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
楊揚一驚,不禁立馬警惕起來。來這里這么長時間,他卻從未發(fā)現(xiàn)這里除了他之外,竟還有其他人的存在,甚至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人不是隱匿功夫極高,就是實力高出楊揚太多。但不管是哪方面,對楊揚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楊揚握緊拳頭,體內(nèi)元力已全部調(diào)動起來,以便隨時應(yīng)付突發(fā)狀況。
“不要這么緊張嘛,嘎嘎?!蹦堑缆曇粲质菬o息地響起。
“哼!你到底是誰,藏頭露尾可不是好漢所為。”楊揚不顧對付的話語,緊張應(yīng)答著,希望找出對付的所在。
“好漢?”
“嘎嘎,隨你怎么說吧,我可不算是什么好漢?!蹦堑缆曇羲剖菬o所謂地說道。
“前輩高人又何須裝神弄鬼,可敢出來一見?”楊揚不依不撓。
“好吧好吧,我真服了你這小輩了,這么沒有禮貌?!?br/>
“莫非這天下如今變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這么浮躁,須知武道一途,心姓甚是重要???”
“想來不是什么蓋代高人,否則怎么會這么話多?!睏顡P心頭不屑,人還沒出來,話就
有那么多了,看來也不是那種天下之事雅然處之的高手風范。
“你小子在心里嘀咕什么呢?”那道聲音似乎有著不高興的樣子。
“你???你難道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楊揚一驚。
“你小子不要瞎想,這世界上還沒有可以看透別人內(nèi)心的本事?!?br/>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嘀咕?”楊揚繼續(xù)追問,就算如此,這道聲音的主人也怕是了不得的存在。
“看你小子一臉不屑欠扁的樣子,傻子都能看出來,年輕人連這點推理的能力都沒有,還怎么出來混???”
“你別那么多廢話,”楊揚想來對方話如此之多,也必是容易說話的人,膽子不覺大了起來,“你還沒出來?!?br/>
“小伙子人要淡定點,不能浮夸???”
“你出不出來,不出來我走了?!睏顡P不顧對方廢話,一副拔腿就走的跡象。
“好了好了,老夫出來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哎???”
“再說你走的出去么?”那道聲音依舊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額???”楊揚一頭黑線。剛才說那話只是試探一番,乃是說話的藝術(shù),不料對方竟直接挑明了。
“你在哪里,怎么還沒出來,前輩高人怎能說話不作數(shù)。”楊揚立刻挑開話題。
“我這不是出來了么,現(xiàn)在的年輕人哎???”那道聲音輕飄飄地說。
“額?”
楊揚抬起頭,立刻有股扁人的沖動,而且他的小宇宙似乎要立刻爆發(fā)。只見楊揚的上方空中,一個小小的類似小孩子的發(fā)光靈體飄飄然地正沖著他笑著,若不是因為是一道靈體,必定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你就是剛才那位前輩?”
楊揚把前輩二字咬的極重,似乎能把牙齒咬裂。剛才這個家伙在那里自大地教訓了他半天,而且還左口一個年輕人,右口一個年輕人動不動還來句老夫的“前輩”。
“正是老夫?!薄靶⊥尥蕖毙呛堑乜粗?。
“老夫你???”
以楊揚的心姓,都差點讓臟話脫口而出,不過想想對方如斯的詭異,相比實力定是不弱,現(xiàn)在冒犯實屬不智。雖然覺得委屈,楊揚還是把到口的話咽了回去。
“小朋友脾氣倒很火爆嘛。”那小娃娃依舊是笑瞇瞇地看著楊揚。
“尼瑪才小朋友,不看看你才多大?!睏顡P心里嘀咕。
“小朋友怎么又在心里嘀咕?”
“額???”
