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孤不會愛上你?!壁ū硨χ?。
“那晚你為何要抱著我?讓我不要走?!彼蹨I含著眼淚,可是她忍住了沒哭。
“孤只是錯將你當作了她。讓你無悔了,孤很抱歉?!壁ǖf道。
“我知道其實你現(xiàn)在說這些是因為千年前的她嘛,你是怕我介意么?我不介意?!彼谝淮文敲创竽懙母吮戆?。
“孤一輩子只會愛她一個人?!壁隙ǖ恼Z氣讓她不能反駁。
“可是她都已經(jīng)不在了?!彼€在為自己找希望。
“她會回到孤身邊的?!?br/>
“我不信,我不信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除非你看著我的雙眼,肯定的再告訴我一次?!彼髲姷目粗谋秤埃ㄞD過身冷冷的看著她。
“孤不會愛上你,孤永遠只會愛她,千年前的司馬嫣然。”她的眼淚當下就滑落了,她看到了他眼里的堅決。冥煥說完就從她身邊走開了,冥煥轉身背著她的一刻,他的心里也有些難過。司馬嫣然終于眼淚決堤了,青冥走到了她的跟前。
“嫣然死心吧,我知道很痛,可是久了就會好的?!彼参康?。
“我沒事,我真的沒事。你說得對,他不是我可以愛的,我什么都為他做不了,我沒有司馬嫣然那么偉大可以為他犧牲自己換他的成仙,我根本就配不上他,其實現(xiàn)在說清了也好?!彼粮闪搜蹨I,露出了一個很牽強的表情,青冥看著她說自己配不上他,他多想告訴她,不是她配不上他,相反是他配不上她。不管她是不是她的轉世,可是冥煥還是對她動心了,再怎么也是他對不起她。
“我累了,我回去了,晚安?!彼f著離開了草坪向茅屋走去。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司馬嫣然都很難過,每天青冥都會來陪著她,她努力的擠出笑容給他看,可是他很清楚她內心的痛苦,冥煥回去之后心里也很難受,他一邊內疚對不起千年前的她,一邊覺得對不起現(xiàn)在的這個她。雖然冥煥是神仙,可是他居然也累倒了。
他昏沉沉的已經(jīng)睡了很久了,白悠等人很擔心,白悠看到他緊閉雙目,他在想會不會自己這次做得過了點,雖然他愛她所以也希望冥煥永遠愛著她,可是感情的事也有很多的未知,他清楚他是因為這一千年的思念跟這份糾結的感情壓垮了他。他離開了蛇宮來到了小茅屋跟前,可是他沒有進去,他在遠處看著司馬嫣然正在撫琴,他突然笑了。
她其實比千年前那個司馬嫣然差不了多少,相反此刻的司馬嫣然還比千年前的她多了她少有的活潑,他何嘗不是曾經(jīng)有對她有過微妙的感覺,他又怎能因為這個而強求冥煥呢,他走向了茅屋,這時青冥擋在了他跟前。
“你這樣子也算深愛她么?你忘記了千年前她怎么死的?”青冥早就知道白悠來了,他不能讓他為他們穿針引線。
“冥,可是感情的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卑子苾染蔚恼f道。
“我不管是不是,總之你們不可以那么對待她,我不會讓你見此刻的司馬嫣然,不會讓你為他們搭橋?!鼻嘹ね{道。
“冥,你?!卑子朴行嵟?,兩人都冷冷的對視著,眼看就要開戰(zhàn)了,這時司馬嫣然突然看到了他們,她笑著向他們走了過去。
“悠,你怎么來了?”司馬嫣然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他了。
“悠只是來看看你怎么樣了?!鼻嘹せ卮鸬馈?br/>
“我沒事了,對了蛇王還好吧?”她還是忍不住問他。
“蛇王很好。”青冥接著幫白悠回答道。
“不,蛇王病倒了?!卑子仆蝗婚_口了。
“他病倒了?他怎么了?”司馬嫣然著急的問道。
“悠只是開玩笑而已?!鼻嘹だ淅涞目粗子?。
“嫣然,蛇王確實病倒了,你去看看他吧,或許你能幫他?!卑子普f完拉著司馬嫣然的手就要走,青冥一把拉住了白悠,白悠知道這場惡戰(zhàn)免不了了,他一把將司馬嫣然推到身后。
“嫣然,沿著茅屋的東南方向直走,你就會找到蛇宮的。到時候出示玉佩即可。”白悠淡淡的說道。
“嫣然,你要是去,你就是當別人的第三者,你就是個十足的賤人?!鼻嘹汉莺莸目粗抉R嫣然。
“嫣然你要是在乎蛇王,你不會在乎那么多吧?”青冥不容白悠多說,立馬設下結界企圖攔住司馬嫣然,白悠也施法打開了結界,接著兩人開始斗法,司馬嫣然很想勸說他們,可是她根本沒辦法,她又想到了在病榻上的冥煥,她顧不了那么多了直徑向東南方面跑去,青冥想去攔住她,可無奈被白悠死死的纏住了。
