說明這個少年不簡單了。
……
“蘇先生不要緊張……”夏侯信輕笑一聲,眉眼彎彎的如同三月春風(fēng)。
蘇越自然不會被這樣一張極具欺騙性的臉騙到,在她看來,夏侯信絕對是‘笑面虎’一類的,若是你對他的笑放松警惕,那么下一秒,鋒利的獠牙可能撕開你的脖頸動脈。
蘇越配合著笑出了一副標(biāo)準(zhǔn)照,心里卻在咬著牙暗暗嘀咕——是敵是友都不知道,本小姐怎么可能不緊張?
而就在這時,原本笑瞇瞇的夏侯信突然將西裝外套脫下來扔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緊接著解開了袖口,開始一點點的往上卷袖子。
蘇越被夏侯信的動作唬的一愣,幾乎下意識的退后一步,滿臉警惕的瞪著夏侯信。
什么情況?
這是要耍流.氓?
還是要單挑?
突然擼袖子做什么?
“你可以咬我一口嗎?”夏侯信滿臉期待的看向蘇越,將平整的擼起袖口的手腕伸向蘇越。
蘇越:……
這小子有病吧?
閑著沒事兒讓自己咬一口干嘛?!
“夏侯先生開玩笑的吧?”蘇越硬生生的擠出幾分笑,“我又不是吸血妖怪,不咬人的……”
夏侯信爽朗一笑,狹長的丹鳳眼更是笑瞇成了一條線,格外的燦爛奪目。
“蘇先生不要誤會……”夏侯信又往上卷了卷袖子,笑容如畫,“我就是想印證一下某些事……”
蘇越抿唇輕笑,卻帶著一絲漫不經(jīng)心的慵懶,“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可能照辦了,除非夏侯先生說一說到底想印證什么事兒???”
“其實也沒什么……”夏侯信臉上的笑意更甚,“就是覺得蘇先生長的特別像我一位朋友……”
“夏侯先生可能認(rèn)錯人了吧?我這是第一次跟夏侯先生見面呢……”蘇越笑靨如花道。
夏侯信輕笑一聲,這才慢條斯理的將卷起的袖口放下,“抱歉,可能是我冒昧了……”
“如果夏侯先生沒其他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夏侯信沖著蘇越微微點頭,見蘇越轉(zhuǎn)身拉開門走了出去,原本還掛著的溫和笑意這才一點點的收斂了個干凈。
——這個少年……
有點兒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