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是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他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的好嗎?按照他預(yù)先設(shè)定的劇本,這會子蘇櫻該是被他征服了好嗎?
眼下完全亂了套了好嗎好嗎?
“哈哈哈,**天,你以為你能拿我怎樣?”
無力的癱倒在地上,蘇櫻整個身子都失去了力氣,可殘存的最后一絲理智還能讓她看清眼前的事實——她得救了!
“嗯?”
“對于我如何過得你這一關(guān),你還滿意嗎?”
她蘇櫻,可是用自己的行動證明,她沒那么好欺負!
**天想把她玩弄于掌心,純屬癡人說夢?。?!
蘇櫻的嘲諷,無疑讓**天恨到咬牙切齒——若是被別人知道他被蘇櫻這樣修理了一番,他要怎樣在江城立足?
更重要的是,若他的行動敗露,傅斯年能饒得了他?
管不得那么許多,**天直接抓住蘇櫻的腳腕,將她拖拽進屋——“蘇櫻,你別以為你可以這么輕易逃脫我的手心!”
“這一片早已經(jīng)被我包場下來,沒有我的允許,壓根不會有人經(jīng)過這里,你所以為的只要逃出房間就能獲救,實際上是你的自我安慰!”
“且,在我對你動手之前,我已經(jīng)啟動了事先被我藏在各個角落的信號屏蔽器,你蘇櫻就是想再想出別的主意,摸到手機給傅斯年打電話也不可能?!?br/>
“蘇櫻,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為了得到你而精心準備的,看在我這么有誠心的面子上,你就從我一次能怎樣?”
能怎樣?
**天真是賊膽包頭,大難臨頭還不知死活的對她說出這么不敬的話,真當她沒了后路嗎?
就算他實現(xiàn)屏蔽了一切信號,傅斯年無法在得知她出事,可還有青炎好嗎?
青炎,就住在她對面,只要她出了這個房間,這場游戲的結(jié)局就已經(jīng)成了定局——
“蘇櫻,今晚我要定你了!”
用蠻力將蘇櫻再度拖拽到房間里,**天完美的在一秒鐘的時間之內(nèi)變身為禽獸——只是,好巧不巧的就在這個時候,一記拳頭直接落在**天的后腦勺上,眼看著這惡心的男人就要因著突如其來的攻擊趴倒在蘇櫻身上,一雙有力的雙手及時將蘇櫻的身子從這男人身下拖了出來。
“砰——”
**天應(yīng)聲倒地,整個身子重重的摔在地毯之上,蘇櫻看著都疼,那可是面朝下啊,鼻梁都要摔斷了好嗎?
本以為這是青炎來救場,可當那抹溫潤的聲音傳入耳中,蘇櫻才知,這人不是青炎。
“這位小姐,你還好嗎?”
如泉水叮咚的聲音響在耳畔,蘇櫻抬眸,看到一雙深邃幽深的藍色眼眸,以及嘴角邊噙著的淡淡關(guān)心。
蘇櫻微微一怔,這是位陌生人,而且還是位外國人,不然怎會生著一雙藍色的眼睛?
收起神來,蘇櫻裹著自己的衣裳,咬牙堅持從那男人懷里站起來——想來這男人的來頭定不小——**天不是說,這一片早就被他安排好,不許任何人踏入的嗎?如今他卻可以這般輕而易舉的將她營救——“謝——”
總要對救命恩人道一句感謝的,只是,蘇櫻的另一個謝字還沒說出口,**天便赤紅著雙眼從地毯上站起來,指著那碧眼男人兇神惡煞的問著,“你,你是誰?”
“竟然敢破壞老子的好事,特么的是不是活膩歪了?!”
那碧眼男人還未回話,一記左勾拳便快如閃電的悶聲落在**天的臉上,這一拳來的太過突然,以至于蘇櫻一點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可她還是在那一刻,清楚的聽到了**天牙齒松動的聲音——好大的拳力!
可,可這不是碧眼男人出手的好嗎?他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好嗎?
蘇櫻再轉(zhuǎn)眸,竟然看到了來勢洶洶的傅斯年!
“媽的,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目光陰郁,傅斯年甚至不顧蘇櫻此時的衣不蔽體,直接沖到**天面前,一陣好打,而那**天就是做夢也沒想到,傅斯年會趕過來!?。?br/>
這玩笑開大發(fā)了好嗎?!
傅斯年不是應(yīng)該在云海市忙著公務(wù)嗎?
若不是瞅準了這個空檔,他也不敢對蘇櫻動手啊——
“傅先生,傅爺,您饒命,饒命吶——”
命根子差點被蘇櫻被廢,這會子傅斯年又親自登場,**天是真的嘗試到這一對夫妻的厲害了,他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饒命?!”
眸光陰蟄,傅斯年性感的薄唇上揚出一抹嗜血而又無情的笑,身上散發(fā)出的強大氣場幾乎讓人不敢大聲喘氣,從腰間掏出一把銀質(zhì)匕首,傅斯年毫不留情的直直插在**天的手腕處——“動了我的女人,你特么的還想著活命,真以為自己是個角色了,嗯?”
今晚傅斯年未給蘇櫻打電話的真正原因,不是因為他送來的海鮮盛宴,而是因著他在駕車——三兩日未與蘇櫻見面,傅斯年思念成疾,這才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直奔蘇櫻所在的江城,哪想在半路上收到她打來的求救電話!
蘇櫻遭遇危險??!
他不停的詢問蘇櫻的情況,卻得不到她半句的回應(yīng),只聽得一個極為猥瑣的男音,后來,電話被直接切斷,心急如焚,傅斯年再打過去,蘇櫻這邊已沒了信號。
狠狠踩下油門,傅斯年一邊提高車速,一邊給青炎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同樣的,青炎這邊也顯示無法接通!
傅斯年上了火,提前聯(lián)系江城的交警讓他們提前為他開出一條道來,后一路狂飆到蘇櫻所在的酒店,才剛趕到蘇櫻所在的房間便見她那副受盡欺凌的模樣,內(nèi)心沉睡的惡魔在一瞬間蘇醒,傅斯年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逆流——他在手心里捧著疼著的女人,如今在**天這里受到這樣的虐待,怎么能忍?!
“**天,你找死?。?!”
又是一刀插進**天的手腕,傅斯年毫不留情的扭轉(zhuǎn)刀身,挑斷這該死男人的兩條手筋,悲慘的喊叫聲回蕩在整條走廊,可因著**天一早的布置,根本無人敢來圍觀,更別說將他解救。
“傅先生,傅先生,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天連滾帶爬跪在傅斯年腳邊,再無面對蘇櫻時的囂張氣焰,如小雞啄米般的磕頭求饒,“求求您原諒我,原諒我這一次,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哼——”
不敢了?
極為不屑的冷哼一聲,傅斯年根本不把**天的求饒放在眼里,按下手中匕首把手處的一個小巧按鈕,匕首在瞬間伸長了好幾厘米,手起刀落,傅斯年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剁掉了**天的右手——“**天,我要讓你知道,什么是對我女人不敬的下場,拿命來!?。 ?br/>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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