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辭整天都待在皇宮里,期間他父親也找人讓他回去,但是他都閉門不見。
他們已經知道了是他做的,如果回去的話,肯定沒有什么好事。
然而就在離鳶生日的前幾天,越琛的手下找上門來。
因為他那么久都沒有動作,當初回京其實也是裝病,而他現(xiàn)在卻遲遲沒有動靜。
手下自然沒有忍下去,聽到他竟然因為寧兮玉,而放棄大業(yè),他們已經是恨不得想要將她除之而后快。
越琛這次卻是明顯地拒絕,他不愿意這么做,不僅因為不想與她反目,而且還是因為他們馬上就要離開了。
他并不想節(jié)外生枝,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顯然,他手下的親兵并不贊同,他們合計,想要將寧兮玉給除了。
這樣的話,那王爺就是不答應也得答應,與此同時,他們還找上了墨子畫幫忙。
但墨子畫并不想幫忙的,因為他不愿意再插手這件事,而且,他知道阿琛對寧兮玉是真心的。
所以他并不想拆散他們,與其讓他們反目,還不如就此成全,只不過,花傾顏肯定是要受傷的。
而那些親兵見他不肯答應,不知怎的,找上了花傾顏的父親。
但是,他現(xiàn)在并沒有,想要擁護越琛的想法,畢竟寧兮夜如果答應娶了他的女兒,那他怎么還可能去擁護別人。
想到這里,他對越琛更是怨恨,如果他沒有喜歡公主,那他肯定是要將女兒嫁給他的。
但是現(xiàn)在么,說什么也晚了。
離鳶看著到處張燈結彩,甚是喜慶,她還是第一次在異界,過這么大排場的生日。
“你會不會舍不得?”越琛看她的神情有些恍惚,以為她是不舍。
“沒有??!我有什么不舍得的?!彪x鳶轉頭看他。
沒有就好,反正也沒有幾天了。
“等你生辰過后,我們就去奉城?!钡綍r候就沒有人再來打擾他們了。
“不,先不去那里?!彪x鳶搖頭。
如果現(xiàn)在剛出事,都去奉城的話,少不得會被認出來,等過一陣子風頭過去了,再去也不遲。
“為什么?”越琛抿了抿唇,她這是想要反悔?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等風頭過后再去,現(xiàn)在去有些不合適?!?br/>
“宴會應該快開始了,我們過去吧!”
今晚應該會很不太平,該做的準備已經做好了,只等今夜金蟬脫殼了。
是的,她已經準備好了。
今晚就離開,到時候她和越琛一起走,而哥哥他們,則由小核桃護送著他們離開。
有小核桃在,應該不會有人會找到他們的,到時候就當他們已經在宮中殞命了。
只是從此山南海北,還不知道會不會再相逢。
雖然約好每年與哥哥見面,但是她若是想見哥哥的話,自然可以與小核桃聯(lián)系。
等她去到大殿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只不過還不知道那些人,會何時動手。
雖然哥哥為她準備的宴會,很是隆重,但是總共就那么幾個項目。
她也只好打起精神來,等待將要來臨的暴風雨。
在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就有人沖了進來,她看了越琛一眼,這是他的人。
前幾日,他面見手下的時候,她就在隔壁,自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也知道他們會有些動作。
只是沒有想到,他們來得倒是比其他的人要快一些。
照他們的來勢,應該主要就是針對她和哥哥的。
離鳶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就沖出去了。
既然要離開,怎么也得先跑出去,她相信,越琛會跟上來的。
而那些人沖上來的那瞬間,南辭也拉著寧兮夜從側門離開。
他們往外跑的時候,一開始那些人并沒有朝寧兮夜行禮,南辭以為是他們也是慌忙。
可是,等那些追兵并沒有看到他們,他才開始覺得有些詭異。
要不是知道,這不是靈異片,他都要懷疑他走錯片場了。
相比于他,寧兮夜要顯得鎮(zhèn)定很多,畢竟之前他也是見過的。。
南辭從一開始的忐忑,逐漸變成了木然,尤其聽到有人氣急敗壞地罵人,說找不到人的時候,他甚至還有些想笑。
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當初她說的那句,讓他們到時候直接跑就行了。
原來是她做的手腳,只是不知道她竟然會這種特異功能,讓他覺得有些玄幻。
知道那些人都看不見他們,南辭也不再小心翼翼了,而是大搖大擺地走進寧兮夜平常休息的地方。
他這些天一直都將銀兩和銀票都準備好,逃跑沒什么也不能沒有錢??!
等將東西都收拾好,他就和寧兮夜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從宮門口出去了。
“你都不懷疑什么的嗎?”寧兮夜見他一臉的理所當然,有些不解。
“懷疑什么?”南辭一頭霧水。
“就是,我們這樣無所顧忌地走?!?br/>
“……”他應該還不知道吧!
“我其實也挺疑惑的,到底是為什么呢?”南辭毫無所謂地開口。
“……”他覺得云笙會知道什么的。
但是此時他不愿意說,他也只好作罷,來日方長,他總會愿意說的。
“那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
“隨便去哪兒都行??!”反正身上的錢夠他們用好幾輩子的了。
“不行!阿玉,還有阿玉,她是不是沒有出來?”寧兮夜突然想起,頓時有些懊惱。他怎么把阿玉給忘了。
“不用擔心她的?!蹦限o撇了撇嘴,“她可是逃得比我們都快?!?br/>
他們都還沒有動靜的時候,她就帶著越琛跑路了,溜得比誰都快。
“真的?”他當時并沒有看到。
“真的!”說不定現(xiàn)在就在哪里瀟灑著呢!
還擔心她作甚!
寧兮夜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可是也沒有辦法,他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
離鳶將一部分的人引了出來,而后,越琛也緊跟其上,等他趕到的時候,她已經將那些人解決了。
“你沒事吧?”看到一地的人,他第一反應就是,去看看她身上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的,這些不是我的血,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嗯!”越琛自然是毫無異議。
離鳶也沒再打算回去了,本來還說去教訓那些人一番的,想了想還是算了。
哥哥離開,那他們都會亂的,到時候,就讓他們自己咬自己好了,她也懶得插手。
寧然:……你們確定不是落了什么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