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大概哭泣也是一種宣泄內(nèi)心的方式吧!
過了一會兒,父女兩個的心情都開始平緩了起來,心情平緩了,那么就可以開始對付那些傷害他們,讓他們落淚的人了。
金碧珊母女在蘇常山父女緩解情緒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要逃跑了,因為金碧珊實在是太清楚蘇常山是什么樣的人了,這一次如果蘇常山會放過她們,那他就不是蘇常山了。
但是王梓俊早就示意手下看住了金碧珊母女了,所以在金碧珊母女想要逃跑的時候,王梓俊的手下就已經(jīng)攔住了兩個人,而且完全跑不出去壯漢們的鉗制,只好乖乖的待著了。
等到蘇常山和蘇依然都緩過來心情也平復(fù)了下來的時候,兩個人憤怒的目光全部都轉(zhuǎn)向了金碧珊母女。
蘇常山首先開口對著金碧珊母女說道“你們兩個的事情我會交給小然處理,因為這是她的事情,但是我會首先告訴你們,我會給你們一筆生活費,但是你們以后休想在得到蘇家的一分錢,我也不會在承認蘇子涵的身份,不,是金子涵,以后我也不會允許她姓蘇,還有你,金碧珊,我作為蘇林集團的總裁,我正式解雇你,以后蘇林集團會永遠的把你拉入黑名單,永不錄用!剩下的,小然,你還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br/>
蘇常山是個重情義的人,即便是金碧珊做過了很對不起蘇家的事,也很讓他很生氣,但是他卻還是會念在當年的事情上給她們一筆費用的,她老爸啊,就是太重情義了,不喜歡欠別人的,而當年的事情在他的心底總是很愧疚的,所以這么多年他才能夠容忍。
雖然她的父親可以忍受,可以有所顧忌,但是她可以不用顧忌那么多,但是總還是要顧忌一下蘇家的顏面的,因為畢竟蘇子涵的存在在這個圈子也是幾乎是人盡皆知的,雖然大多數(shù)人很鄙視這對母子,但是不管是她還是她老爸,只要是毫不留情的趕走這對母女,不管這對母女做的過不過分,都還是影響他們蘇家的名聲的,所以她現(xiàn)在還是要有一些顧慮的。
所以蘇依然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后抬頭對著金碧珊母女說道“嗯,我呢也不想要在惹出那么是非了,只要你還我一個清白,我就不再計較別的事情了?!?br/>
以她對蘇子涵的了解,她很清楚怎么讓她做會使她精神崩潰。
聽完蘇依然的話的蘇子涵有些忐忑的看著蘇依然問道“你,你要讓我怎么還你的清白啊?”
嗯,想要讓蘇子涵精神崩潰的話,就是讓她親自去毀了自己所在人前建立的形象好了,她相信,僅這一點,她就可以崩潰。
所以想到這,蘇依然露出了冷意的笑容,對著蘇子涵說道“嗯,很簡單,只要你全校師生的面前承認視頻上的內(nèi)容都是真的,而且是你陷害我的,我就不計較。”
也許她這樣做是很狠辣,但是她這樣做都不及她們對她做的萬分之一,這也不過只是一個開端罷了!
想到這,蘇依然面無表情的表情都出現(xiàn)了出來,眼底的寒霜也又開始結(jié)了一層又一層。
看向蘇子涵的眼神也是愈加冷冽。
蘇子涵本想要反駁蘇依然的話,但是看到蘇依然冷冽的眼神,和沒有表情的臉,還有旁邊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危險的氣息都讓她生生的咽回去了本來想要說的話,因為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的話,自己的小命會搭在這里。
雖然當中毀了自己的形象會讓她精神崩潰,但是比起精神崩潰,她還是選擇保留住自己的性命。
想要這,蘇子涵低下了頭,對著蘇依然悶哼的極不情愿的從鼻子里面發(fā)出了一個“嗯”然后就不在說話。
而金碧珊就更不會說了,因為對于她來說現(xiàn)在蘇子涵,只不過是一個棄子罷了。
現(xiàn)在她是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已經(jīng)沒有了接近蘇常山的機會了,都是這個小賤人害的,做事那么不小心,當初就不應(yīng)該生下來她。
金碧珊想到這,還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的蘇子涵,但是此時的蘇子涵已經(jīng)不能再去想她了,因為她已經(jīng)被蘇依然的要求給弄得精神失常了。
盡管是金碧珊不表現(xiàn)出來自己的存在感,蘇依然也是不會放過她的。
看著她蹬蘇子涵的樣子,蘇依然的心理暗暗的冷笑著,天下間就是有如此的母親,不知道是蘇子涵的報應(yīng)還是什么的。
不管是不是報應(yīng)吧,都是蘇子涵應(yīng)該受的。
既然她沒有放過蘇子涵,那么比她做過更多壞事的金碧珊她就更不會放過的了。
于是蘇依然露出了冷淡的笑容,對著金碧珊不帶感情的說道“嗯,至于你嘛,我記得我爸爸跟你說過會給你們一大筆錢吧,但是這個錢我爸爸沒說給你們當中的誰,所以你不會得到一分錢,這些錢全部都會交給蘇子涵,至于你嘛,你的房產(chǎn)什么的我也都會收回來的,你就凈身出戶吧!”
讓她凈身出戶,還是輕的,若不是顧忌著蘇家的顏面,她保證她的下場會更慘。
雖然那對于蘇依然來說這只是一個開始,但是對于金碧珊來說就是晴天霹靂。
她算盡心機就是為了得到更多的金錢和權(quán)利,如今,蘇常山永不錄用她,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初中學(xué)歷的人,出了蘇家她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但是蘇常山說了給了她一大筆錢,她放心了些,大不了花沒了,她還有那么多的房產(chǎn)呢,那些也是值不少錢的。
本來松了一口氣的金碧珊聽到蘇依然說讓她凈身出戶的時候幾乎暈厥,要是沒有這些東西,她就根本活不下去。
不行,她可不能過回之前那樣窮的日子了,而且她離開的時候把周圍的人都得罪了個遍,如今回去,她怎么會有生活的地方,都怪這個該死的蘇依然,要不是她的話,她一定早就嫁給蘇常山了,真是該死。
對啊,對啊,只要是她死了,自己就可以嫁到蘇家了,蘇家的財產(chǎn)也就都是她的了,對對對,只要是她死了。
已經(jīng)處于癲狂狀態(tài)的金碧珊惡毒的想著,也付出了行動,她趁著大漢不注意,狠狠的踢向了大漢的下體,就算是大漢鐵打的也受不住這樣的攻擊,所以直接松開了金碧珊,逃脫了的金碧珊手疾眼快的拿起了桌子上的刀子沖著蘇依然捅了過去。
“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