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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土豆色丁香色小姐 深夜皎月嫵媚

    *** 深夜,皎月嫵媚。

    但安無風(fēng)相信,月下的神秘女子,一定比皎月還要嫵媚。

    他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倚立在窗前的白裙蒙面女子,仿佛欣賞著一朵安詳?shù)脑疲杏X她是如此的飄逸而自在。

    神密

    對,這里就是萬安寺。

    就是很多人想破腦,恐怕也難以想象他會呆在的一個地方。

    神秘女子緩緩轉(zhuǎn)過身來,慢慢的行到矮幾前盤腿坐下,目視安無風(fēng),輕輕道:“安掌門,我已經(jīng)知會了上面,巡警部撤銷了對你的通緝,也就是,你已經(jīng)自由了,沒有必要留在我這里啦。”

    安無風(fēng)點點頭,道:“我知道。”

    神秘女子道:“你知道?那何故還……”

    安無風(fēng)道:“不知如何,呆在這與您相處,總讓我感到一些特別親切的感覺?!?br/>
    神秘女子美眸里閃過一絲溫柔,道:“這是你的真心話?”

    安無風(fēng)道:“是?!?br/>
    神秘女子嘆了氣,道:“你這孩子,謊都眼睛不眨一下的,真像他……偏偏,我居然寧愿相信你的是真話。”

    安無風(fēng)道:“姐,我的是真話,哦,您剛才我像誰?”

    神秘女子道:“好吧,我信你便是?!?br/>
    卻是將安無風(fēng)后一問忽略過去了,安無風(fēng)也沒有追問,只是一臉愉快的道:“姐,那個少年是您弟子吧?”

    神秘女子微微頷首,道:“嗯。”

    安無風(fēng)道:“我看的出,他的武功極高,便是在中原武林中也可擠進(jìn)一流高手,姐,您真了不起。”

    神秘女子似乎笑了笑,道:“安掌門,你比他大不了多少,可是,你已經(jīng)達(dá)到玄門的最高境界玄靈虛空了,你的師傅豈非更了不起?對了,據(jù)我所知,即便是青城派的開山立派鼻祖青城丈人通過修煉天地陰陽采補之術(shù),也只不過比之你現(xiàn)在的稍為高上一個境界,而自此之后,一代不如一代,好像二十年前被譽為百年不出世的武學(xué)奇材趙玨,所達(dá)到的,也不過是皮毛,至于前任掌門高連垌之流,連皮毛也談之不上。哎,想來可悲,青城派創(chuàng)立雖比不上少林歷史悠久,但與同時代的崆峒、昆侖等相較,也如璀璨明珠,光彩奪目,即便后起之秀武當(dāng)派、華山派也莫不堪比!然而,隨著時代久遠(yuǎn),或師授不當(dāng),或思想陳封,逐漸丟掉了很多東西,導(dǎo)致陷入滑坡泥潭,走不出來?;蛟S,這是中原武林的門派通病所在?!?br/>
    安無風(fēng)點點頭,表示贊同她的觀點。

    神秘女子道:“所以呀,我就好奇了,以青城派目前之資源,到底是誰那么高明,調(diào)教出你這個怪胎出來呢?他才真真的了不起!”

    青城派的確沒有!

    但是,雁蕩山上有。

    被尊為天下武林第一人的,是他老爸,他的十個姨娘當(dāng)中,諸如仙子,崔羅莎,方如詩,都是當(dāng)世的超級高手,即使稍弱半籌的余兼寶更是實戰(zhàn)和理論結(jié)合為一體的格斗宗師,有這么多牛人生活在一起,或許并沒有刻意的指導(dǎo)他,但耳睹目濡,很多先進(jìn)的武學(xué)理念走進(jìn)了他,滋潤著他,使得他一旦接收到了武學(xué)范疇的東西,便宛如一塊肥沃的土壤被播下了種子,迅速的萌芽,出苗,茁壯成長。

    當(dāng)然,安無風(fēng)是不會坦白這些東西的,他轉(zhuǎn)移話題道:“姐見識淵博,對中原武林的歷史淵源尤其精深,卻是讓我好生奇怪?!?br/>
    神秘女子道:“你奇怪什么?”

    安無風(fēng)道:“請恕弟直言,姐您的漢語流暢,肢體語言也沒什么問題,但是,憑直覺,弟總是隱隱約約覺得姐不是中原人。”

    神秘女子美眸里掠過一絲冷厲,但一閃而沒,溫柔了起來,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道:“你僅憑直覺,就可以決定某件事嗎?”

    “不能,”安無風(fēng)回答的倒也干脆,“不過,我的直覺一直很準(zhǔn),譬如,三天前,我要借姐的手助我突破,我相信姐不會害我,結(jié)果正是如此?!?br/>
    此乃事實,倘若當(dāng)日神秘女子力加一分,催化的力量過大,即便打通“大椎穴”,龐大的能量超越了他的負(fù)荷,能把他的身體震碎成為一片塵埃。又或是,當(dāng)他運功理順經(jīng)脈的時候,如果神秘女子不給予他護(hù)法,使得色龍生根翁述活佛心生忌憚延緩了出手時間,給了他充分完善的機會,早期出手的色龍生根翁述活佛,決計不是夢嬌姣和司徒青可以抵擋的,那么,他安無風(fēng),也勢必死在色龍生根翁述活佛的大手印之下了。

