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號角聲,轟動了整個部落,男女老少,都集中在了一起,人人都拿好武器。
蕭銘帶著妹妹也集中了,不過大家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哭哭啼啼的聲音傳來,風(fēng)鈴兒面若死灰,眼淚都流干了。只見她身旁有兩名大漢抬著一個人出來,印堂發(fā)黑,皮膚泛紫,痛苦的痙攣著,不是熊媚兒是誰。
“xiǎo姐(媚兒姐姐)”蕭銘兄妹不理會眾人,狂奔了過去。
“怎么會這樣…”雪兒無助地看著熊媚兒,又看看蕭銘。
蕭銘檢查了一下熊媚兒,臉色陰暗,自己妹妹品嘗百毒,自然能解百毒,然而從他眼神可以看出麻煩大了。
“這是急性毒藥,是混合毒藥,三日之內(nèi),找不到解藥,xiǎo姐恐就無力回天了,就算三日找到解藥,但只要過了今天,xiǎo姐就算救回來也是個廢人了?!笔掋懧?lián)系殘魂,得出這么一個結(jié)論。
“這這…”雪兒木訥地看著蕭銘。
風(fēng)鈴兒原本蒼白的臉更是露出揪心的痛苦,無力地牽著熊媚兒的手。
蕭銘抓起自己妹妹的手,用尖銳之物刺穿她的手指,擠出鮮血滴落在熊媚兒的嘴上。
看到的有人表示不解,覺得可能這兩兄妹傷心過度,傻了吧,這也是,xiǎo姐平時對蕭銘兄妹如親生兄弟姐妹一樣,他們那么xiǎo,被嚇傻也是正常的。
雪兒旋即明白自己哥哥的意思,搶過蕭銘手中的尖刺,嘩的一下在自己的手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
這像在蕭銘心上劃了一刀一樣,蕭銘心痛得無奈,只能任由她來。
鮮血流進(jìn)熊媚兒的嘴里,她皮膚的紫色慢慢地開始褪掉,風(fēng)鈴兒一直沉浸在悲傷之中,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露出了喜色,看著蕭銘,雖然有很多疑問,但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熊媚兒的病情,也就不多問,任由蕭銘兄妹來。
找來止血藥,給自己妹妹包扎好,蕭銘竭力的控制好自己的怒氣,生怕一不xiǎo心,控制不知自己的力量。
“我這就去找解藥?!笔掋懲送球v氏的方向,再看看自己妹妹。
雪兒也是竭力地控制住自己,猩紅的雙眼顯露出可怕的殺意,側(cè)頭看著蕭銘,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屠了狼騰氏,找到解藥。
“各位族人,今天召集大家的目的很簡單,狼騰氏不但綁架還毒害我族天才,這是想讓我族斷送傳承,想置我族于死地,我們再忍了,我們要發(fā)動戰(zhàn)爭,給媚兒找回解藥,延續(xù)我族血脈?!崩献彘L主持講話,言辭激烈。
“各位族人,我族千年難得出現(xiàn)一位繼承先祖伏羲血脈的天才,如今就要香消玉殞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們必須戰(zhàn)斗,戰(zhàn)斗…”熊柏舉起長槍,鼓舞士氣。
“戰(zhàn)斗,戰(zhàn)斗……”
“打倒狼騰氏!”
“打倒狼騰氏,打倒狼騰氏…”
“拿回解藥!”
“拿回解藥,拿回解藥…”
……
有熊氏的大軍浩浩湯湯的趕赴狼騰氏,只留下一些戰(zhàn)力保護(hù)部落的老弱病殘,熊媚兒也留在部落,她的病情不易長途顛簸。
狼騰氏預(yù)料到了有熊氏的動作,早就做好準(zhǔn)備,部落防御森嚴(yán),幼兒老xiǎo已安排在一起,以免戰(zhàn)火波及。
白虎氏來人了,就白老頭一個人,這是要坐收漁翁之利啊。
“熊老頭,我們約好了,你要解藥,我要萬年人參,是吧!”白老頭説道。
“只要你幫我拖住一位練氣境強(qiáng)者,等我拿回解藥,我有熊氏的承諾絕對有效。”
“我相信你們有熊氏的承諾?!卑桌项^是個有遠(yuǎn)見卓識的人,他對有熊氏的信用很有信心。
“熊老鬼,你真的要跟我族開戰(zhàn)嗎?你不要你孫女的命了嗎?”這時狼雄跟黑衣男子出來了,不過狼騰氏首領(lǐng)是出不來了。
“只要你把解藥交出來,我立刻就退兵?!?br/>
“這不可能,你退兵,等我把萬年人參處理完,就給你解藥。”狼雄拒絕道。
