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梟邪魅的一笑,就是現(xiàn)在!
藍(lán)凝海察覺到不對,大喊夏兒小心,但是卻太晚了。
剛才酆梟的故意的挑釁和深情,都是為了放松慕夏的警惕。
此刻酆梟和慕夏的距離太近了,他突然出手偷襲,一支手指指向了慕夏的太陽穴,旁人根本來不及救援。
大家眼睜睜的看著慕夏受制于酆梟,而酆梟那只手指的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
“酆梟,放了夏兒?!?br/>
“酆梟,你這個無恥賤人,放了我家八小姐?!?br/>
酆梟瘋狂的大喊道:“有本事你們就過來啊,我倒是愿意和你家八小姐同年同月同日死,手拉手奔黃泉,多好啊?!?br/>
此話一出,梁氏的人全都不敢動了。
梁望亭和藍(lán)凝海怒發(fā)沖冠的看著酆梟,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慕夏悄悄的給了藍(lán)凝海一個眼神,示意藍(lán)凝海放心。
藍(lán)凝海這才明白慕夏想要的是什么?哎,不愧是梁望亭的親生女兒啊,這個喜歡扮豬吃老虎的作風(fēng),怎么就那么像啊?
而后,藍(lán)凝海拉住了梁望亭,搖了搖頭。
白茫??礋狒[不嫌事大,見梁望亭和藍(lán)凝海不出手,挑撥道:“望亭,一個沒有筑基的小姐而已,殺了酆梟才是最重要的?!?br/>
藍(lán)凝海怒道:“什么叫沒有筑基的小姐,慕夏是我梁氏八小姐,無論筑基與否,都是我梁氏最珍貴的孩子。”
白茫茫輕蔑的說:“男人說話哪有女人插嘴的份兒,望亭,犧牲一個女兒,殺了酆梟,你就是十大家族的大功臣?!?br/>
聽到自己女兒被罵,華樂蕊龍骨杖往地上一敲,一股靈氣自老太天為圓心,向外成波浪狀輻射而出,把白茫茫和其他白家人嚇了一跳。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居然敢在我老太太面前放肆,想要罵的我的女兒,插手梁家的事情,也要問問我的龍骨杖同不同意?!?br/>
老太太一發(fā)怒,沒人敢說話了。
倒不是眾人怕了老太太,畢竟華樂蕊年紀(jì)大了,在整個十大家族都是長輩的存在,說多了再給人氣出個好歹來,就直接和藍(lán)氏結(jié)仇了。
所以面對老太太,能讓著就讓著吧。
空氣終于再次安靜了,慕夏終于可以說話了。
太陽穴被酆梟控制,慕夏的頭不能轉(zhuǎn),卻能低下。
慕夏苦笑一下,低著頭輕聲說:“酆梟,你可知道,我出生時就被人認(rèn)定,擁有最好的靈根。可有人嫉妒我,用奸計陷害我,所以一直筑基失敗,可這不代表我就會一輩子筑基失敗?!?br/>
慕夏抬起了頭,她周身像是突然有一個看不見的防御外罩一般,突然就把已經(jīng)受傷的酆梟彈開了。
而后慕夏的身體里好像有什么禁止被打破了,周圍的靈氣洶涌而來。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著四周的靈氣涌入慕夏的體內(nèi),她是要筑基了嗎?
果然,慕夏在大家的注視之下,筑基成功了。
粱望亭欣喜的看著慕夏,太好了,終于筑基成功了,梁氏這一代擁有最好靈根的孩子,終于在她成人禮的時候,筑基成功了。
粱望亭剛想仰天長嘯,卻發(fā)覺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慕夏為什么還在瘋狂的吸收靈氣?
大家都和粱望亭擁有同樣的疑問,慕夏到底在干什么?19樓文學(xué)
難不成她還要繼續(xù)沖階?
她真的還在繼續(xù)沖階。
眾人只見澎湃的靈氣,遠(yuǎn)遠(yuǎn)超過突破筑基初期需要的靈氣,波濤洶涌的沖進(jìn)慕夏的體內(nèi),她竟然就這樣升為筑基中期了。
僅僅是這樣嗎?當(dāng)然遠(yuǎn)遠(yuǎn)不夠了,靈氣流一直沒有停止,所有人都不敢打擾慕夏,就這樣看著慕夏繼續(xù)沖階。
已經(jīng)筑基小圓滿了,怎么還不停?
慕夏究竟是天才還是瘋子,她是要把這些年壓抑在心中的不滿,借著這次機(jī)會,全部變?yōu)闆_階的動力嗎?
我靠,筑基大圓滿了,這是千年、不對,是萬年難遇的事情,筑基直接沖到筑基大圓滿,找遍史書,萬年間也只有一例這樣的記載。
裝逼裝夠了,應(yīng)該足夠震懾住酆梟了。
可是慕夏感受到體內(nèi)靈氣依然激蕩。
不僅如此,她的三魂七魄之力也無法控制,星海內(nèi)波瀾壯闊。
靈氣和三魂七魄之力沖刷滌蕩著慕夏,她覺得自己的這個肉體,就快要承受不住如此強(qiáng)大的力量了。
渾身劇痛傳來,成長在和平世界的慕夏還沒有經(jīng)受過這樣的疼痛。
慕夏想要叫喊,想要狂奔,想要把眼前的惡人全部誅殺,以釋放自己體內(nèi)控制不了的力量。
慢慢的,她分不清眼前人是誰,來自于梁慕夏的仇恨突然洶涌而來。
“殺了白曼音,殺了酆梟,殺了所有的人,你就解放了!”
慕夏雙目通紅,惡狠狠的瞪著所有的人,瞪著那些讓自己變成厄運之女的人,瞪著那些束手旁觀、甚至雪上加霜的人。
雪崩到來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這些人里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遭了,夏兒這是走火入魔了嗎?”梁望亭看著快要發(fā)狂的慕夏,緊張的問。
藍(lán)凝海悲憤異常的說:“若不是這孩子背負(fù)了太多的罵名,壓抑太久了才會成這樣?!?br/>
梁望亭開始做最壞的打算:“若她真的走火入魔了怎么辦……”
藍(lán)凝海粗暴的打斷梁望亭:“收回你的想法,夏兒是我女兒,我一定會保護(hù)她。”
就在慕夏的理智快要被全身的疼痛沖沒的時候,應(yīng)寒溫潤如玉的聲音,突然讓狂躁的慕夏降了溫。
“夏兒堅持住,你要結(jié)丹了!”
“應(yīng)寒,應(yīng)寒?”慕夏喃喃地道。
“是我,我在這,放心,我在這?!?br/>
慕夏強(qiáng)忍著身體的不適,壓下我究竟是慕夏還是梁慕夏這樣迷茫的想法,虛弱的問:“我這是怎么了,我很疼,特別疼,從未有過的疼?!?br/>
應(yīng)寒安慰道:“我知道你很疼,放心,一切有我呢,不要害怕,不要再被心魔控制了!”
“心魔,什么心魔……”慕夏有些懵,我剛剛穿越過來,沒有和人結(jié)仇,心中沒有怨恨,怎么會有心魔呢。
“那不是我的心魔,那是梁慕夏的心魔。
梁慕夏,你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