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道理!我不得不承認,你利用輿論的力量是正確的選擇?!?br/>
“主意打得不錯!”云戰(zhàn)輕輕一笑,轉身向營地后方摸了過去,因為眾這兩人的談話中,新筑軍分軍持戰(zhàn)中隊的有些士兵被他們給俘虜了。
很快,他就查到了關押被俘士兵的地方。
不過他也沒有馬上救人,而是原路返回。
即便是現在救人,從而驚動敵人,他到是無所謂,他完全有能力全身而退,可是那些士兵呢?
所以云戰(zhàn)當然不會做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情。
返回到王若芩她們待命的地方,王若芩焦急的說道:“云戰(zhàn),大事不好了,那兩組士兵已經被敵人俘虜了?!?br/>
“我知道!”云戰(zhàn)談談的一笑,對于王若芩知道這件事情,他并不奇怪,因為王若芩一直保持著和羅保全的聯系,羅保全很顯然已經通過網絡知道了這件事情,從而通報給了王若芩。
“你知道了?”王若芩疑惑的看著云戰(zhàn)。
云戰(zhàn)輕輕的點頭,說道:“嗯……不僅是知道了,我還知道他們關在什么地方,現在回來是找你商量如何救人的?!?br/>
“如何救?”
王若芩早已經亂了方寸,敵人的總人數可是達到了四百多人,而她的小組僅僅十多人,即便是加上十七血殺和騰龍他們六個,也僅僅只有四十來人,十比一的兵力對比,實在是太懸殊了,更何況敵特的營地是依山而建的,易守難攻呀。
云戰(zhàn)并沒有回答王若芩,而是先招手讓騰龍和王東林也過來,然后將自己偵察到的營地情況通報了一下。
最后看著大家,問道:“對于在這樣的地形下救人,你們有什么想法嗎?”
王若芩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情形下要想救人,在她看來是難于蹬天的,郁悶的說道:“就我們這點力量,想要救人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說我們只能向軍區(qū)救援?!?br/>
“救援?”云戰(zhàn)不禁笑了起來,說道:“來多少人都是白搭,敵人只需要掌控那些被俘的士兵,就可以對我們進入要挾,從而讓我們交出‘bu58’,我們總不能讓這些士兵的生命去換‘bu58’吧?而且如果我判斷得不錯話,敵特一定已經安排人隱藏在了密林入口的地方,只要我們有援兵到來,營地中的敵特就會在第一時間知道,所以我們能夠動用的力量就是在這里的人?!?br/>
“那我們怎么辦?”王若芩雖然曾經是軍人,但終究是沒有上過戰(zhàn)場,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在面對困境的時候,她哪里還有什么主意呀,只能借希望于云戰(zhàn)這個讓她既喜歡又恨的男人身上了。
云戰(zhàn)并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王東林,這家伙更直接,雙手一攤,說道:“我哪知道,我又不懂兵法?!?br/>
“所以從今天起你就需要學習兵法。”云戰(zhàn)輕輕的笑道,王東林不懂他不意外。
但是以后必須學習,因為即便是征戰(zhàn)地下世界,但有的時候,兵法還是很有用的,在云戰(zhàn)心中,他可是將來戰(zhàn)血盟的重要高層,王東林必須要有這樣的素質,不然即便是發(fā)小,云戰(zhàn)也會毫不猶豫將王東林從現在的位置上拿下來,能者居之,這一點很重要。
“明白!”王東林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他并沒有拒絕,他也下定決心,從今天起開始學習,他深知即將的救援行動,想必是能夠領悟到很多東西的。
倒是騰飛沉吟片刻,說道:“根據敵人營地的地形,要救人的話,唯一的辦法是將敵人消滅干凈?!?br/>
“為什么呀?”王若芩和王東林這二王異口同聲的問了起來,消滅敵人,這有可能嗎?
騰飛聳了聳肩,說道:“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因為關押人質的地方在營地的后方,后面是懸崖,我們沒有任何的措施,顯然是無法從懸崖上下去的,而另外三個方向上都有敵特把守,無論從什么方向救人,都會驚動別的方向上的敵人,那我們不得不面對數倍于我們的敵人,在這種情況下,只能將他們消滅掉,除此之外,別無它法。”
王若芩郁悶的說道:“額……這等于沒說!”
云戰(zhàn)卻是輕輕的笑道:“消滅敵人,這的確是一個方法,唯一的方法。”
王若芩一怔,疑惑的問道:“為什么?”
