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又是打又是殺的,讓妖嬈餓的肚子嘰咕亂叫。
“咱們叫點(diǎn)東西吃吧,餓死了?!?br/>
冷洛看了她一眼,拿出電話叫了餐,然后一頭扎在大床上懶得動彈。
“喂,你裝什么死?。吭趺戳??”
妖嬈踢了他一腳,冷洛沒搭理,繼續(xù)一動不動。妖嬈忽然就害怕了,是不是傷哪了?這一想也不管合適不合適了,過去撕開冷洛的衣服就要檢查。
“哎哎,你干嘛呢?這么饑渴啊?”
冷洛總算是有點(diǎn)動靜了,抓著妖嬈那雙使怪的手,眼皮子卻沒睜。
“說什么呢,我看看你那里傷了沒有!你天天的腦子里想啥玩意?”
妖嬈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卻現(xiàn)冷洛閉著眼,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仿佛挺疼的似的。
這次也不管冷洛阻不阻止了,動作快的扒了他的衣服。
冷洛總算睜開了眼,看著妖嬈這么強(qiáng)悍的樣子,忽然就笑了?!拔艺f娘們,你下步不會扒我褲子吧?”
妖嬈的臉頓時(shí)紅的像個(gè)猴屁股,剛想反駁,卻覺得嗓子眼啞啞的說不出來,抿了一下嘴唇,終于深吸一口氣,對著冷落十分嚴(yán)肅的說:“恭喜你,答對了!”
說著一雙小手就伸到了冷洛的肚臍下方。
“我去!你來真的呀?”
冷洛一個(gè)高竄了起來,一回頭眼刀妖嬈眼底的認(rèn)真,心忽的一暖,但依然像個(gè)受了氣的小媳婦一般提著褲腰帶,說啥都不讓妖嬈得手。
“不是,妖嬈,我知道你關(guān)心我,沒事,真的!你說我一個(gè)大老爺們能有啥事是不?一會送餐的就來了,咱別鬧了啊。我就是累了,太累!很久沒這么打架了,累得我不想動彈,真沒別的事?!?br/>
妖嬈看冷洛那防備的樣子心里就來氣。他們是離婚了,可以前什么沒見過呀?八他哥褲子怎么了?這時(shí)候純情的像個(gè)處男似的,當(dāng)初上她的時(shí)候不是挺猛的么?如今離婚了,身子還不讓人碰了?
越這么想,心里越堵得慌,索性脾氣一上來就不管不顧了。噌的一下從床上跳來下,跑到冷落面前就拽那褲腰帶。
“不是!妖嬈,你這是干嘛呀?強(qiáng)上?。俊?br/>
“妹的,姐今天就強(qiáng)上你了,咋的?”
妖嬈不管不顧的和冷洛的手開始搏斗,冷洛真心有些郁悶,這老娘們今天瘋了不成,怎么總春呢?
“李妖嬈,你別太過分?。∥腋嬖V你,今天說啥也不行!”
“我說行就行!咋的?冷洛,你不會也來大姨媽了吧?害怕我看見?。 ?br/>
妖嬈的一句話差點(diǎn)噎死冷洛。這太欺負(fù)人!
還沒等著冷落說話,妖嬈就欺身上前,冷洛一個(gè)不差,頓時(shí)身子往后一仰,直直的摔倒在雙人床上。
而由于慣性,妖嬈也跟著壓了上去,頓時(shí)冷洛疼的直咧嘴。
妖嬈還沒感受冷洛的懷抱就覺的他身子一僵,好像有痛苦的喊叫聲在他嗓子里一閃而過,頓時(shí)心里的疑惑更大。
冷洛現(xiàn)在渾身都沒力氣了,頭上的汗巴巴的直往下流。妖嬈要是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冷洛受傷了,那她就真沒長眼睛了。頓時(shí)覺得心口一緊,嗓子有些澀。
“你腦子有毛病是不是?受傷了為什么不說話?你能躲到什么時(shí)候?”
妖嬈當(dāng)時(shí)就火了,一嗓子喊過去才現(xiàn)冷洛疼的咬著下唇,死都不張嘴。
她頓時(shí)爬了起來,看著冷洛死死地拽著褲腰帶,眸子閃過一絲了然。這孫子肯定上在下半身了。
不管不顧的就去扒冷洛的手,冷洛死活不松開,兩個(gè)人像拔河一樣,你來我往的,不一會身上都出了汗。
妖嬈氣的深吸一口氣,猛地放開冷洛的手站了起來。
冷洛這才松了一口氣,頓時(shí)覺得渾身都沒力氣了。
哪知道妖嬈拉開抽屜拿出剪刀再次撲了過來,嚇得冷洛就地一滾,卻依然沒能逃出妖嬈的手掌心。
“李妖嬈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扒了我的褲子!我和你沒完你聽見沒?”
冷洛忽然就像被惹怒了的野獸,眸子閃爍著猩紅,一臉防備的看著妖嬈。他現(xiàn)在是真的沒什么力氣和她打了。
“和我沒完?你能把我咋的?我今天還就不信了,我李妖嬈收拾不了你。我告訴你冷洛,今天這褲子,姐扒定了!”
妖嬈也不給冷洛哀嚎的時(shí)間,“咔嚓”一剪子剪斷了冷洛的皮腰帶。
“你喜歡這腰帶是不?行,姐今天給你!好好拿著??!”
妖嬈拽著冷洛的手把腰帶抽了出來,然后塞進(jìn)他的手里。緊接著就去解褲子紐扣。
冷洛現(xiàn)在哪還在乎腰帶啊,手一扔就去護(hù)著褲腰上的紐扣。
“李妖嬈,你他媽的就是個(gè)女流氓!咱倆都離婚了,你這是墻報(bào)!是犯罪懂么?”
冷洛此時(shí)恨透了自己的無力,他只能寄托著言語能刺激走妖嬈。
可是冷洛越是這樣,妖嬈越覺得有問題,心也就越放不下,也不管冷洛喊著什么,反正就是低頭不管不顧的和褲腰上的紐扣較上勁了。
也奇了怪了,這紐扣平時(shí)看冷洛解得挺利索的,如今自己自己就解不開呢?而且冷洛的手還時(shí)不時(shí)的過來搗亂,妖嬈就怒了。
“冷洛,你今天說啥都沒用。我告訴你,今天你要不把褲子脫了讓我看清楚你沒受傷,就是警察來了,姐照樣扒你褲子!”
妖嬈再次拿起剪刀順著他的褲腿就剪,嚇得冷洛這下真不敢動了,生怕自己一動,腿上真多道口子。
見妖嬈如此堅(jiān)決,冷洛也不掙扎了,忽然像被雙打的茄子,蔫了。
從沒看過冷落這樣,妖嬈也停下了動作,總覺得心里不踏實(shí)。
“你到底怎么了?我就看看行么?”
冷洛苦澀的一笑,也松開了護(hù)住褲腰的手,無力的說:“或許以后也真的只能看看了。成!我冷洛所有的事沒你妖嬈不知道的。這好的壞的,你要看,隨你吧?!?br/>
他兩手一攤,直挺挺的躺在那里,反而讓妖嬈不敢動作了。不過想起他身上的傷,妖嬈還是深吸一口氣,忽略掉冷洛臉上的莫名表情,一把拉下了冷洛的褲子。
頓時(shí),冷洛如初生嬰兒一般,赤果果的出現(xiàn)在妖嬈的面前。本該是活色生香的場面,妖嬈卻一屁股坐在床上,半天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