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高手一眼掃望著陸離和陳楓等人,目光停落在溫仁義的身上。迎著這一道尖銳的目光,溫仁義身體驚顫不已,心中緊張萬分,他感受到殺氣已經(jīng)籠罩在自己的周圍。
對方連自己的弟子生死都不顧,這樣冰冷無情的人,以后豈會放地了他?
“老夫座下不留無用之人,就算是老夫的弟子也不例外!溫仁義,老夫命令你尋找緋紅之影的訊息,你找到了嗎?”那高手問道。
溫仁義大驚,他并不知道所謂緋紅之影究竟是什么東西,以往只是在尋找線索罷了,但是剛才他所聽到的,這緋紅之影不就是那水晶石嗎?
難道不是這樣?
“小的已經(jīng)掌握了關(guān)鍵線索,很快就能找到!”溫仁義急忙說道,他不能讓對方看出端倪。一旦被察覺自己辦事不力,沒有用處了,那就會是被殺的下場。
“很好!線索在哪?”那高手繼續(xù)問道。
“線索就在溫離海的珍品之中,但被這些人破壞了,小的還需要些時間整理.......”溫仁義連忙將此時指向了陸離等人。
而這時,那高手看到流境玄也在其中,忽然大聲笑道,“哈哈哈,原來你這小輩也出現(xiàn)了,那老賊怎么不在?當(dāng)年他身上的緋紅之影的氣息,也同樣是被老夫抽走的!只可惜,這緋紅之影氣息對老夫沒有多大用處,只有找到那秘籍,才能擁有真正的緋紅之影?!?br/>
那高手說完之后,轉(zhuǎn)頭看向陸離,繼續(xù)說道,“你身上也有緋紅之影,你就是熔煉了溫離海記憶的小輩?哼,老夫猜得沒錯,果然在當(dāng)年溫離海也得到了秘籍。那老賊不降緋紅之影傳于老夫,反而交給了一個凡人,真是豈有此理!”
他說完之后,雙眼慢慢地閉上,似在嘆息,在回想當(dāng)年是事情。
“溫仁義,那秘籍究竟在哪里?你可找到了?!”那高手大聲喝道。
“秘籍?”陸離等人逐漸明白了。
原來是只有擁有緋紅之影的秘籍,身上才會出現(xiàn)這種緋紅之影,而流境玄的師尊擁有那個秘籍,溫離海同樣也擁有。
“我知道秘籍在哪里!”溫仁義大喊道,他眼珠子快速打算,他內(nèi)心雖然是無比的慌張,但神色卻極其鎮(zhèn)定,赫然也是歷經(jīng)過不少大風(fēng)大浪的人。
溫仁義靈機一閃,他瞄準陸離等人,快速思索一番,立即大聲喊道,“前輩,我已經(jīng)找到秘籍在哪里了,我大哥當(dāng)年在一個小島上常駐一段時間,他留下玉石折扇,上面畫著正是那個小島,而且折扇上的氣息,就是緋紅之影的氣息?!?br/>
“那折扇在哪里?”老者連忙問道。
“剛才它已經(jīng)被流境玄毀了,都是因為他們這些人從中作梗,這個小的絕無半點虛言,不過小的知道那個地方?!睖厝柿x立即喊道。
“哈哈哈,很好!”老者大喜笑道。
溫仁義望見老者神色舒緩幾分,連忙喊道,“前輩,我現(xiàn)在可以帶前輩過去,但是這些人是晚輩的仇敵,而且折扇也是他們毀的,還請前輩主持個公道,殺了這些一直礙事的人!”
他這一聲落下,所有人都緊張萬分。
面對一個元境高手,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對于老者而言,殺了他們易如反掌。而且老者想要溫仁義帶他前往那個地方,也會滿足他這個條件。
“哈哈哈.......溫仁義,你把別人當(dāng)成傻子不成?什么秘密就在折扇之上,如今折扇也被毀,你就想用這個做文章?這么急著殺了我們,難不成是怕我們揭穿你的秘密?!”頓時間,陸離大聲笑道。
他氣勢昂然,面色波瀾不驚,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若是他有所遲疑,就會有被元境高手順手碾殺的風(fēng)險。
“前輩不要聽他胡謅!在下絕對是找到了那秘密........”
“你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那就公開出來?”陸離未等他說完,大聲喝道。溫仁義極其惱火,牙齦緊咬著,他恨不得立即殺了眼前的陸離。
“怎么,你不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嗎?那就說出來!”陸離逼問道,他轉(zhuǎn)身望向那老者,再次說道,“前輩,溫仁義根本沒有找到秘密,這不過是他的權(quán)宜之計,既可以殺了我們,又能拖延時間!”
周圍陳楓等人聽得緊張萬分,神經(jīng)緊緊繃著。然而陸離雙眸如寒冰般深邃,看不出一絲的驚恐,他一步步走出.......
“你胡說!”溫仁義喝道。
“那你就說出來,不敢嗎!”
“我為什么要說給你們!”
