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衣冠冢的提示
風(fēng)依舊輕輕的吹著,向天問突然回過頭來,看著方不白,悠悠說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春季吧!我想-----至少我們來的時刻那個地方,新城,不白,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玩的游戲嗎?”
“記得!當(dāng)然記得!至少現(xiàn)在我并不是很老,記憶還算差強(qiáng)人意,現(xiàn)在還是記得的!”方不白微微笑著。是??!誰又能夠忘記從前呢?小的時候在一塊玩耍,有一個游戲就是裝死人的,不過,那個時候的要求就是躺在那里不在動作,任別人用泥沙把自己掩埋。
現(xiàn)在的這個時空已經(jīng)不知道季節(jié)了,不管是春秋夏,至少不是嚴(yán)寒的朔冬臘月,如果那樣,慘情就可想而知了,就寒冷的因素也會死人的!以前是玩笑,玩耍,現(xiàn)在是身不由己投身在這個靈異的時空。
一塊來臨的劉符,山井溫查十四郎突然間不知所蹤,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憑空消失了,不管是敵是友,這樣一個現(xiàn)實總叫人難以接受,一想到這里,方不白的心就堵得慌,而向天問的話無疑又勾起了方不白的傷感。
“苦的、甜的,只要是嘗過的,都是幸福的!”向天問笑笑,看著方不白,“還記得你的這句名言嗎?”方不白點頭,“其實那只是我從某一本書中抄襲的,忘了很多別的要素,就記得這么一點,你好像一直認(rèn)為這是我的名言吧?我那有這么多的詞匯,你忘了,那個時候我們很小,才十多歲!”
“十一歲!小學(xué)時候三年級的時候!第二個假期,暑假,我們游泳回來,傍晚的時候你說的!”向天問搖搖頭,“其實,我知道你說的只是在引用,不過,我堅信,人應(yīng)該有這樣的人生才是精彩的!--------”
“是??!我想很多人也會和我們一樣躊躇滿志的!可是現(xiàn)在的經(jīng)歷種種------”方不白苦笑,“才知道平淡有時也是一種精彩!”
“平淡的本身就是一種精彩!要不孔子講究中庸之道,而曾子予以發(fā)揚,可見中庸之道,養(yǎng)韜守悔的本身就是一種不為而為的人生觀念,只不過轉(zhuǎn)擇了些!我們也太膚淺了些!”
方不白沒有接話,或許,劉符,山井溫查十四郎的衣冠冢對人生也是一種提示。
“其實------”唐曉涵淡淡的開口,“我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或許這是致命的問題,你們的意思我也明白,只是我沒有時間去想去解釋罷了!可是現(xiàn)在卻到了非解釋不可的地步!你想聽嗎?”
她的臉對著向天問,口氣卻是對著方向兩人的,向天問點頭,“如果,你愿意-----”
向天問說著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你的聲音?”
“什么聲音?”唐曉涵不解的問,方不白也問道。
“或許-----沒什么,你繼續(xù)你的話題!”向天問搖頭。
在向天問的記憶中,唐曉涵重生之前的身份是閻『吟』鳳,據(jù)說她會一種很特意的功法,能夠保持這一生和前生的全部記憶,雖然又失去自我甚至于發(fā)瘋的可能,但是,這是保全重生前記憶的唯一方法,而向天問本來一直是東方望身高和才智,可是突然間脫離了東方望身軀本身的枷鎖,再次還原成自己----向天問!這里面不得不說有閻『吟』鳳的幫助存在,而現(xiàn)在的向天問卻似乎感到并不是這樣的簡單,因為自己如果恢復(fù)了身份,那么,自小修習(xí)這種功法的人也該恢復(fù)了,但是,并沒有,自己和方不白是現(xiàn)代的人,而這個唐曉涵卻是古代的人,這種溫柔多少讓人有些不自在。
至少唐曉涵應(yīng)該恢復(fù)閻『吟』鳳的身份,這樣才符合邏輯,才符合現(xiàn)實,難不成這一趟驚魂之旅帶回一個古代的妻子回去------現(xiàn)在老公古代妻?!
其二,劉符的問題,這是目前最為頭疼的問題,想不說那個山井溫查十四郎的問題,對于他并不知道多少,而劉符竟然和方不白有著很多次的交往,按照方不白的意思,甚至有救命之恩,那么,他說他為了劉源而來,劉源是劉家唯一的子嗣,他是“出神”而來,那么,自己看到的只是一個靈體的幻象!
如果是靈體的幻象,或者說是某種自己不能解答的幽靈一樣的人物,那么,劉符和春夫人身邊的劉符何來軀體和魂魄之分呢?而山井溫查十四郎看死對頭,竟然會幫助自己,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就這樣的發(fā)生了!
更為主要的一環(huán),這個重要的地方卻是在劉源的身上!
關(guān)于劉源,向天問并沒有和他表達(dá)過很多交道,不過,劉源和方不白之間的情誼那是知道的,不過,劉源給人的印象卻是一種很神秘的文靜,有時甚至文靜的可怕,至少自己心里這樣想,卻在方不白的面前像個不同世事的剛畢業(yè)的干警,有時自己也覺得有些可笑,或許自己和方不白鬧翻了,連他的朋友也看不順眼了。
而今天,在進(jìn)入天界之門之前,劉源和方不白的配合所上演的一幕確實令向天問感慨不已,當(dāng)時他就有一個疑問,他一之沒有機(jī)會開口----劉源的刀子從哪里來的?那樣的不見一絲光澤,黑漆漆的刀子竟然有能夠殺死一個早已脫離了生和死之間存在的的人,春夫人。
雖然春夫人可能自己言過其實,不過,劉符和山井溫查十四郎等人的反應(yīng),這個說法應(yīng)該不為過譽,可是,她竟然中了刀子,死在了劉源的手里,不可思議的一環(huán),或許,不可思議的本身就是不可思議,就像自己在東山老人的引導(dǎo)下重生為東方望,卻突然間又恢復(fù)了向天問所有的記憶,并且擁有了部分東方望的思維和才智。
夢境竟然和現(xiàn)在十分巧妙地重合在一起,現(xiàn)在,連向天問有時也不知道自己該是東方望,還是向天問?不過,說老實話,東方望的記憶太多悲傷的抱負(fù),而向天問卻是一個隨波逐流的失業(yè)工人,說實在話,還是做向天問的好。
對于唐曉涵對自己的稱呼向天問也從不去分辨,在他的心目中,沒有唐曉涵,只有那個陪著自己一起生死的閻『吟』鳳,有時他甚至在想-----如果,再次能夠面對她的姐姐,自己真能確定自己愛誰嗎?
其實,這是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