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句話, 說明比例不夠, 或者晉江抽了, 可以試試清緩存~ 現(xiàn)在愿意說是因為找到了具體的辦法了。..cop>林媽媽還想說點什么,就被林爸爸拉了拉胳膊, 一直沒開口的林爸爸說道:“閔同學(xué)可以出來一下嗎?”
閔景峰沒有猶豫,就跟著一起走了出去,林茶本來也想去, 被林葚按住了。
等到他們都出去了, 林葚開口說道:“你真是傻,怎么會喜歡這樣的人?我去學(xué)校找他,告訴他你生病了, 讓他來看你, 你猜他說什么?”
林茶有點茫然, 看著自己的哥哥。
林葚嘆了一口氣, 說道:“他說不來?!?br/>
他說完了以后就發(fā)現(xiàn)林茶有點迷茫地看著他,似乎在說,這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林葚氣極了,說道:“你知不知道他家里是什么情況?接近你很有可能就是因為我們家的條件。”
林茶皺了皺眉頭:“什么?”
林葚以為她聽進(jìn)去了, 說道:“他爸有錢了以后拋棄了他媽,他媽在他爸婚禮上帶著他自殺, 這種背景下出來的孩子, 你覺得他能有多善良?”
林茶懵了一下, 財神爺原來過得這么不好嗎?哪怕是她明白對方是神, 是神, 可是感性上想到的是更多。
他是生而為神,還是后來慢慢變成神的?他一開始是神的思想還是人的思想,如果是人——
世界以痛吻他,他卻報之以歌。
想到這種可能,林茶眼淚都下來了,小聲說道:“哥,不公平,世界對他不公平?!?br/>
為什么要讓那么好的神承受這些呢?不能讓他被父母疼愛,被同學(xué)尊敬,被世人敬仰嗎?
林葚:“……”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湯?
閔景峰倒是沒有給林茶迷魂湯,反而是他被林茶灌了迷魂湯。
閔景峰回來的時候,聽到了林茶帶著重重的哭腔說,世界對他不公平。
那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心里有什么地方酸澀異常。
他推門進(jìn)去的時候,林茶正催著哥哥幫忙辦出院手術(shù)。
林葚見閔景峰回來了,對林茶說道:“你先睡一會兒,等睡醒了再出院,我去幫你把出院手術(shù)辦好。..co
林茶點了點頭,這兩天沒怎么睡覺,實在是困得慌,不過她目光卻是放在閔景峰身上的,小眼神心疼得快哭出來了。
林葚不想見自己妹妹那副傻樣,想來爸媽也警告了這個人,他轉(zhuǎn)身出去去給林茶辦出院手術(shù)。
閔景峰看著林茶這個樣子,在旁邊坐了下來,“我現(xiàn)在沒事了,你別難過。”
林茶不知道他剛才在外面不小心聽到了他們倆的談話內(nèi)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看上去有多像要哭了。
所以當(dāng)閔景峰說出這話的時候,林茶以為是因為他是神。
林茶見他已經(jīng)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于是小聲說道:“那個時候肯定很難受吧……要是我那個時候就認(rèn)識你了該多好啊?!?br/>
閔景峰笑了,說道:“還是不要了,我那個時候仇富,你那個時候認(rèn)識我可能天天都被我欺負(fù)哭。”
仇富?財神仇富?
閔景峰給她扎了扎被子,“睡覺吧。”
林茶見他似乎真的不在乎以前的事情了,心里舒坦了很多,對他也更是崇敬。
不過放下了這個事情,她精神也松懈了,的確是困了。
畢竟這兩天睡在病床上,太貴了,林茶壓根沒法入睡。
林茶一邊打呵欠,一邊往被窩里轉(zhuǎn),然后跟個小動物一樣,窩在被窩里,還不忘說道:“我只睡一會兒,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學(xué)?!?br/>
閔景峰知道她是怕自己離開了,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說道:“我等你?!?br/>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林茶閉上眼睛,真的睡著了。
閔景峰坐在旁邊,玩了一會兒手機(jī),然后就看著她睡著睡著就皺起了眉頭身體還抖了一下,仿佛仿佛做了什么噩夢一樣。
他放下了手機(jī),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林茶的頭發(fā)又細(xì)又軟又滑,摸上去像是在摸上好的絲綢,閔景峰手放上去以后就舍不得拿下來了。
而這個時候,他看到林茶原本皺起來的眉頭慢慢的松開了,身體也不抽搐了。
在她心目中,自己有這么重要嗎?
