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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母親身邊的人這樣提醒,這簡直就是逼上梁山。

    即便是向來保持著一副翩翩公子模樣的謝淮洲也有些無奈,隔著門冷冷的把這件事答應(yīng)了下來,轉(zhuǎn)身就看見三七略有些打趣的眼神。

    三七一見到少爺正在看著自己,立刻抿嘴,露出一個笑臉來,對白術(shù)說。

    “還等什么呀,趕緊吩咐廚房給咱們少爺送上頂好的補腎藥品來,這新婚之夜雖然遲了,但是也得好好安置了?!?br/>
    白術(shù)看到他這樣說話,立刻有些心驚膽戰(zhàn),回頭看見自家少爺一臉什么都不在意一樣的表情之后,白術(shù)才松了一口氣,而后仍然帶著說教意味的說。

    “你這是同主子說話,怎么應(yīng)該客氣一些,主子,難道也是你能打趣的?注意管好你的嘴,別隨便說話,要不然我可幫不了你?!?br/>
    還不等三七說話,屋里頭的書柜里頭就鉆出一個人來,頭上還帶了些塵土。

    從里頭鉆出來之后,他嘆了一口氣,一邊拍著塵土,一邊滿頭大汗的說。

    “哎呦,你這地方可真是要折磨死人了,你能不能把你這地方好好修修呀?你知道小爺我一路鉆進來有多難嗎?我去宮里給皇上看病,也沒這么費力。”

    來人正是江孜岸,他此刻穿著一個自己平日絕對不會穿的粗布麻衣,頭上也多了兩縷白發(fā)。

    一邊抱怨著身上的衣裳磨的身子難受,他一邊脫下衣裳,有些疲憊的說。

    “我真羨慕你小子,在家里邊躺著就成,一點也不受罪,你不知道我今天受了什么樣的刑罰,那簡直是要命了?!?br/>
    他一邊抱怨,一邊用一個布條擦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滿頭的白發(fā)瞬間變成了一頭烏黑的頭發(fā),而后他一點不顧及形象的坐在了一邊,這才痛苦的說。

    “曹貴妃也實在是太過于矯情了吧?你知道今天告訴我什么嗎?讓我給她去瞧病,我以為是什么大病呢?誰想到居然就是手上被磕了一個口子?再稍等一柱香的時間,都長好了好嗎?”

    “更別說大皇子了,這位祖宗今天一大早就把我叫到他的府邸里去了,我以為是他有什么事呢,沒想到就是他內(nèi)院的一個小侍妾想不開,要自殺,他居然讓我想辦法給他準備點麻沸散,只能躺在床上睡覺的那一種,這都是些什么天災(zāi)人禍呀,我怎么就混成了這個地步?我是御醫(yī),又不是江湖郎中?!?br/>
    一進門,這位太醫(yī)就來了一通屬于打工人的深切抱怨,等到把這些事都抱怨完之后,他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自家的好友。

    看到自家好友今日臉上還有未消退的殘紅,立刻納悶的走上前,一邊打量他的神色,一邊好奇的問。

    “你今日吃什么不能吃的東西了嗎?平時也不會這樣呀,你吃東西可得注意啊,現(xiàn)在你用的藥里頭有好多東西都和吃的東西不合,別回頭把自己吃壞了?!?br/>
    聽了這話的三七立刻快人快語的說:“沒有什么東西,就是今天跟我們家少奶奶一塊兒在屋子里說了一會兒話,后來出來的時候就這樣了,也不知道是說什么了?!?br/>
    江孜岸立刻像是看到什么八卦一樣,笑著抿嘴說。

    “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可就太懂了,一定是寂寞少男的春心不可控制的躍動起來了,哎呀,你小子終于有這一天呀!”

    這滿是打趣意味的話,讓這邊的男人一瞬間面色難看了起來,而后十分冷淡的說。

    “怎么啦?你沒什么事做了?如果沒事的話,你就去做點你該做的,我記得你說過四個月內(nèi)會讓我恢復(fù),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過去一個月了,我現(xiàn)在還一點感覺都沒有呢?!?br/>
    聽了這句話,江孜岸笑著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好友,語氣里帶著一絲試探的問。

    “那難道這么長時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一般不會這個樣子呀,這已經(jīng)是我配出來最好的藥了,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謝淮洲面色冷淡至極,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好友,伸出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腿,而后面色沉著的說。

    “我騙你做什么?自己技不如人,還有什么不敢承認的,要是真的不行的話,我就派人去找點江湖郎中了?!?br/>
    話題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些,江孜岸認真的蹲在他面前,左搖右晃的又是揉又是按。

    過了一會兒,看到自己好友眉頭微皺,他才立刻反應(yīng)過來,有些埋怨的拍了他一把,語氣疲憊的說。

    “你這是覺得我最近的日子過的好了,是不是就給我找事呢?我這兩天過的可真是水深火熱,你聽我跟你好好分析一下,我這兩天都干了些什么事?”

    江孜岸一臉疲倦的跟好友分享起了自己這陣子經(jīng)歷的事情,自打把皇后送進冷宮之后,曹貴妃簡直是覺得自家可以橫行霸道了。

    不管時間,只是不停的要他做這做那,就連手上劃破的小皮都要他說的特別嚴重,然后去請皇上到貴妃宮里去。

    揉了揉腦袋,他滿臉疲倦的說:“最近這幾天我覺得皇上看我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善了,可真是天地良心呀,我從來沒有想過做這種事,那都是貴妃娘娘逼我做的,我可真是懷念皇后娘娘在宮里的時候??!”

    看到自家好友這副模樣,謝淮洲不但不心疼,還滿臉諷刺的笑。

    “讓你家當初就選擇了和貴妃綁在一條船上呢,現(xiàn)在開心了吧,貴妃娘娘可不是省油的燈,只是不知道曹麗云這艘大船什么時候會倒,到時候你就放心了?!?br/>
    江孜岸苦惱的點頭,語氣里帶著一絲疲倦的說:“最近這陣子我看曹麗云是有些不對了,屢屢說要我爹去曹家拜見,說曹家有一個什么禮物要給我爹送過來,我估摸著是要收買我爹?!?br/>
    謝淮洲聽了這話就嗤笑一聲,語氣中難掩鄙視的說。

    “曹麗云就是覺得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了,如今姑母不在宮里,曹麗云倒覺得自己的大皇子有希望問鼎皇位了,也不想想皇上如今什么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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