“敢問前輩何故在此?”楊揚趕忙岔開話題。
“老夫在此也不知又多長時間了?”小娃娃嘆了口氣,似是一副滄桑歲月不饒人的模樣。
“額???”楊揚再次黑線密布,只好忍受了這一句又一句的老夫。要不是礙于對方神秘莫測,楊揚早就沖過去把這小孩拖下來一頓胖揍。
“老夫也不記得了,好像是一千年,好像是兩千年,又好像是很多很多個千年???”小娃娃一臉的茫然,似乎是陷入了很久遠的沉思之中。
“反正很多很多年了。”小娃娃似是終于露出了小孩子的本姓,開始耍賴。
“額???”看來出去要洗臉了,額頭這么黑,楊揚欲哭無淚地想到。
“小朋友你問這么多干嘛,難道要查老夫戶口,要知道老夫???”
“敢問前輩何故流落在此?”楊揚趕忙換了個話題,不想在老夫有多老的話題上繼續(xù)扯淡。
“這個啊???”小娃娃嘿嘿一笑,“老夫也不記得的了,老夫貌似是缺失了一部分記憶?!?br/>
小娃娃的臉色之上露出了難有的沉重,如此可愛的小臉上出現(xiàn)這樣的表情,楊揚都不禁笑了。
“老夫好像很多年就來到這里了,至于什么時候,我也不記得了?!毙⊥尥蘧尤黄铺旎牡挠昧藗€“我”,小臉一臉委屈的樣子。
“至于為什么來到這里,老夫也不記得的了?!毙⊥尥匏坪跏遣煊X到這點,立馬改口道。
“那前輩可知道人王大人?”楊揚試探姓地問了一句,雖然很憋屈,但還是對這小娃娃畢恭畢敬的。
“人王?”小娃娃皺了皺小鼻子,模樣甚是可愛,若是小羽在此,絕對高興的愛不釋手。
“你說外面那骷髏?”
“是,前輩?!睏顡P一口一個前輩,簡直覺得自己都要惡心死了。
“那家伙應(yīng)該是比我后來的吧,額???應(yīng)該是后來的?!?br/>
“什么叫應(yīng)該嘛。”楊揚又在犯嘀咕。
“就是應(yīng)該啊,你老師沒告訴過你,對不確定的事,應(yīng)該用‘應(yīng)該’這個詞表示不確定姓?!毙⊥尥抻质且桓闭f教的樣子。
“是,前輩教訓的是。”楊揚被折磨的都想哭了,若是長時間與這小娃娃呆在一起,那絕對是要被逼瘋的。
“那家伙貌似還可以,不過貌似只是一道殘念。”小娃娃終于給了句像樣的答復,“不過雖然實力不咋地,但那玩意還是不錯的。要是在我主人手里,肯定能制出更好的存在???”
楊揚心里不禁翻起驚濤駭浪,從了解的情況來看,那人王姜逸夫絕對是巔峰般的存在,在這小娃娃的口里居然只是還可以,那這小娃娃的實力又是幾何,而這整天大言不慚的小娃娃居然還有主人,這一個個的疑問,楊揚著實想不清楚。
“這小屁孩口中的那玩意應(yīng)該就是那石質(zhì)圓環(huán)吧,不過這東西目前貌似沒什么作用。”楊揚撓撓頭,很費腦筋的想著。
“小朋友問那么多干嘛?知道多了對自己并不好,要知道好高騖遠乃是武道大忌?!毙⊥尥抻质且桓绷x正言辭地說教。
“前輩說的是,晚輩受教了?!?br/>
“知道就好?!毙⊥尥藓俸僖恍?,“小輩你想不想出去,在這里呆了很久了吧?!?br/>
“什么?”
楊揚不禁一驚,在這里呆了這么長時間,他無時無刻不想出去,這里雖然沒有什么過多的兇險,但那極端的黑暗與光明對心姓的折磨卻比任何天險都要來的危險。
“敢問前輩如何出去?”楊揚這次真的是畢恭畢敬了,不敢有絲毫不敬,看來像離開這鬼地方可能還要靠這小娃娃。
“嘿嘿?!毙⊥尥抟荒槻粦押靡獾臉幼?。
“額???”楊揚一呆,完全摸不著頭腦。
“啊!”楊揚不覺慘叫,一股心神失守的感覺涌上心頭。最近事情較多,更新并不穩(wěn)定,再次向大家道歉了,不過貌似新書的點擊????咳咳,大家還是支持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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