“哼,等你處理完,我孫女早就見閻王去了,就算救回來也只是廢人而已,這生還不如死呢?!庇行苁先盒奂?,就要開打。
“這我就沒辦法了,解藥并不在我身上。”狼雄看了看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一言不發(fā),陰鷙的眼神看著令人厭惡,顯然,解藥在他身上。
白老頭很是高興,一切如他所料,狼騰氏狡猾奸詐,對人難以信任,如果他們肯交出解藥的話,他就懶得來了。
“熊老鬼,你可要想清楚了,你這樣做,只會便宜了白虎氏,到頭來你有熊氏一樣是衰落的命運(yùn),你現(xiàn)在退兵還來得及,要不然,你孫女就真的命不保已。”
“你回去吧,這是緩解毒藥的解藥,只要你退兵,等我們處理完萬年人參,就可以把解藥交給你。”黑衣男子終于説話了,扔出一個瓶子在地上。
“熊老頭,你信得過他們嗎?他們可都是陰險狡詐之輩,你覺得他們會給你解藥嗎?”白老頭煽風(fēng)diǎn火,他才不會有熊氏退兵呢。
有熊氏眾人,臉色陰晴不定,猶豫不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怎么辦才好。
“熊青,你去把東西拿過來?!崩献彘L叫人把緩解毒性的藥拿來,顯然是有所動搖了。
黑衣人奸笑,顯然是奸計得逞了,只要再繼續(xù)引誘,就可以兵不血刃地讓有熊氏退兵。
“你不能相信他,熊老鬼?!卑桌项^急了。
熊青就要去撿藥瓶,可是一個蒙面的年輕人走在他前面,把東西撿了起來,嗅了嗅。
“你是誰?”熊青疑惑。
“是他!爹,他就是救我一命的少俠?!毙馨赜牣?,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熊青,不要無理,是自己人?!崩献彘L説道。
熊青看著這個年輕人,有些佩服他的勇氣,竟然敢在兩位練氣境強(qiáng)者面前如此神情自若。
“解藥果然在你這里?!笔掋懹趿丝跉?,眼神掃過,無視狼雄的存在,眼睛發(fā)亮的看著黑衣男子。
“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無禮。”狼雄不悅,這個少年竟然敢輕視他。
“解藥你帶了嗎?”蕭銘語氣輕柔地問黑衣男子。
“xiǎo子,我們族長問你話呢?!崩球v氏的一個練氣八層,穿著虎皮短衫男子喝道。
“你現(xiàn)在交出解藥,我給你留給全尸。”蕭銘繼續(xù)無視,眼神看著個死人一樣對黑衣男説道。
“這xiǎo子,沒病吧!”哈哈哈,狼騰氏眾人大笑,連素來寡言的黑衣男也被逗笑了。
“有熊氏這是怎么了,怎么派個傻叉過來。”
“一個xiǎo毛孩對著練氣境強(qiáng)者説留他全尸,這真是笑死我了?!?br/>
站在蕭銘旁邊的熊青覺得不可思議,如果不是現(xiàn)在局勢緊張,他真想摸摸蕭銘的額頭,看他是不是燒壞腦子了。
“xiǎo鬼,你是嫌命長了,知道嗎?”虎皮男子大笑,伸手向蕭銘抓去。
熊青就要動手,可是被蕭銘左手一按,動彈不得,臉色駭然,瞪大著眼睛,不敢相信,他可是納氣八層,一只手輕輕一按就把他控制住,這讓他難以接受。
蕭銘憋了一眼虎皮男子,抬起右手手,一扇,啪,砰砰砰,虎皮男子直接昏死過去,身體如子彈般穿過狼騰氏的人群,沿途之人,無一幸免,非死即殘……
乒乒乓乓的聲音響起,眾人的武器掉了一地,時間仿佛停頓了幾秒,人們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像怪物一樣看待蕭銘,努力的睜大雙眼,想看清楚蕭銘的模樣。
“練氣境強(qiáng)者!”狼雄和黑衣男子率先反應(yīng)過來,他們相視一眼,當(dāng)即出手。
“少俠,xiǎo心!”熊柏父子大喊,就要出手相助。
蕭銘早就忍了一肚子氣,此時哪還忍得住了,全身氣勢爆發(fā),氣勢如颶風(fēng)肆虐,熊青直接被彈飛了出去。
如離弦之箭,蕭銘一直拳撞擊狼雄的腹部,如推土機(jī)推過,狼雄在地上劃出百米戰(zhàn)壕,兩腿一瞪,口吐白沫,生死難説。
梆梆,咔咔咔,黑衣男子一招都接不到,就被蕭銘一只手掐起,憤怒的手掌,掐得黑衣男子口吐鮮血。
黑衣男子恐懼的發(fā)抖,説不出話,用手抓著蕭銘的手腕,眼睛淚光涌動,似要求饒。
熊柏父子張著嘴巴,手臂停在半空,頓住了,搖搖頭,向做了一個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