哪怕是睡著了做噩夢了,他摸一下,她潛意識就能夠放松嗎?
閔景峰不懂,他真的不懂,不懂這個人對他的感情,他們真正相處的時間非常少,她喜歡自己什么?
他一時半會想不到自己有什么特別好的地方。
她愛學(xué)習(xí),認(rèn)真自律,校女生都喜歡她。
而他打架逃課,放縱自己,喜歡他的人多是為這幅皮相,稍微了解以后大多數(shù)都不會繼續(xù)喜歡。
她呢?以后會覺得喜歡他是瞎了眼嗎?
林茶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她睡得有點久。
轉(zhuǎn)過頭,就發(fā)現(xiàn)是護(hù)工姐姐在這里陪著她。
“茶茶,要喝水嗎?”護(hù)工姐姐問道。
林茶的確有點渴,就著她端過來的溫水,喝了一小口,潤了潤嗓子,“李姐,我同學(xué)回去了嗎?”
“他好像遇到了熟人,所以出去了?!?br/>
林茶嗯了一聲,說道:“我身體沒事了,我去找找他,李姐,你幫我買一下三個人的晚飯好不好?”
護(hù)工姐姐點了點頭,“我馬上就去買?!?br/>
林茶走了出去,沒在安靜的走廊上看到閔景峰。
朝著安出口方向走的時候,就聽到了一個聲音,里面有閔景峰的名字。
林茶走了過去,想要去叫閔景峰,在她看來,閔景峰不是在用氣運(yùn)幫助人,就是為幫助人類做準(zhǔn)備。
她以為現(xiàn)在是前者,所以想過去看有沒有什么地方自己能夠幫上忙。
安出口的門是虛掩著的,林茶還沒推開,就聽到了里面一個尖銳的女聲:“別以為你把林家女兒迷得非你不可,你就有機(jī)會回閔家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鬼樣子,別想跟我的兒子比,我奉勸一句,趁早歇歇,要是你有什么妄想,到時候別怪我把你的那些事告訴林家那單純的小千金?!?br/>
什么亂七八糟的說法。
林茶緊接著想起了哥哥說的話,然后就明白了。
不行,哪能被這樣罵?林茶見識過閔景峰的好脾氣,生怕他這種時候還幫人轉(zhuǎn)運(yùn),正準(zhǔn)備推門進(jìn)去,把人罵得狗血淋頭。
結(jié)果就聽到閔景峰的聲音,他聲音很冷——
“第一小學(xué)五年級,二班,閔天佑,再繼續(xù)逼逼下去,你看看天佑不佑他?”
站在對面的女人傻了,這話里面□□裸的威脅,她自然是聽得出來。
她忍不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那個女人死了以后,閔景峰就被扔到了她們家里。
她剛結(jié)婚,就得面對愛人和別人生的兒子,從小嬌生慣養(yǎng),她哪里忍得下這口氣自然對這個不說話的孩子輕則餓飯,重則打罵。
然而就是那個時候起,她身上出現(xiàn)了各種各樣的怪事。
先是在樓下差點被花盆砸,緊接著臥室出現(xiàn)了毒蛇。
沒過幾天,她被人從二樓推了下去,摔斷了腿。
她當(dāng)時沒看到是誰推的,但是她堅持一定是閔景峰,于是閔景峰被送走了。
事情過去太多年了,導(dǎo)致她都差點忘了這個人是什么人了。
那個時候他才八歲,就已經(jīng)這么冷血狠毒……
閔景峰冷笑了一聲,打開旁邊的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林茶。
林茶就看到了閔景峰頭上的財神光環(huán)又回到了正常的亮度了,柔柔的光芒又照到了這個女人身上了,還幫她驅(qū)散霉運(yùn),林茶氣得發(fā)抖。
林茶把人往自己身后一拉,不讓他的光照到這個人。
女人看到林茶有點尷尬。
林茶已經(jīng)開口說了:“像你們這種人,壓根不配擁有閔景峰!還回你們閔家?你們臉怎么這么大啊?沒有閔景峰,你們家能有錢?”
