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申明一遍,羅夏并沒有要害我的意思,而且如果不是他,也不可能順利殺掉鼠王,我們更加不可能如此順利的解決掉鼠潮威脅,所以我不希望再聽到有人在背后議論他,更加不希望有誰繼續(xù)敵視他?!?br/>
岳勁松和羅夏攜手解除了鼠潮危機,回到撤離大部隊就立刻將事實向所有人闡明。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大多數(shù)人對于事實都不以為然,還是有很多人在背后議論紛紛。
“哼,不就是仗著和岳英雄是發(fā)小嗎?有什么了不起,岳英雄那么照顧他,還恩將仇報?!?br/>
“可不是,岳英雄為了給他保留面子,還說他在除掉鼠王的時候有功。”
“哈哈哈,真是搞笑了,這種猥瑣的肥宅,真要是有那樣的本事,還不早就拽起來了?”
“對對,這種滿身肥肉的胖子,要是得到了力量,肯定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br/>
“所以嘍,肥宅就是肥宅,永遠不可能成為救世主的,那些東西,也就只存在于肥宅的臆想中?!?br/>
聽到那些議論聲,岳勁松不得不一次次向所有人進行解釋,甚至公開發(fā)表聲明。
只可惜,盡管質(zhì)疑的聲音暫時被壓下,但顯然大多數(shù)人仍舊是不相信的。
大家寧可相信,岳勁松是一個完美無缺的英雄,是他獨自一個人解決了鼠潮危機。
寧愿相信,他們心目中的英雄是為了維護某肥宅的顏面,也是為了照顧自己的發(fā)小,才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解釋。
而對于那些流言蜚語,某肥宅并沒有去理會,也不想去主動解釋什么,回來之后便躺回到防火女雙膝上。
這一次突襲鼠王的任務(wù),有了一個很意外的收獲,某肥宅沒有想到的是,最后冒出來的那只白色的小老鼠,居然是一只傳說級的月光鼠王。
殺掉那只鼠王的瞬間,得到一縷傳說級的王魂,瞬間令某肥宅忘卻了一切的傷痛,整個人都徹底陷入了驚喜之中,甚至被一群無知家伙的誣陷都已經(jīng)不被放在心上,只想要帶著王魂回去找防火女。
和岳勁松一起歸來,對周圍人的冷嘲熱諷直接無視,徑直鉆回吉普車后排。
如今,枕在防火女柔軟的雙膝之上,在防火女的牽引下觸摸到黑暗。
那只白鼠王的王魂交出,眼前立刻浮現(xiàn)出一張燃燒著銀色火焰的牛皮卷。
“月光之傲”來自月光鼠王者的神跡,月光鼠沐浴在月光之下,吸取月光獲得力量,智慧隨月亮圓缺變化。
月光之傲的作用,能夠恢復(fù)損耗的智慧值,并且能夠根據(jù)月亮的圓缺,獲得2-5不等的短暫智慧加持。
這個神跡來得實在是太及時了,剛好自己遇到智慧不夠用的情況,有了這個神跡,能夠獲得更多使用魔法的機會啊。
如今這樣的一個末日下,能夠多施展一樣魔法,就能夠獲得更多生存的機會。
“月光之傲”這個神跡,簡直是如今某肥宅最為需要的一種神跡。
不過可惜的是,神跡雖然是用王魂換得,施展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的損耗,但卻有很漫長的冷卻時間。
每次施展之后都要冷卻十五天,并且在冷卻時間之中,不能夠再使用其他任何神跡。
看到長達十五天之久的冷卻時間,瞬間就沖淡了獲得時那份激動人心的喜悅。
想了想,羅夏還是忍不住用意念聯(lián)絡(luò)了防火女:“難道說,每個神跡使用都需要這么久的冷卻時間嗎?”
防火女很平靜地給出回答:“并不是這樣的灰燼大人,不同的神跡冷卻時間也會不相同。”
“那為什么,我這個冷卻時間會這么久?十五天,整整半個月的時間用一次,是不是也太長了一點?”
“灰燼大人,您不要忘記,這份神跡所屬的王魂您是如何獲得,一個那樣弱小的傳說級王魂,您難道還有更高期望嗎?”
“好吧,我明白了?!贝藭r某肥宅完全是氣焰全無,明白這么個神跡就等于是無償奉送了。
接下來,羅夏又利用獲得的靈魂點進行了升級,這次升級過后,沒有再去加點給智慧,而是選擇全部加在力量上。
在對付那些紅眼鼠的時候,實際上已經(jīng)察覺到了,自己的力量有些不足。
如今的力量,或許對付普通級的怪物還可以,但是應(yīng)付紅眼鼠那樣精英級就比較吃力。
也是幸虧紅眼鼠本身的攻擊力不強,這要是換了小型人之膿那種暴走狀態(tài)下的攻擊力,怕是自己未必能承受的住。
升級獲得的5個屬性點,全部都加到了力量上,瞬間令羅夏感覺到身體變得充滿力量。
再去仔細查看一些數(shù)值時,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的攻擊力有了顯著的提升,同時意外發(fā)現(xiàn)體能也獲得提升。
看著提升了的體能,羅夏有些不解地問:“為什么,我加點給了力量,我的體能也獲得了提升呢?而且還是如此顯著的提升,之前只有5,現(xiàn)在竟然漲到了7呢,多出兩點體能點,這是怎么回事?”
防火女柔和的聲音響起:“灰燼大人,這是對您持續(xù)戰(zhàn)斗完成任務(wù)的褒獎?!?br/>
“當您持續(xù)的戰(zhàn)斗,您的一些屬性點也會隨之提升,若是您一直使用魔法,智慧也會提升。”
聽到這里,頓時點頭嘀咕道:“原來是這樣???看起來,還是有點意思的。”
對于如今的某肥宅來說,能夠提升屬性,不管是什么屬性,那都是大大的好事情。
畢竟眼下局面變得很危急,已經(jīng)遭遇到了鼠潮襲擊,誰也不能確定接下來還會遭遇到什么?
接下來,為了節(jié)省時間,羅夏選擇了直接用靈魂治療,而沒有選擇等待機會去點燃篝火。
治療完畢,意識便逐漸從黑暗中回歸,仍舊躺在吉普車后排,懷抱著打刀枕在防火女的雙膝上。
躺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吉普車似乎并沒有在行駛,這令某肥宅感到十分費解。
坐起身來,一邊掃視四周一邊拍著前排座椅問:“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隊伍又不動了?”
前排并沒有人回答自己,反倒是吉普車外一名武警軍官開口說:“很抱歉,我們需要查明你身邊這位女士的身份?!?br/>
扭頭看向站在車外的軍官,一眼就認出,此人正式岳勁松所在武警大隊指導(dǎo)員,而且是下令向自己開槍的人。
目光瞬間變得不太友善,直面對方問:“你憑什么來查我的人?”
這話一出,頓時讓兩人之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吉普車前排的林叔和張銳也都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