“溫仁義,你話你也好意思說出?難不成,你是覺得知道這個消息后會對前輩造成困擾?如今,我等的性命都拿捏在前輩的手中,就算知道了秘密,又能如何,還不是難逃一死罷了?倒是你,拿雞毛當(dāng)令箭,如此戲耍前輩,又是作何心思?!”陸離大笑道。
陳楓和流境玄等人心底恐慌,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陸離是要做什么?
只見此時,那老者臉上不見喜怒,而在陸離這一聲傳來時,他雙眸冷盯著陸離,冰冷的氣息從陸離的心底涌起。
老者的息怒,陸離根本無法感知,如今他們就像走鋼絲一般,生死一線,一旦惹怒了老者,就會又被殺死的風(fēng)險。
但若是什么都不做,那就無法化解溫仁義的殺招。
然而,此時溫仁義被懟的無言以對,他心底自問,自己確實是沒有知道那些秘密,他只是拼一個機會,到那里有機會逃出老者的手掌心罷了。
“陸離,我憑什么得要讓你相信!”溫仁義大怒道。
“那你就說出來,你敢嗎?”陸離大聲喊道,老者的面色依然不見緩和。
雖然陸離說的有理有據(jù),此事溫仁義若是提前說出那些秘密,對老者而言也是好事,省得倒是他還得逼問。
但是,一些久經(jīng)世道的強者,都會有自己判斷的喜好,有時就算你說的有板有眼,他也不以為然。他不會順著你的思路去判斷,而僅憑自己的直覺和經(jīng)驗。
這世道,就是一場游戲!想要玩好這場游戲,不僅需要對世事的洞察,而需要對人心的掌控!
陸離在這一刻,終于感受到了這一點!
眼下,所謂的利弊無法讓老者產(chǎn)生動搖。
那只能,攻心為上!
“溫仁義,快說出這個秘密,你不是想讓我被殺了嗎?那只要說出來,不用前輩動手,我會親自動手!那秘籍既然是在島上,那就說清楚一點,這個在哪個地方,如何才能找到它?”陸離大喊道。
陳楓的心頓時一顫,陸離這是瘋了不成?竟然下這種賭注,他雙拳緊握著,心中更加緊張了。
吳迪心底一沉,她暗罵陸離為何這么沖動,她很想阻止,但此時她很清楚絕不能影響到陸離的計劃。
文熙留下眼淚,她望著陸離的背影,這道身影映入她的眼簾,她仿佛在這一刻,才感受到陸離真正的一面。
溫仁義心底驀然慌了,陸離一步步朝著他走來。他心底快速思考著,但看到陸離那眼神,他根本無法靜下心來。
所謂的攻心為上,不一定是針對老者,若是讓溫仁義漏出馬腳,那溫仁義的謊言也會不攻自破。
但是,溫仁義依然面色鎮(zhèn)定,他久經(jīng)風(fēng)浪,內(nèi)心也極其強大。隨著陸離一步步走近,他氣息平穩(wěn),恍然間,更加鎮(zhèn)定了。
“陸離,你們不過是一群小嘍啰罷了,這個秘密,你們也配知道?”溫仁義一直留心老者的神態(tài),發(fā)現(xiàn)老者根本任何情緒波動。
如此說來,陸離這番話,還不至于讓他沒有后路!
想到這,溫仁義立即有了信心來賭一把。他右手抽出佩劍,掛在自己的脖子上,隨即大聲喊道,“陸離,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有膽量嗎?!”
“前輩,在下句句屬實,但那小人卻步步緊逼!這個秘密是我耗盡心機才找到的,這個秘密只有像前輩這等身份的人才有資格知道,他們這群嘍啰,也配?但若是讓我證明這信息的真假,在下無法做到,只能在此了結(jié)!”溫仁義大聲喊道。
尤其是那句話,陸離等人不配知道這個至高無上的秘密,聲音更加洪亮。
溫仁義在賭,陸離也同樣在賭,但此時,溫仁義斷定眼前那個沽名釣譽的老者會極其在乎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
溫仁義右手劃過,那利劍劃過他的脖子,但忽然被停下來了,一道鮮血從他脖子上留下。
這一刻,溫仁義笑了!
他贏了!
而此時陸離,心底驀然騰起一陣巨大的恐懼!
忽然間,一道寒意降落在陸離的周圍。在那感知之中,他已經(jīng)看到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但是陸離身體仿佛被定住了一般,驚恐讓他無法動彈。
這一刻,他知道和溫仁義的賭對,是溫仁義贏了!
那老者終于動身了,他冷冷笑道,“螻蟻也想知道緋紅之影的秘密?”
果然,那句話讓老者心底不悅。陸離等人身份低微,也想知道緋紅之影的秘密?
他一指戳向,那覆蓋在陸離身上的真氣,瞬間潰散開來。在這一瞬間,陸離神識受到極其強大的沖擊,他轟然倒落地面。
“陸離——”吳迪大聲喊出,她不在懼怕老者的威嚴,瞬間托住墜向地面的陸離。但在此時她發(fā)現(xiàn)陸離已經(jīng)沒有意識了,吳迪頓時失聲痛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