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寒暄了幾句,肖揚帶著華靜蕓和微生琪離開。
才走了兩步,不等華靜蕓開口,肖揚就對華靜蕓母女說道:“找機會和柔寧好好彌補之前的誤會,那個容楚……是我要拉攏的對象,不管能不能深交,只要能和他沾上點關(guān)系,日后我們在京城橫著走都不是問題?!?br/>
“這么厲害,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肖揚眼神閃躲,“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那個圈子是我們望塵莫及的,和軍方有關(guān)。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你這個侄女不簡單,要是可以,最好不要得罪他。”
華靜蕓不滿,可是得了肖揚的警告,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好不容易釣上了金龜婿,她不愿到時候又被瘋子攪和得一無所有。
既然肖揚明知道瘋子是她前夫的侄女,都不惜要認下瘋子這個便宜“侄女”,說明那個什么容楚確實不一般。
“瘋子的運氣怎么這么好?”待肖揚去和朋友寒暄的時候,微生琪不甘心地對華靜蕓說道。
“你也聽到你繼父說的了,不管你有多不滿意,都給我忍住?!比A靜蕓看著花園里熱鬧的場景,低聲對微生琪說道。
“我知道,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只是不甘心罷了,媽,你說,我們遭遇的那些,集團遭遇的那些,是不是那個什么容楚幫瘋子做的?”
真是看走了眼,要是知道容楚的身份那么顯赫,她就自己上了,怎么會便宜那個瘋子!
想到顏家和顏翰軒,微生琪就火大。
之前還覺得嫁給顏翰軒是她高攀了,所以兩人相處的時候,她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按照華靜蕓的指導(dǎo),她很多時候都是隱晦的主動。
第一次見容楚,她就認為單憑外貌,容楚甩顏翰軒幾條街,只是可惜了,身份太低,配不上她,現(xiàn)在知道了容楚的身份,她有了別樣的心思。
她就說嘛,容楚身上的氣勢怎么會是個小小的部門經(jīng)理能有的?
再想到現(xiàn)在半死不活的C市顏家和一直忙著處理家族危機,很久沒聯(lián)系她的顏翰軒,微生琪心里的天平開始朝一邊傾斜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瘋子恐怕還沒那么大的本事。對了,翰軒今天怎么沒來?!惫皇悄概?,微生琪才一想到顏家和顏翰軒,華靜蕓就開口問道。
微生琪頓時變了臉色,“我給他打了幾次電話,他最近很忙,顏家最近霉運連連,我聽說,京城的本家對顏庸很不滿,要不是軒哥哥的能力在那里,說不定顏家本家要重新安排人來做這個旁支的家主了。”
“這么嚴重?”這段時間華靜蕓一直忙著自己的婚禮,所以對圈子里的這些并不上心,雖然她之前知道一些顏家的難處,可沒想到居然到了這個地步。
想了想,華靜蕓神色突然凝重,“要是顏庸不行,直接讓翰軒接替他的位置,以翰軒的能力,力挽狂瀾還是可以的,再說,翰軒是顏庸的兒子,由他來接管顏家,也是順理成章的事?!?br/>
“這事顏伯父也和軒哥哥商量過,其實,現(xiàn)在顏家的事都是軒哥哥在處理,顏伯父雖然沒對外宣布,可軒哥哥已經(jīng)接手顏家所有事務(wù),這也是顏家本家的意思。”
華靜蕓放心地點頭,“以翰軒的能力,顏家很快就能度過難關(guān)?!?br/>
瞅了一眼微生琪,見她面露不屑,華靜蕓警告道:“不管你有什么心思,都給我收斂點,顏家現(xiàn)在還沒有敗,你還是顏家的準兒媳婦?!?br/>
“可顏家要是敗了呢,難不成,我還要嫁過去?”