    所以,神秘女子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的直覺還真是如此準(zhǔn)確。

    當(dāng)然,她是決計想不到的,其實,當(dāng)時的安無風(fēng)根本沒有去想這一層,他是瘋狂的!為了某些追求,他可以放棄一切,甚至生命。就好像去年六和塔上錢塘江畔,為了打通“九龍絕脈”,冒死受他老爸的混沌力量一擊。

    即便是三天之前,他也想過了,如果,當(dāng)時神秘女子心存不良,要致他死地,他將會在爆體之前借力打力與之同歸于盡。反觀對于色龍生根翁述活佛的襲擊,他也會使用同樣的手段,大家一拍兩散,魂歸天國。

    他不僅是瘋狂的人,更是不好惹的人。

    正如神秘女子所言,這孩子謊都不眨眼睛的,因為,在他年僅十歲的時候,已經(jīng)見慣了江湖的陰險嘴臉,這里嘴上還客客氣氣的稱兄道弟,轉(zhuǎn)身卻是要命利器。

    江湖,從來都是謊言的天地。

    神秘女子輕輕嘆息,道:“是的,我是天竺人?!?br/>
    安無風(fēng)一震,脫而出:“您是仙姑?”

    神秘女子嬌軀一僵,美眸里掠過一抹寒芒,仿佛一道冷電穿進(jìn)安無風(fēng)的心房,使得安無風(fēng)微微一呆,然后吶吶道:“姐,我惹您生氣了是不?如果是,您當(dāng)我沒就是,好嗎?”

    神秘女子寒芒沒去,輕輕嘆了氣,抓起面前酒杯,倒上了酒,一飲而盡,然后又倒了一杯,又是一悶了,接連喝了三杯,才放下杯子,凝視安無風(fēng):“你坦白跟我,你到底是誰?”

    安無風(fēng)道:“姐,我......”

    仙姑緩緩道:“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是猜的吧?”

    安無風(fēng)道:“最少一般是猜的?!?br/>
    仙姑冷冷道:“依你想,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么?”

    安無風(fēng)道:“為何不能相信?”

    仙姑緩緩道:“仙姑這個名字,即便是在二十年前,知者皆是甚少,而你年紀(jì)輕輕,最多也就是二十出頭,就算你在娘胎里能千里眼順風(fēng)耳,也未必知曉,只有一個原因,你的親人之中,有人知道我的名字,而且,還應(yīng)當(dāng)在你面前經(jīng)常提起我,你才會記在心里的。吧,你到底是誰的孩子?”

    安無風(fēng)沉默了。

    輪到他抓起了酒杯,狠狠地連悶三杯,然后,眼神憂郁的看著仙姑,輕輕道:“家父,夢中游......”

    “夢......”

    仙姑一個“夢”字出,嬌軀顫抖,如遭雷擊,不下去了,沉默半晌,目光溫柔的道:“孩子,喊我姨吧?!?br/>
    安無風(fēng)微微搖頭,道:“不,那是你和家父之間的事兒,我就喜歡喊您姐?!?br/>
    仙姑頗為無奈的微微頷首,道:“那隨你嘍?!?br/>
    安無風(fēng)道:“姐,我還有一事相求與您?!?br/>
    仙姑柔聲道:“跟姐還客氣啥,吧?!?br/>
    安無風(fēng)道:“是這樣的,家父還不知我是他兒子,甚至江湖上知道的都不多,所以想,姐您給我保密著?!?br/>
    “什么,”仙姑不由一愣,“你爹不知你是他兒子?這怎么?”

    “姐,是這樣的,”安無風(fēng)當(dāng)下便如此這般的把他幼私自下山尋母,然后遭遇江湖黑白兩道逐獵,身墜斷月崖,然后,墜落在崖底溪流之中,被意外卷進(jìn)了一個地下山澗,在為了生存尋求食物的時候,與一條巨蟒斗智斗力將之困死在石縫里,用作食物充饑,然后從其腹部發(fā)現(xiàn)一卷被油布密封玄功殘卷,參照練習(xí),以為度日,足足十年,方有所成,等等等等,一五一十的告之仙姑。

    仙姑聽罷,不勝唏噓。

    實在無法想象,這年輕少年,身上竟然曾經(jīng)遭受如斯磨難,倘若稍為意志不堅定者,要不就是早已斷絕求生**,與土同眠,要不就是瘋瘋癲癲喪失心智。

    仙姑眼里盡是疼惜,柔聲道:“孩子,苦了你啦?!?br/>
    安無風(fēng)笑了笑,那陽光的愉快的笑臉,仿佛剛才他的只是一個屬于別人的故事,與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笑道:“姐,我這不是都過來了嗎?”

    仙姑也感受到了他的陽光,被其感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還別,難怪我一眼就感覺你特別順眼,你身上有你爹的影子?!?br/>
    安無風(fēng)道:“來,姐,為我們的緣分喝一杯?!?br/>
    仙姑道:“我們什么緣分呀,你作死呀?”

    安無風(fēng)道:“我們的姐弟緣分呀,難道不是?”

    “額,”仙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差點把姐給嚇著啦?!?br/>
    安無風(fēng)道:“姐,是您想多了,而且,我也沒那膽子呀,除非我真的打算讓老爸打死了?!?br/>
    仙姑笑了笑,道:“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