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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本美女大膽展陰藝術優(yōu)優(yōu) 溫淼一進房

    溫淼一進房間就放下書包,迫不及待拿出了行李箱,迅速收拾起衣服來,像是沒聽見劉曉娜的謾罵似的。

    “鐘嫂,去給我拿鑰匙來!”劉曉娜還在砸門,“簡直反了天了,在我家還敢這么囂張,今天敢頂嘴,明天是不是就敢把我們一家子趕出這個家了?!要不是你媽死了看你一個人在外面孤苦伶仃沒人管,我才不會同意你爸把你領回來,你非但不感恩戴德,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你在吆喝什么,方圓十里都能聽見你瞎嚷嚷了?!?br/>
    溫治韋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的好女兒,她拐著彎兒罵我,還罵你兒子,說我和你兒子沒教養(yǎng)!你趕緊給我好好管管!”劉曉娜說。

    “別鬧了,淼淼不是那樣的人。”溫治韋試圖安撫劉曉娜,“她沒那個意思?!?br/>
    溫治韋的話讓劉曉娜的情緒瞬間達到了頂端,她的聲音尖銳起來,歇斯底里的喊:“你女兒不是那樣的人?難道我就是那樣的人了?!溫治韋你到底有沒有良心!我從大學畢業(yè)就跟著你,最好的青春全都給你了,這么多年,你對得起我嗎?你那么關心你女兒,你早干嘛去了?現(xiàn)在倒裝起好爸爸來了?”

    溫淼終于做不到置若罔聞,置身事外。

    她放下了手中的衣服,跑到了陽臺,拉上陽臺的門,趴在欄桿上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溫治韋和劉曉娜聒噪的爭吵聲漸漸的變得模糊又遙遠,耳邊只剩下她急促紊亂的心跳聲。

    她的手在抖,腿也在抖。

    她順著欄桿蹲下來,手密不透風的捂著耳朵,頭埋進膝蓋骨。

    鼻子開始泛起了酸,眼睛發(fā)起了熱,即使閉著眼睛,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她也不想哭的,但就是忍不住。

    覺得委屈,特別委屈。

    她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一葉孤舟,放眼望去只有一望無垠的海,只剩下無助與絕望。

    一開始還隱忍著,可后來卻一發(fā)不可收拾,眼淚像斷了線一樣不停的流,她的肩膀顫抖著,嘴里發(fā)出哽咽的抽泣聲。

    想媽媽,好想好想。

    -

    劉曉娜被溫治韋給拉走了,終于沒有了刺耳的聲音。

    可溫淼還蹲在陽臺上哭。

    “咚”

    突然,有什么東西砸到了陽臺的玻璃門上,彈到了腳邊。

    溫淼反應慢半拍,她遲鈍的抬起頭,看了看腳邊,有一塊小小的石頭。

    “咚”

    又砸過來了一顆。

    石頭是從樓下扔上來的。

    溫淼哭得兩眼模糊,她朝樓下看過去,映入眼簾的只有一個模糊的身影,但從那挺拔修長的身影看,她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陶冶。

    溫淼揉了揉眼睛,視線終于清晰起來,真的是陶冶。

    陶冶站在她家樓下,花園的籬笆修建得很高,可仍舊擋不住他頎長的身軀,陶冶舉起他的手機,對她指了指自己的手機,示意她看手機。

    溫淼吸了吸鼻子,她摸出包里的手機,打開看了看。

    有一條支付寶消息,來自陶冶。

    ---哭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三個字,再一次讓溫淼濕了眼眶,那股子委屈再一次洶涌起來。

    她深吸了口氣,緊緊的咬著唇,回了陶冶一句:【我沒事。】

    陶冶收到了消息,看了一眼,皺了下眉。

    都讓他撞了個正著了,還死鴨子嘴硬呢?

    黃蘭打電話給他讓他回家,說給他做好了晚飯了,于是陶冶將網吧關了門,準備回家。

    在走進別墅區(qū)時,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總覺得有一種預感能見著溫淼,于是他便鬼使神差的繞了路,朝她家的方向走。

    結果走到她家樓下的時候,朝她房間瞟了一眼,正巧看見她蹲在陽臺上,無意間的一瞟,第一時間還沒發(fā)現(xiàn)她在哭,可當他走近了仔細一看,隱隱約約能看到溫淼顫抖的肩膀。

    她環(huán)抱著自己,一副受傷又脆弱的姿態(tài),看得陶冶心里一陣難受。

    這時候也顧不上還在生她的氣,摸出手機就在支付寶給她發(fā)了條消息,然而發(fā)出去她像是聽不到手機響一樣,依舊抱著膝蓋哭。

    沒辦法,陶冶只能朝陽臺上扔石子兒引起她的注意力,又不敢大喊,免得把她家里人給招來。

    這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她再一次強調了一句:【真沒事?!?br/>
    陶冶的眉頭越皺越深。

    還在嘴硬?

    他忽而覺得憋悶窩火起來。

    他沒有回溫淼,將手機揣進褲兜,轉過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溫淼望著陶冶離去的背影,不一會兒,他就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

    溫淼的目光呆滯,望著他離開的那個方向發(fā)了會兒呆,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心情漸漸平復下來,她緩緩站起身。

    蹲得太久,腳已經麻了,她痛苦又艱難的挪動雙腿,跌跌撞撞的走進了房間。

    床上還亂七八糟擺著她的衣服。

    她跺了跺腳,走到床邊,抓起衣服工工整整的疊了起來放進了行李箱,收拾好衣服,她又將一些復習資料放了進去。

    要不是今天還搬不進宿舍,她現(xiàn)在就想離開這個家,搬到學校里面去,再也不回來了。

    委屈和氣憤上頭的那一瞬間,她甚至想過要不然就出去租個房子住,就算去了學校住宿可還是有周末,高三之后周末即便只放一天假,可那也不能在假期也住學校。

    然而這會兒冷靜下來就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太過天真,雖然媽媽給她留了一筆錢,可是她不能亂花,這筆錢要用在平日的開銷和以后上大學的學費。

    租房子是天方夜譚。

    她現(xiàn)在只能祈禱著時間過得快一點,再快一點。

    熬過高考,離開這里,擺脫一切。

    溫淼收拾好行李之后,她用冷水洗了把臉,強打起精神,拉開椅子,坐在書桌前開始學習。

    正當自己逐漸沉浸在學習當中時,她的窗戶又被小石子兒砸了一下。

    又是陶冶?

    溫淼放下筆,她走去了陽臺。

    陶冶果然再次出現(xiàn)在了樓下。

    他揚著胳膊,用力一揮,手中的東西拋出了一條完美的弧度,準確無誤的扔到了她的腳邊。

    溫淼定睛一看。

    是一袋夾心棉花糖。

    溫淼連忙撿起來,她驚喜的看向陶冶,正準備說話,陶冶便轉身走了。

    懷中的棉花糖似乎很重,連同溫淼的心都填得滿滿當當。

    她摸出手機,迅速給陶冶發(fā)了條消息:【謝謝你,很久沒人送我棉花糖了?!?br/>
    溫淼緊緊抱著棉花糖,手指依舊在屏幕上打著字:【其實我都記得.....陶冶哥哥.....】

    是啊,很久沒人送她棉花糖了。

    這個“很久”,時隔了六年,從她和陶冶失去聯(lián)系的那一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