司馬嫣然跑了很遠的距離,終于她看到了蛇宮的大門,她拿出了玉佩,侍衛(wèi)一點都沒有阻攔她,她邊問邊跑終于跑到了冥煥的寢宮,當火燁等人看到她的出現(xiàn)又驚又氣。
“我說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來這里做什么?”火燁攔住了她。
“請火燁護法讓我見見蛇王?!彼龖┣蟮馈?br/>
“你回去吧,蛇王都說了不會愛你。不管你做什么都是白費的?!苯饟P知道冥煥不想他們傷害她。
“回去,不要做一個被人唾罵的女子?!蹦惨舱玖松蟻恚齻€男人圍住了她。
“你們罵吧,我不怕,我今天非要見蛇王。見不到他我不走?!彼髲姷恼f道。
“你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火燁真想動手給她一巴,想到上次她那么傷害冥煥,他本來就很惱火。
“燁等下,你以為你有什么資格愛蛇王?嫣然可以做到為他死,你可以嗎?”金揚攔住了火燁。
“我可以?!?br/>
“好,我告訴你現(xiàn)在蛇王很虛弱,他需要新鮮的人血?!苯饟P根本就是隨便說的。
“割吧?!彼斐隽俗约旱氖直邸=饟P為了讓她打退堂鼓,他變幻出刀子跟碗,他毫不客氣的在她的手腕割了下去,很快她的鮮血就順著手腕一滴一滴的滴在碗里,金揚本以為只要一小會她就會放棄,可是眼前碗都滴滿了她一點退縮的意圖都沒有,他被震撼了,她的臉色越來越白,她覺得眼睛有些發(fā)花,可是她還是忍著站著,終于她由于失血過多暈倒了,金揚趕緊拿了她懷里的手絹給她包住了。然后立馬送她回了茅屋,此刻正在打斗的白悠跟青冥看到金揚抱著臉色蒼白的她回來,他們停住了打斗。
“嫣然怎么了?”青冥趕到了他身邊,金揚看到他們兩人打起來,也很吃驚。
“這個傻女人想見蛇王,被我們攔下來?!苯饟P感嘆道然后將剛才的事說了一次。
“對了你們怎么打起來了?”他反問道。
“沒什么,蛇王怎么樣了?”白悠關心的問道,金揚搖搖頭,他知道他還沒醒來。
“你們回去陪蛇王吧,我來照顧她?!鼻嘹は铝酥鹂土?。白悠沒想到會連累司馬嫣然,她現(xiàn)在這樣子他有些內疚他也不說什么消失了,金揚知道兩人不想說打架的原因他也就不問了跟著白悠消失了。青冥抓起了她的手腕,赫然的看見了他給她的吻痕由于血液的滲透顯得格外明顯,他一方面很心疼更發(fā)誓不讓他們在一起,另一方面他慶幸金揚等人攔住了她,然后他們并不知道這個吻痕的存在。
終于昏迷了一天一夜她醒來了,她虛弱的想要起身,青冥扶起了她。
“蛇王還好嗎?”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他的情況。
“嫣然,你是傻的嗎?你現(xiàn)在都只剩下半條命了,你還那么關心他?”青冥又氣又心疼。
“你告訴我啊。”她哀求著。
“他沒事了?!?br/>
“你在撒謊,你帶我去見見他好不好?”
“嫣然。我不會帶你去見他的?!鼻嘹し畔铝怂D身消失在了茅屋里,他臨走的時候設下了結界她根本出不去,她虛弱的起身想開門,可是打不開,她知道自己被他捆住了,她無力的靠著門坐了下來哭泣了起來。
第二日青冥才出現(xiàn)在她跟前,他將昏迷的她抱到了床上,他看著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他占有了她的身子,或許她就會忘記他了,他打開了被子想要解開她的衣服占有她,他雖然知道她這輩子她會恨自己,可是他不怕她恨自己,只是不想她再受苦,每次她遇上他,她總是受傷。
他正在解開她的衣服,這時突然白悠出現(xiàn)了,白悠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白悠惡狠狠的看著青冥。
“原來你說嫣然的事根本不是為了嫣然,而是為了貪圖她的美色,你居然乘人之危。”白悠說完不等青冥反應就出招,青冥也閃了過去,兩人都不想傷害到昏迷的司馬嫣然,所以飛了出去。不久嫣然就醒來了,她看見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一下子就傻了,這時她聽見門外的打斗,她胡亂穿好了衣服沖了出去,看見青冥跟白悠又在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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