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弗拉德,和你的感覺恰恰相反,我對此倒是挺滿意的。原本還打算滿世界的去尋找你,現(xiàn)在好了,你自己來到了我的面前,今天可真是一個意外的日子啊。就在幾十分鐘之前我還以為自己被偌該忒那個混蛋給騙了,沒想到驚喜會來得如此之快,哈利路亞,雖然不相信天上的那些家伙,但是還得說一聲感謝感謝他?!?br/>
說罷,拉杜的手一揮,三百名龍之刺客瞬間散開,呈扇形包圍了弗拉德三世他們。每一個刺客手中的武器都沾染著血跡,他們的身體上散發(fā)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殺氣混合在一起無比壓抑,如果有人觸碰這些刺客的黑衣就會發(fā)現(xiàn),衣服的布料早就濺滿了滑膩的血污。
“這些混蛋,該不會是把后門逃亡的英軍全殺光了才過來的吧?!毙嶂堉炭蛡兩砩蠞庵氐难任叮芯S爾忍不住皺著眉頭說道。階段狼化除了強化他的體魄之外,對嗅覺的強化也無比徹底,“吉爾,你應(yīng)該也聞到了吧,這么濃重的血腥味,完全失去了誘人的氣息?!?br/>
“我同意您的說法,大人,雖然不想承認,但血液的確對如今的我有莫大的吸引力,不過從那些人身上傳來的味道,濃郁的簡直要讓人窒息?!奔獱柧o緊地握著守望湖光的劍柄,臉色蒼白的說道,“我突然覺得之前的撤退是正確的選擇,如果遇到這群怪物,會有更多的人白白丟掉性命的……”
沒有去理會托維爾和吉爾?德?雷的交談,拉杜抬起了自己的騎槍,燦銀色的槍尖直指弗拉德三世的身影。
“弗拉德,作為流著相同血液的我可以仁慈的給你一個選擇,要么放下武器,和我去父王的面前謝罪,要么就在這里被我擊殺,你盡管選一個吧。”
聽了拉杜的話,弗拉德三世輕蔑的哼了一聲:“兩個通向死亡的選擇嗎,你的計劃倒是不錯,只不過你忽略了一點,吾一向是自己創(chuàng)造選擇的。拉杜,吾愚蠢的弟弟,你以為做了德拉庫里的乖狗狗就能在吾的面前裝腔作勢了嗎,太天真了!”
弗拉德三世暴喝一聲,身體驟然從原地消失。當(dāng)他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勝利女神之吻已經(jīng)帶著殺戮的赤紅來到了拉杜的頭頂。
“可惡,在這種時候你居然還敢……”拉杜以最快的速度架起騎槍擋在頭頂,咬牙切齒的說道。下一刻,強橫的力量沖擊沿著他的身體向下傳遞,直接擊碎屋頂砸了進去!
“這……這也太狂烈了吧,弗拉德大人他……這么做身體真的承受得住嗎?”看著面前發(fā)生的一切,托維爾有些呆滯的說道。就算他將階段狼化開啟到最高,所能達到的速度也不會比這個更快了,考慮到弗拉德三世之前受到的傷害,托維爾禁不住有些擔(dān)心。
“大人小心!”就在托維爾愣神的時候,吉爾提著守望湖光猛地大吼道。他揮劍斬在房屋的煙囪上,直接將整個煙囪向托維爾的方向劈飛了出去。
聽到吉爾的聲音,托維爾下意識的俯下身體,煙囪帶著石屑從他的頭頂飛過,然后將從一側(cè)偷襲的龍之刺客給砸了出去。
“可惡的刺客,從盲點發(fā)動攻擊也太卑鄙了點吧!”看著向他們涌過來的龍之刺客,托維爾恨恨的說道。他猛地一腳踏在屋頂上,然后仰天狂嚎,兇惡的血光一下子占據(jù)了他的眼瞳,連同他的身體也在迅速膨脹、拔高。
托維爾的狼化直接從第三階段開啟,狂猛堅硬的肌肉如同小山般隆起在身上。當(dāng)他的身體覆蓋上銀色的毛發(fā)之后,雪亮的利爪從他骨節(jié)崢嶸的手指上彈出,帶著狂暴的氣息猛地劈斬在靠近的刺客身上。
利爪穿透了龍之刺客的身體,但是卻并沒有將他立刻殺死。重傷的龍之刺客并沒有露出任何懼色,直接用短刀插進了托維爾的手臂,將自己牢牢的固定在他的身上。
“可惡!”感受著手臂上的劇痛,托維爾瞪著血紅的雙眼吼道,他一把將龍之刺客按進了屋頂,然后踩在龍之刺客的胸膛上將手拔了出來。
“愚蠢的家伙,去死吧!”
