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空間仿佛凝固。
只有那風,呼呼的吹。
只有那力量,猛烈的刮。
夏連翹與墨沉嵩并非真的無禮之輩。在木化之樹沒有松口之前,他們也不可能將化形丹放出引來雷劫。到了這會,夏連翹也算明白,若木化之樹不同意,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這里渡劫。這樹神有一百種方法將他們扔出去。而它現(xiàn)在還沒這么做,就說明,還有機會……
想到之前這樹神說的佛像看中了她,夏連翹心中便有些許猜測。
或許,木化之樹脾氣真的沒那么好……
它不屑人類,卻將他們直接抓到跟前。一是它對他們起了興趣,二,或許是因為那尊佛像……
墨沉嵩讓她將連城抱出來,是要解釋他們渡丹劫的原因。也是希望,木化之樹能看在連城的份上,同意他們渡劫。
因為連城不僅是神獸,還是上古神獸。同是來自上古,木化之樹不屑現(xiàn)在的人,卻對上古有著非常深的眷戀……
可是,夏連翹沒料到,木化之樹的反應竟是那么大。
它諷刺慍怒的斥責讓她面色一黯。
夏連翹一直對連城為救她而受傷耿耿于懷,木化之樹這話,直直戳痛了她的傷口……讓她無法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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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沉嵩眉頭微微一蹙,握了握她的手,而后問道,“前輩可知它是如何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
木化之樹沉默良久。
它對上古的眷戀確實很深。
看到連城,之前因兩人“算計”的憤怒與不耐也平靜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迷一樣的沉意。
夏連翹感覺有一道視線將她鎖定。
具體的說,是鎖定她懷里的連城。
片刻,滄桑粗糙的聲音傳出,語氣里是難掩的諷刺,“化形失敗,但箭在弦上已經無路可退。這只鳥便卡在這個檻上,若不成功化形,便要灰飛煙滅。本尊說的可對?”頓了頓,它冷笑,“它出生時日不多,竟能積攢到足夠力量化形,倒是稀奇。但是你們可知,一種生物,若不順應生長周期,那便是逆天。逆天是會得到懲罰的!你們如此養(yǎng)它,無異于是揠苗助長!更過分的是,你們竟還讓它化形失敗了!”
木化之樹越說越生氣,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從牙齒縫里蹦出來的。
夏連翹眉頭緊蹙。不是因為木化之樹的斥責,而是他話里的意思。
是的,逆天而行,向來艱難。
想了想,她將當初長生洞遇到火鳳殘魂的經過說了出來。
“前輩,沒有照顧好連城,是我的錯。當初我見火鳳對連城沒有惡意,加上也無法阻止它犧牲自己凝成精血送予連城……”若知道結果會是這樣,她寧愿連城永遠是當初那只小白鳥,只要陪在她身邊說說話就好。
“火鳳?”木化之樹有些詫異,片刻,聲音沉沉,似諷非諷似嘆非嘆,“原來如此。倒是難怪……”
突然,樹神又是沉聲問道,“既是吸收了上古火鳳精血,必然會化形成功才對。它為何會失???”
夏連翹一愣,覺得它這話有點奇怪。
吸收了火鳳精血,便能成功化形?而且是必然成功……
難不成,當初火鳳真的是為了幫連城?
可到底是什么讓無數(shù)年都不甘滅亡的火鳳寧愿犧牲自己、寧愿讓整個火風一族徹底滅絕,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