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最后還是沒有忘記把這首詩發(fā)到了微博上,一時間竟然引起了軒然大波。
網(wǎng)友紛紛熱議。
“辛夷要拍電影了?”
“真的假的?”
“新聞上都寫了!”
有人表示不相信,開玩笑,辛夷怎么回去拍電影呢?
辛夷只會唱歌、跳舞、武術(shù)還有寫小說和寫詩。
但是當(dāng)他真去看了辛夷的微博之后,他。
臥槽!辛夷真的拍電影了!
“滾蛋吧腫瘤君?腫瘤君是一個人嗎?”
“樓上的兄弟,腫瘤是癌癥的意思?!?br/>
“所以就是滾蛋吧癌癥?”
“辛夷得癌癥了?”
“那是電影!”
底下有人問了一句,
“難道你們都沒有看過辛夷寫的那首詩嗎?”
“辛夷還寫詩了?”
我靠還真的有。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這句一般般啊,味道一般般?!?br/>
造化鐘神秀,陰陽割昏曉。
“這句好,這句妙,特別是那句陰陽割昏曉,有一種大氣的感覺?!?br/>
不同于辛夷在現(xiàn)場念的時候,當(dāng)時由于時間太過于緊急,記者們也沒來得及細品,辛夷這次發(fā)布在微博上,一大堆人開始一句話一句話研究,一個字一個字咀嚼。
“這個造化用得真好啊。”
“看看下一句”
“蕩胸生層云,決眥入歸鳥?!?br/>
“這句話也好,堪稱寫景之最啊。望著山中冉冉升起的云霞,蕩滌著我的心靈,極目追蹤那暮歸的鳥兒隱入了山林。美??!”
“樓上的解析實在做得太好了,快分析分析下一句?!?br/>
奇怪的是,回復(fù)完這一句之后,一直在評論下面做解釋的那個人忽然就不見了。
就是不做解析,也不回復(fù)。
很多人不由得擔(dān)心起他來,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
紛紛給他發(fā)信息。
過了好半天這個人才回復(fù)了信息。
“感謝各位的關(guān)心,我沒有被綁架,只是被這首詩迷住了?!?br/>
原來這個人一看到最后一句,就像丟了魂一樣,一直在念叨。
最后還是被敲門聲給驚醒的。
“會當(dāng)臨絕頂,一覽眾山小。說實話,在這一句之前,我心里還是有著想挑刺的想法,就是覺著辛夷一個現(xiàn)代人,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寫出正兒八經(jīng)的古詩,那太難?!?br/>
他繼續(xù)編輯。
“但是這一首詩讀下來,完全沒有現(xiàn)代人寫古詩的那種不通透感,什么平仄啊,什么對稱啊,什么意象啊,無一不是上佳?!?br/>
想了一下,他繼續(xù)寫道。
“尤其是這最后一句,會當(dāng)臨絕頂,一覽眾山小。說出來不怕大家笑話,我第一眼看到這句詩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那種審視的態(tài)度?!?br/>
“本來我是不打算給大家繼續(xù)品鑒了,因為我覺得我不配評鑒這首詩,但是既然大家強烈要求我評鑒完這首詩,那我就跪著給大家講一講?!?br/>
“這首詩啊,寫的是泰山,先看第一句,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就是起到一個開篇的作用,意思是什么呢?就是泰山現(xiàn)在怎么樣呢?青翠的山色望不到邊際。“
“然后就是第二句了,寫的又是啥呢?是表揚泰山的,說大自然啊在這里凝聚了一切鐘靈神秀,山南山北如同被分割成黑夜和白晝。”
“第三句就進入詩人抒發(fā)自己感悟的部分了。我,也就是詩人,站在這山上,望著山里冉冉升起的云霧,看著那鳥兒歸隱到山林里,我感覺自己的心靈受到了洗滌?!?br/>
“第四句則是詩人的認識,意思是什么呢?我一定要登上那泰山的山頂,那個時候周圍的眾山一定都會顯得極為渺小?!?br/>
這個人發(fā)完這句評論之后,微博一時間陷入了寂靜,每個人都在仔細品味著這首詩。
他笑了笑,關(guān)掉了微博。
桌子上的名牌清楚了暴露了他的身份,清華大學(xué)文學(xué)系系主任石達開。
同樣是這一天,
早晨。
《滾蛋吧!腫瘤君》也在這一天正式開拍了。
全劇組的演職人員都到場了。
由于薛謙的檔期比較緊張,因此辛夷決定首先是要把薛謙的戲份給全部拍好。
這次要拍的是第一幕,也就是渣男的親戚結(jié)婚的那個場景。
“各演員就位”
辛夷站在機器前面,指揮著群演紛紛坐好,本來徐冰還覺得他第一場就拍有這么多群演的戲,肯定指揮不好,隨時準備過來接手的,這也不是他看不起辛夷,只是說新人導(dǎo)演一般都會有這樣的問題,就是無法安排好群演的位置。
不料辛夷做起這些事情來卻是很像一個老手一般,將事情安排地有條不紊,井井有條。
徐冰可以負責(zé)任地說,就這一手,辛夷在他見過的新人導(dǎo)演里起碼可以排進前二十。
緊接著,更讓徐冰驚訝的事情來了。
辛夷居然開始指揮起現(xiàn)場的燈光起來。
“你懂啥燈光?”
燈光師認為辛夷根本就不懂燈光,是在瞎比劃,但是辛夷可不覺得,他剛才站在機器前就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場的燈光太亮了,有一種蒙蒙的感覺。
換句話說,辛夷覺得現(xiàn)場的燈光和他腦海中的原作的燈光差別很大。
這也是導(dǎo)致他和燈光師爭吵的原因。
“你先按照我的思路重新調(diào)節(jié)一下?!?br/>
辛夷沒有和燈光師說那么多,在這個片場,他是導(dǎo)演,就是他說了算。
燈光師愿意配合就配合,要是不配合他自己也能干。
橫豎不過是個燈光。
辛夷現(xiàn)在有點理解那些在片場說一不二的導(dǎo)演了,他現(xiàn)在也有點那種趨勢。
不是說享受導(dǎo)演的權(quán)利感,他單純地就是想把電影拍到完美。
他眼里的完美,就是和原作保持最高程度的相像。
燈光、機位、擺設(shè),辛夷就像一個強迫癥一樣逼著自己去把東西全部擺地跟原作一模一樣。
“差不多就得了?!?br/>
徐冰走過去按住辛夷。
他倒不是覺得辛夷這樣追求完美有什么錯誤,事實上在他執(zhí)導(dǎo)的片組他也是這樣的,因此他很能理解辛夷的心情。
只是說確實時間比較寶貴,薛謙的檔期比較有限。
作為副導(dǎo)演,他不得不為辛夷做好這樣查漏補缺的作用。
再次檢查過一遍之后,辛夷終于妥協(xié)了。
他走到機器后面,向場記示意了一下。
場記會意,打板宣布
“拍攝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