托維爾猛地一腳踩在龍之刺客身上,直接將他踏入了房屋之中。劇烈的轟鳴連續(xù)響了好幾下,聽起來至少是穿透了三層地板,托維爾隨手拔掉了手臂上的匕首,然后將爪子上沾染的血肉和內(nèi)臟扔到地上……
“可惡,這么多的龍之刺客,除非弗拉德大人能連續(xù)使用那種攻擊,否則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圍殺的……”吉爾狼狽的閃過龍之刺客的攻擊,然后一邊揮劍一邊吼道。
“別想這些沒用的了,那種程度的攻擊就算是弗拉德大人一天也只能用三次,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集中一點攻擊,從他們的包圍中沖出去?!?br/>
即使渾身充斥著狂暴的力量,托維爾也沒有因此而沖昏了頭腦,那些龍之刺客的目標似乎并不是他們,否則他們兩個連出手的幾乎都沒有,就會被無數(shù)把匕首干掉。
雖然有不少的龍之刺客對他們發(fā)動了攻擊,但更多的刺客只是站在戰(zhàn)圈的外圍守衛(wèi)著這里,并沒有要參與戰(zhàn)斗的意思。
就在托維爾考慮著突破的方法時,一開始拉杜和弗拉德三世落入的那棟房屋突然崩塌了,兩道狼狽的身影從膨起的煙塵中沖出,各自落向一個方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短短幾天不見,你居然能成長到這個地步,如果吾沒有猜錯的話,尤金圖斯手中的那滴血液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你吸收了?!备ダ氯揽粗盼⑽⒋⒌纳眢w,面色冷酷的說道。
“該驚訝的應(yīng)該是我吧!除了那一天,這樣強大的力量我可沒見你使用過啊,你到底隱藏了多少我們不知道的東西?”拉杜將騎槍插進房頂,恢復(fù)著自己的體力,原本以為精練血統(tǒng)后能很輕松的將弗拉德三世打倒,現(xiàn)在看來,這只不過是一種一廂情愿的想法。
“我的確吸收了那滴血液,也如愿以償?shù)墨@得了想要的力量,可惡,就是因為這一點才會讓我覺得更加無法忍受??!”
“身為美男公的你,居然也會去嫉妒一個雜種哥哥嗎?呵呵呵呵,真難看啊拉杜,如果不是你那狗一樣愚蠢的性格,憑你那平庸的能力可能早就被你那敬愛的父親大人除名了”弗拉德三世說著,將劍重新舉到身前。
話雖然那么說,但是弗拉德三世內(nèi)心的震撼卻是無法描述的,拉杜現(xiàn)在的力量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想象,甚至隱隱的在貞德之上。如果不是威壓對他依舊有影響,之前在房間中大戰(zhàn)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撐不下去了……
“你以為吾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凡爾賽的正門為何又會出現(xiàn)那樣的轟鳴?真可惜啊,被你們寄予厚望的龍之魔女作為血族中第一件煉金兵器,就這么被摧毀了,真是可惜,那個女孩原本應(yīng)該和天使比肩的,卻被你們將污濁染上了羽翼……不過沒關(guān)系,吾已經(jīng)用死亡幫她洗刷掉了這一份恥辱?!?br/>
“你說什么!正門處的爆炸是你弄出來的?不,這怎么可能,就憑你這個雜種,怎么可能會有那種力量!”拉杜直視著弗拉德三世的眼睛憤怒的吼道,“你又想騙我對不對,可惡,無論如何,今天你都死定了,我會親手割下你的人頭去見父王,做好準備……”
聽著耳邊憤怒的吶喊,弗拉德三世沒有說什么,直接抬起了自己的左手。他的手中只拿著黑色的安拉,沒有注入力量的它深邃的就像一塊月牙型的石頭,看上去如此的不起眼。
就是這么一把刀,在它出現(xiàn)的時候直接讓拉杜將要說的話咽了下去,就算別人不清楚,但是他不可能不知道這把刀的可怕。
那是被冠以真主之名的黑色利刃,是足以顛覆認知的煉金武器,有了它的加持,戰(zhàn)勝貞德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你到底做了什么,貞德呢,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拉杜看著弗拉德三世臉上從容的笑容,咬牙切齒的問道,雖然他認為貞德不可能這么輕易的被擊敗,但是拉杜的臉色還是變了。
“大人,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是要獵殺他還是去查看貞德大人的情況?”看著拉杜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距離他最近的龍之刺客問道。
“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如果貞德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我們現(xiàn)在去了也晚了,父王的命令只有一個,那就是捕獲氏族內(nèi)的叛徒,為此,無論付出多少代價都是值得的!”拉杜否決掉了龍之刺客的提議,看著陷入重圍的三個人說道。
他的目光從三人的臉上逐一掃過,突然覺得有些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拉杜看了看遠處城門的方向,原本緊張的表情漸漸放松。
“弗拉德?采佩西,到了這種地步你居然還妄圖欺騙我,哼,真是精彩的表演,不過很可惜,你腳下的土地出賣了你天才般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