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舟倒吸了一口冷氣,那,那,那不是……
“嚇到了?”慕淺離很好心地關懷了她一句。
安舟實誠地點頭:“有點?!?br/>
她從他平常矜貴的舉止,便可看出他的出身不尋常。但,沒有想到過,他的背后如此顯赫。若是說她從前待的安家算是在明面上較為活躍的名流,那么,慕氏,就是背后操控經(jīng)濟的帝王。按這般來說,安家和他相比也只能淪為二流了。
“這,可算是秘聞,”安舟緊緊盯著他,目光情緒難辨,“你就這樣告訴了我?”
“呵,”慕淺離心中一動,勾起唇,眉眼帶著笑意,“不然呢?得是挑一個良辰吉日,沐浴焚香,在某處美景良田告訴于你?”
安舟挫?。骸澳阒?,我不是那個意思?!?br/>
慕淺離只是笑,他當然知道她的意思??伤K究是不確信吧?那么今后,他會把這些不確信一一化解?,F(xiàn)在他說再多,都也只是枉然。
見他不欲多說,安舟也只能按下自己的心思,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東西看了起來。
“沒想到你對財經(jīng)雜志也有興趣?!蹦綔\離抬眼看清她在看什么后,隨口道。
“其實沒什么興趣,”安舟用纖長的手指又翻過一頁,“我只是看看他們能寫的有多扯淡,找找樂子也好?!?br/>
慕淺離樂笑了,他還從沒聽過這種說法。如果他沒記錯,這本財經(jīng)雜志是今年剛被業(yè)界評為預測最準,卻被安舟一言否決。但他其實蠻贊同她的說法,雜志里講的那些確實沒什么大錯,但也的確稱不上什么預測準確,馬后炮而已,再配上那些看起來很有道理的話,拼拼湊湊出幾篇文章而已。
能和他意見高度一致的,這種心智,不會簡單。他現(xiàn)在越來越好奇了,她到底隱藏了些什么,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她做了哪些努力和辛苦。
房間靜靜,兩人都干著自己的事情,有種溫情的契合。
約摸八點出頭,慕淺離送了安舟回她的酒店。臨離別,慕淺離叫住了她:“安安,”
“嗯?怎么了?”
“我這兩天臨時要回簡清市,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所以,這兩天,你……”
“嗯,”安舟點點頭,眼中還有志在必得的光芒,“我知道了,兩邊的劇組我會自己顧及到,不用擔心我!”
慕淺離嘆口氣:“我是擔心別人,搞事情悠著點?!?br/>
“……”安舟半晌無語,她應該怎么回答?好吧,悠著點就悠著點。
看到她眼底的妥協(xié),慕淺離,笑著道了一聲“乖”。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安舟嘟囔一句,但沒什么強烈抗拒的態(tài)度,轉身進了房間。
一清早,安舟被手機鈴聲吵的睡不著。她居然發(fā)現(xiàn)她開始討厭“葫蘆娃”這首歌了,果然厭煩一首歌的最好方法就是作為吵醒她睡覺的鈴聲。
“喂?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電話里,何西典的聲音焦急:“安舟,你今天千萬別先出門,也別上網(wǎng),看電視,一切等我來了再說!記得,千萬千萬別開房間門,除非是我來了?!?br/>
------題外話------
再次感謝編編給我的小封推,寶寶們冒個泡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