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我喊到。
何志勇聽我一喊,瞬間也頓了一下,沒再沒再拽著我往前,但只是一個瞬間,何志勇瞬間回過神來罵到:“老實點,別給老子裝神弄鬼?!?br/>
“先等等,你聽到?jīng)],是什么聲音?”
我一邊說,房間里穿出一陣細(xì)細(xì)的“咯吱咯吱”聲,好像是木頭擠壓出的聲音。
何志勇也平靜下來。
顯然,不是我一個人聽到那聲音,他也感覺到了。
那就不是錯覺,剛才的確有東西從我后背擦過去了,我轉(zhuǎn)了轉(zhuǎn),往屋里四處望去,可屋里的確是空蕩蕩的,除了灰塵什么也沒有。
“少在這里轉(zhuǎn)移話題,老房子沒人住,年久失修,有個什么蛇蟲鼠蟻完全是正常的,趕緊跟我走?!焙沃居吕^續(xù)拽著我要走。
“你先等一下,肯定不是蛇蟲鼠蟻,這屋子不對勁?!蔽覓暝?,是不是那種東西我很清楚,只是不知道,剛剛的那位,究竟是不是許漫娟了。
“等什么等,你要是再不配合,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娃了,你要是個男娃我早就捶你了?!焙沃居律匣鸬卣f到。
何志勇要拉著我繼續(xù)走,
“等等,我知道了?!蔽翌D時醒悟過來。
“你知道什么了,閉嘴。”何志勇罵到。
“你沒看見嗎?這間屋子里有面鏡子,那鏡子有問題?!蔽掖舐暫暗馈?br/>
是的,沒錯,這件屋子里有面不小的鏡子,我剛進(jìn)來時就看見了,當(dāng)時心里只是隱隱的覺得有點違和,但也一直沒察覺是什地方違和,直到剛才,何志勇一直逼著我走,我才忽然想起來,這間屋子已經(jīng)數(shù)十年沒人住過了,屋里到處落滿灰塵,可是唯獨那一面鏡子,鏡面上蹭光瓦亮的,好像一直有人在用一樣。
何志勇停下來看向屋子正中間那面梳妝鏡,一瞬間像是想起什么一樣,臉上刷地一下就白了。
“何叔你看,那面鏡子上一點灰塵都沒有,而其他地方都積滿了灰。”
說完,我繼續(xù)盯著那面鏡子看。
忽然,我心里一震,我剛才看見那鏡子的一個角落里,有很小的一點,好像有個會動的活物,又黑又紅,在移動。
就在我們頭頂。
“何叔,他在房梁上?!蔽疫吅斑呣D(zhuǎn)身仰頭看向房梁。
有一個……
有一個穿著大紅色,長頭發(fā)的人,穿著衣服的樣式像是清末的嫁衣,它倒掛在房梁上,頭發(fā),長長地垂下來一晃一晃的,看不見臉。
何志勇也抬頭,臉上顏色慘白,抓著我胳膊的手都松了下來。
我看他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嚇傻了。
再看房梁上倒掛著的東西這個樣子,恐怕不會是徐曼娟了??此孟裼忠獎恿?,我沒有多有猶豫,跳上去一把拽住那長長的黑頭發(fā)。
何志勇這才回過神來,也伸手過來抓我。
何志勇抓著我,我抓著一大把頭發(fā),誰也不撒手,就這么一扯,只聽房梁上那東西發(fā)出一個凄慘的女尖叫聲。
“?。 ?br/>
我們活生生的將那東西的那袋拽了下來。
我一撒手,那那腦袋咕嚕咕嚕地滾了起來,突然滾到何志勇腳底下,一顆頭擺正過來,一張臉,對著何志勇裂開嘴笑。
這東西,他認(rèn)識何志勇。
難不成,它真的是徐曼娟?????
那何志勇何以嚇成這樣……
一時來不及多想,何志勇忽然大叫道:“阿娟,快跑!”
叫罷,他沖上前來,抓著我的胳膊就往門外跑。
我回過頭,只見屋內(nèi)已經(jīng)空空蕩蕩,倒掛著的女人和她的頭全都消失不見了,
何志勇拉著我一路往外跑,幾乎是跑到有人家的地方,何志勇才停下來,
他一把將我抱?。???
我正要反抗,只聽他哭著說:“阿娟你沒事了……阿娟沒事了……你不會死了?!?br/>
是什么意思?
我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他這是?
我心里也是五味雜陳,說不出來是個什么感覺。
“你干什么?”身后傳來一聲怒氣質(zhì)問,隨機(jī)不容置疑的力道將我從何志勇懷里帶了回來。
果然是去而復(fù)返的葉知秋,他臉上大為火光,抬手就要往何志勇身上招呼。
“表哥等等,他狀態(tài)不對。”我趕忙喊道。葉知秋的手收了回來,表情也嚴(yán)肅起來,說道:“他身上有很重的鬼氣,我上次見他就有察覺,但沒太在意,你這次的委托和他有關(guān)系?”
“事實上,我這次被委托要找的,就是他的妻子,但委托人卻不是他,而且,我猜,他妻子失蹤的真相可能要查出來了?!蔽一卮鸬?。
被奪了人多何志勇忽然抬起頭來,眼睛發(fā)紅,惡狠狠地看著葉知秋說道:“阿娟,我的阿娟,你把阿娟還給我?!?br/>
葉知秋沒有理會他,轉(zhuǎn)而看向我問道:“你想怎么做?”
“今天夜里的課不必上了,帶上他,開樓。”
“是!”葉知秋突然拱手答道。
去往小樓的路上依舊濃霧沉沉,天色昏暗,無盡的樹林里,一只鹿站在中央。
它領(lǐng)著我向前走,葉知秋駕著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何志勇走在后面。
“放開我,你們要帶我去哪里?放開我,別跟老子裝神弄鬼的……”
他不斷大喊大叫的聲音被無盡深林吞噬。
等到了小樓時,何志勇不再鬧騰。
因為一涯和葉知秋分別站在我的兩邊,既像是下屬,又像是保護(hù)者的姿態(tài)。
“你到底是什么人?”何志勇盯著我問道。
“呵!之前你是打死都不信我的,現(xiàn)在終于打算信了?!蔽覍嵲谌滩蛔≠u弄了一波,讓他之前死活說我神經(jīng)病。
估計,我要是何志勇,我都想打死自己,這得意的模樣,大概要上天。
何志勇無言以對。
且不說這個,咱們言歸正傳。
再來說先前何志勇的狀態(tài),的確是十分不對勁的。
“我今天同你說的事都是真的,我的確是接到一樁委托,需要找到你的前期許曼娟。為此我專門走了一趟黃泉,那里的人跟我說,許曼娟死后未入黃泉,所以我只能先去他生前的居所看看,今天本也沒打算去找你,只是沒想到卻在那地方遇上你,生出這一番糾葛與事端來……”
我認(rèn)真地何志勇說了很多,何志勇聽完,只答復(fù)了我一句話:
“我想知道,是不是楊老師給你委托的?”
“為什么這么問?”我的回答算是默認(rèn)了他的猜測,他聽完,一臉嘲諷地罵道:“我就知道,這個賤人?!?br/>
“你在罵誰?許曼娟?”我不解地問。
何志勇默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