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冷淪千夜狠狠咬上了她潔白的玉肩,眸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
他緊握她手的力量也加大,身上好幾處傳來的痛意讓幻冰凰皺起眉頭。
一滴殷紅從凝白的肩頭滾落,冰凰皺驚了,這家伙難不成是要玩sm?
男子修長的手指慢慢從她的背脊往下滑落,腰帶不知何時被解開。
隨著那只大手猛地一拉,裙擺下的修長潔白的玉腿暴露了出來。
如此唯美的姿態(tài)合并在一起,讓冷淪千夜只覺著眼前一花。
那挺qiao的白皙,讓他在瞬間失去了全部的自持,鳳眸大睜。
幻冰凰艱難的回臉,紅唇微啟,“放開我,你這個種馬!”
淪落至此,幻冰凰依舊不肯服軟,她才不要和這種種馬發(fā)生關(guān)系。
冷淪千夜本來準備在她求饒之際放過她,可是她強硬的態(tài)度徹底激怒了他。
看來不給她一個教訓(xùn),她根本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寫!
“嘶——”頭頂傳來的痛意讓幻冰凰緊皺眉頭,艱難的揚起上半身。
冷淪千夜拽著她的青絲,并用青絲將她的雙手束縛住。
她要是敢亂動,吃苦的可是她自己。
看著她又羞又憤的表情,冷淪千夜湊近她耳畔,“感覺怎么樣,我的王妃!”
冷淪千夜特地加重了王妃這兩個字,咬牙切齒。
他的王妃本不該是她,陰差陽錯的聯(lián)姻,讓他失去了珊兒。
這筆賬,他怎么想還是決定算在幻冰凰身上。
“勸你最好見好就收,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頭上傳來的痛意,在提醒著幻冰凰不要亂動。
無奈,她只能保持著這種尷尬的姿勢說著話。
幻冰凰沉著眸子,幻冰凰根本就沒打算求饒。
示弱是一種病,有第一次,絕對就會有第二次。
“呵呵,很不巧,本王不懂見好就收怎么寫,要不,王妃你教我。”
冷淪千夜手指猛地向她白皙的脖頸移去,強迫她轉(zhuǎn)過頭。
他緊鎖著她的雙眸,讓她在他眼里清楚看見自己此刻的狼狽摸樣。
羞恥!平生第一次,幻冰凰知道羞恥是什么感覺。
耳邊傳來的炙熱呼吸,讓她再次皺起眉頭。
這廝果然是個調(diào)情高手,還好她意志力夠堅定。
要是平常人,怕是早就被他馴的服服帖帖了。
冷淪千夜將幻冰凰摟住,胸膛微微起伏著,“求我,最后一次機會?!?br/>
不知何時,冷淪千夜身上的衣服也盡數(shù)褪去,頗有股蓄勢待發(fā)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