騰龍顯然是明白了,解釋著說道:“如果消滅敵人,我們不一定要從正面發(fā)動攻擊,我們可以從內部開始瓦解敵人?!?br/>
“內部?”王若芩又不解了。
騰龍點頭說道:“嗯……東林領導下的十七血殺有潛入營地的能力,這就是我們消滅敵人的關鍵?!?br/>
“十七血殺?”王若芩疑惑的扭頭看向了王東林,很顯然,她并不覺得十七血殺有什么能力的。
王東林也不在意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懷疑,笑道:“我們的確有辦法,因為我們對這片密林太熟悉了,而且這段時間來到密林中特訓,對危險有了一種奇特的感知,能夠預知到危險,我們完全可以繞過營地的哨卡,更何況小戰(zhàn)哥已經提供了哨卡的具體位置,那就更容易了?!?br/>
騰龍輕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十七血殺繞到營地,控制住關押士兵的地方,我認為是完全沒有問題的?!?br/>
雖然他認識王東林才短短的兩個小時,但是他卻知道這十七血殺是擁有很強力量的,一種野獸的力量,他們能夠有辦法完成任務的。
騰龍繼續(xù)說道:“可是我們麻煩卻是隱藏在懸崖上面的那些狙擊手,他們居高臨下,掌控的范圍實在是太大了,在十七血殺行動之前,就必須將他們鏟除,不然的話,十七血殺也只能是他們眼中的彈靶而已?!?br/>
云戰(zhàn)笑了起來,說道:“對付狙擊手的事情交給我,我可以滅了他們?!?br/>
騰龍笑道:“如果真能滅掉他們的話,那么我們就有機會?!?br/>
云戰(zhàn)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一會兒由我先行解決狙擊手,然后東林,你率領十七血殺向營地滲透,務必在第一時間控制住關押士兵的地方。”
“沒問題!”王東林急忙應道。
“騰龍,你率領你的人和士兵在東林他們進入營地之后從正面發(fā)動對營地的攻擊,火力越猛越好,只有這樣,才能將營地中的敵人吸引到正前方去,東林他們控制關押點,才更容易一些?!?br/>
“明白!”
看到云戰(zhàn)并沒有點自己的名,王若芩睜大著眼睛,疑惑的問道:“那我呢?”
云戰(zhàn)眉頭揚了起來,說道:“從現在起,你是騰龍的士兵,現在你和你的人全部歸他指揮,這是我的命令?!?br/>
“你……”王若芩臉上有些怒意,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居然讓她聽從一個匪徒的命令。
然而,她卻知道,這一次的任務,云戰(zhàn)才是最高指揮官,她無法拒絕,抬起的手又放下,郁悶的說道:“我一定會執(zhí)行命令的?!?br/>
“希望如此!”云戰(zhàn)不冷不談,然后扭頭對王東林說道:“我們所有的槍支都會交給騰龍,而十七血殺只能用匕首,你們如果占領關押點之后,一定要想辦法多搞一些槍彈,防止敵人的反攻,知道嗎?”
“明白!”王東林應道。
“十七血殺支撐得越久,我們成功的機會越大,如果你成功了,立即通知騰龍,而王若芩,你手下的兵,讓他們將聽從騰龍的指揮,如果誰不聽從,直接槍斃?!?br/>
在生死存亡的關頭,不需要仁慈。
“知道!”
“好,大家準備一下,我先去解決掉山崖上的狙擊手,東林,在十五分鐘之后,你就開始向營地滲透,半個小時之后,騰龍發(fā)動攻擊,大家一點要扣住時間,不能出錯。”
沒有通訊設備,云戰(zhàn)也只能是在時間上卡點了,他用十五鐘解決狙擊手,在他完成之后,十七血殺要在十五分鐘之內摸入營地并控制關押點,再十五分鐘之后,騰龍發(fā)動攻擊,在這過程中要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一丁點的失誤都將是致命的。
“是!”兩人同時應答。
“行動!”幾人對完表,然后云戰(zhàn)冷哼一聲,人就已經沖了出去,如獵豹一般敏捷的閃動在密林之中。
用了十分鐘的時間,他才悄無聲息的摸上了山崖,用了三分鐘的時間,他扭斷了十三個狙擊手的脖子。
還有兩分鐘的時間,十七血殺才會開始滲透,但是云戰(zhàn)并沒有在山崖上面停留,而是迅速的沖下了山崖。
對他來說,十七血殺是為了救人質,保護人質,而騰龍是為了吸引敵特的注意力,而真正消滅敵特的人卻是云戰(zhàn)自己。
云戰(zhàn)從山崖上面下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向營地滲透的十七個身影,如果不是在制高的地方,并不容易發(fā)現他們,當然,這也與現在是黃昏時分有關。
不過即便是黃昏,如果不解決掉山崖上的狙擊手,恐怕王東林也已經被發(fā)現了,所以騰龍才會說狙擊手是一個麻煩。
當然,現在這個麻煩已經被解除了。
十分鐘之后,閃亮的寒光就已經在營地后方的關押點頭閃現,血紅的光芒一閃即逝,很顯然,王東林他們很順利的摸到了關押點,并且正在解決關押點的敵人守備。
那個洛爾顯然是沒有想到有人能夠摸到營地的后方,所以看押士兵的守備并不是很多,十七血殺很準時的就控制住了關押點,甚至并沒有驚動到前面的敵人。
當然,能夠如此順利也與云戰(zhàn)提供的準確情報有很大關系,如果沒有試先的偵察,以十七血殺的力量怕是光繞敵人的哨崗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就更不要說控制關押點了。
“砰砰砰……”槍聲、手雷的爆炸聲響了起來,騰龍已經展開了行動,沖著敵人營地門口的陣地開始了猛烈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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