閔景峰是神,他要普度眾生,她是人,沒有普度眾生的能力,當(dāng)然完可以發(fā)表自己的意見。
她當(dāng)然無條件站在閔景峰這邊!
林茶說完了以后,怒氣沖沖地抱住了閔景峰的胳膊,往外面走去。
像他們這種人,不一定要報復(fù),直接不要庇佑他們!
出來以后,林茶還是生氣,可是不是氣閔景峰,閔景峰那么好,她舍不得氣他,她是氣這個世界。
閔景峰見她氣鼓鼓的,都快氣成河豚了,趕緊安慰她:“別氣了,我不在乎他們?!?br/>
林茶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了,委屈地眼圈都紅了:“可是,我一想到這個事情心里就像是刀割一樣難受?!?br/>
他孤身一人,行走于這個世界,忍受著世人的誤解,排擠,他依舊勇敢,仁愛,慈悲,依舊待世人寬厚。
閔景峰見她替他委屈成這個樣子,心里說不出來什么滋味,只是眼簾低垂,安慰她:“沒事,我真的不在意這些事情?!?br/>
林茶不能接受,她認(rèn)真地說道:“總有一天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好?!?br/>
閔景峰摸了摸她的頭,大概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她覺得自己好吧。
“沒事。我也不需要其他人知道。”
林茶卻感覺到閔景峰的頭上的光環(huán),變得很刺眼很刺眼,太亮了。
林茶:“……”想摸。
林茶這人臉上向來是藏不住事情的,閔景峰見她眼巴巴地看著自己頭,沒脾氣了,低下頭:“摸吧?!?br/>
閔景峰在心里反思:他怎么就墮落成這個樣子了?
“咕咕咕……”
兩個人也算是說開了,蹲在路燈下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就聽到了林茶肚子響了。
她這個年紀(jì)本來就是長身體的年紀(jì),剛才情緒大起大落,更是耗費(fèi)了不少精力,自然餓得更厲害了。
林茶哭過的原因,眼睛還是紅紅的,她對上了閔景峰看過來的目光,試探地問道:“你也還沒吃晚飯,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好嗎?”
閔景峰原本還在試圖說服林茶,但是現(xiàn)在看她這么餓,心里也過意不去,如果不是自己的話,林茶肯定去吃飯了,于是開口說道:“走吧,我?guī)闳コ酝盹?。?br/>
“嗯!”林茶看他同意,高興地點了點頭,然后猛地站了起來。
這一站,就出事了,林茶只感覺到大腿以下所有的位置都像是針在扎一樣,痛得厲害,身體一下子就失去了重心,向前栽去。
好在閔景峰的關(guān)注點在這個人身上,眼疾手快地就拉住了人的胳膊,沒有讓她一頭栽在地上。
但是他也只是拉著她的胳膊,保證她不要摔出去了,并沒有扶著她。
“腿……腿麻了?!绷植栝_口說道。
“剛才你蹲太久了,肯定會麻,痛不痛?”
閔景峰知道這種程度的腿麻動一下就酸痛得更厲害了,所以他就拉著她的胳膊,也沒讓她到旁邊去坐。
“痛?!备樤粯?。雖然沒有被針扎過,但是她覺得被針扎肯定就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