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目光環(huán)射四周三匝,一無發(fā)現(xiàn),這才緩緩收了功法,聲音有些疲憊地道:“什么也別說了,大教主,請這便與屬下動身,離開此地?!?br/>
“好”,大教主不敢再硬撐,站起身來點頭道:“于壇主,依你便是?!闭f罷,對那侏儒道:“丁丁,快收拾東西?!?br/>
侏儒聽了,立即連跑帶跳地跑到一旁,對著那一群鼓吹手吆喝道:“快起來,要走了!”
那被大教主稱作“于壇主”的蒙面人看著四下亂成一團的鼓吹手們,冷笑了一聲道:“大教主,現(xiàn)在下情況緊急。這處廟宇,本是教中機密所在,哪容這些賤坯們置身?以后若被他們傳揚出去,對教中大業(yè)大大不利。大教主許是不明白此中利害,莫若便如屬下為教主幫個忙,絕了后患,也省得咱們拖拖拉拉,不好動身?!安恍?!”大教主見于壇主眼中兇光閃爍,顯然是動了殺機,不由大為驚恐,心中又是后悔不迭。
大教主自己跑來這港里,本來也是想賭一口氣。先是聽他手下說。港里這地方不明不白的死了人,因此有人想找法師做法去邪。他先前曾聞道教中幾次想在這里設壇做法,都被當?shù)匾粋€莊主史夢竹給攪黃了。聽得港里出了事,他自然是心中大喜,便想做些事出來,擺平了史夢竹,也顯顯自己的能為。
正因為抱了顯擺的心思,因此他誰也沒通知,只當作尋常出行,帶了一幫人出來。直奔了港里。正是平常他這個大教主沒什么人關心,這些日子,教中諸事繁雜,一幫首要人物都沒閑心注意他。被他跑到了港里這大擺法壇,鬧得烏煙瘴氣。
結(jié)果沒想到開始還算順利,半途上就給人燒了法帽,這才覺得有些不妥。不過在大教主心中。想的只是丟了面子,法沒做下去,還在心中想著如何報復。這才帶了一班人,跑到了魚骨廟中暫時安歇下來,準備晚間再做打算。
沒成想才出莊口,就遇上了聞訊追來地一個教中副壇主。那副壇主當時便發(fā)現(xiàn)轎子上被人動了手腳,連忙施法破去那跟蹤之符,又命車轎一行且去村外轉(zhuǎn)些圈子,迷惑對方。之后便要大教主跟自己快快回轉(zhuǎn)。
大教主事尚未遂。哪會聽他的轉(zhuǎn)回去?只說自己乏了,需到魚骨廟中休息片刻再說。這副壇主說不動教主,又心中知道魚骨廟是教中緊要所在,教主不明所以,卻讓自己如何分說?只能口中唯唯,卻連忙以法術(shù)通知了自家壇主。要他快來會合。
那教主到了廟中,才發(fā)現(xiàn)破舊冷落,遠不是什么休息的好所在。只是教主為著顯擺,也顧不得許多了。尋機看人不注意,偷偷將柳靈兒便放了出去,滿打算嚇那史夢竹一下,明天就說史府中有怪,自己再去做法捉怪,順便教訓那史老鬼一下。結(jié)果不多時。這于壇主便趕了來。這才有了梅清等人看到的一幕。
現(xiàn)在這大教主見了于壇主拉下臉來要處理自己這一幫子。心中明白他是要借此發(fā)作自己。以為警示。自己在教主。向來如同一個傀儡一般。若不是二教主是自己親弟弟。當時立教又是同時為主。只怕現(xiàn)在早不知道把自己扔到什么地方去了。這些年來。除了這些個吹鼓手。哪還有人把自己當過一回事?要真是任這姓于地把這一群人都除去了。自己以后就更沒個意思了。
一想到教中那些人看向自己不死不活地眼睛。大教主心中就象吃了一把草一般不舒服。當時叫道:“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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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既出。大教主也豁出去了。抗聲道:“你若敢對付我地人。本教主就算死也不離開這地方。你倒是來動動看!”
于壇主見了這大教主居然為了幾個做戲地雜耍和自己不顧一切地鬧起來。不由大皺眉頭。在他想來。這些家伙不過是大教主地幾個玩藝。自己平時看著心煩。想借這個機會一并做了。落個眼前清靜。沒想到剛才被自己嚇唬住地大教主。現(xiàn)在忽然為了這些人強項起來。雖然說自己不在乎這個草包教主。但畢竟是自家主子地親哥哥。總須留著情面才好。何況現(xiàn)在教中大事將近。也不便為了這家伙。再生出許多是非來。
“大教主何必如此大動肝火?”于壇主聲音中似乎是硬擠出幾分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