不得不說,在自私這方面,微生琪遺傳了華靜蕓。
“真到了那一步,我會想辦法要顏家的人主動提出解除婚約,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你要知道,要是你做了什么導(dǎo)致顏家的人退婚,錯的那一方就是你?!?br/>
即使是撕破臉,華靜蕓也會讓自己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不會留下任何詬病。
這邊,母女倆自說自話,那邊,柔寧等人也沒閑著。
三人把自助餐區(qū)的美食掃蕩得差不多了,一人端了杯飲料等著看戲。
整個婚宴上,華靜蕓游走在賓客間,八面玲瓏,把自己的本事發(fā)揮到了極致,眾人也跟著亢奮起來,婚宴的氣氛達高潮的時候,突然進來幾個穿著西裝,可神情嚴肅的幾人,最重要的是,他們身邊跟著原本守在教堂門口的安保人員。
華靜蕓神色一變,立即跟著肖揚迎了上去,不等對方開口,肖揚搶先說道:“來者是客,有什么事,我們借一步說話,婚宴上的人,一個都不會離開。”
如此隱晦的話,對方秒懂。
畢竟今天在這里的都是C市二流貴族圈的人物,如果可以,他們也不想得罪人。
簡單的目光交流后,新郎和新娘帶著新客人進了教堂,把其余的賓客都留在了花園里。
微生琪心里雖然忐忑,可沒忘記自己的責任,以主人的身份,主持著后面的事。
可大家心里的八卦被激發(fā)后,豈是那么容易就被帶走的,一邊心不在焉地寒暄著,一邊密切地注意著教堂那邊的動靜,不到十分鐘,出來幾個服務(wù)生打扮的人,把張熙和王敏叫過去了。
眾人不明所以,都以為這次要出事的是華靜蕓,畢竟她和微生家的恩怨,和微生德的恩怨還在那里,可現(xiàn)在看看似乎不是這樣。
就在大家準備再接再厲,繼續(xù)八卦下去的時候,肖揚和華靜蕓從教堂出來了。
兩人臉上依舊是春風得意的笑,一走進花園,華靜蕓就主動說道:“讓大家擔心了,是慈善基金會那邊有點事,張熙和王敏過去處理了,大家放心?!?br/>
眾人含糊地附和了幾句,也沒放在心上。
回到別墅,華靜蕓趁著肖揚換衣服的時間,偷偷到陽臺打了電話,得到那邊肯定的答復(fù)后,才松了口氣。
張熙和王敏一頭霧水地被帶到了警局,審問他們的卻不是警局的人,而是其他部門!
起初兩人沒有在意,直到對方指出了慈善基金的賬目問題,以及涉嫌洗錢的行為后,兩人著急了。
都是在圈子里混的,自然知道這個罪名意味著什么,又會給家族帶來怎樣的影響。好在家里請的律師很快就到了,兩人把自己知道的,接觸到的全部告訴律師后,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人――華靜蕓!
她才是基金會的負責人,基金會真有什么事的話,她應(yīng)該一清二楚!
華靜蕓也十分配合警方,在第二天就到警局配合調(diào)查。
華靜蕓交代得十分清楚,她雖然是基金會的負責人,卻不管理基金會的賬目,接受的善款,以及善款的流向,都有專門的團隊負責,賬目也是第三方金融機構(gòu)來做的,而且,還是國外的金融機構(gòu)。
籌備到的善款,基金會不過手,基金會只負責項目的籌備和運營,這樣賬目都有問題,那就真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
華靜蕓態(tài)度誠懇,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正因為慈善基金會的特殊性,這是一個敏感的組織,這些年爆出的,各種關(guān)于賬目的黑幕、丑聞,不僅讓公眾對這種所謂的慈善組織有了懷疑,更造成了很壞的社會影響。所以華靜蕓才小心了又小心,就是不想辜負了自己的初衷。
每次籌集到的善款,總是會在第一時間交付給金融機構(gòu)管理,賬目也透明化,不僅是給社會公眾一個交代,也是變相地對基金會成員的一個監(jiān)督,沒想到這么小心謹慎,還是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
黑賬做得很巧妙,不是專業(yè)人士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盡管基金會在挪用善款的時候有很嚴謹?shù)某绦?,沒有幾個負責人同時簽字,金融機構(gòu)無法支配善款的流向,可就是這么小心翼翼了,還是出事了!
從警局出來,華靜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徹查基金會的成員,當然,因為洗錢的事,警局已經(jīng)對基金會開始了調(diào)查,華靜蕓盡了最大的努力配合警方。
或許是因為華靜蕓破釜沉舟的態(tài)度,事情調(diào)查得很順利。
查出來的真兇居然是何詩麗!
這讓圈內(nèi)的人唏噓不已,卻又認為合情合理。
何詩麗和華靜蕓本是好友,兩家人走得很近,就是李富貴現(xiàn)在的路橋公司,也是從微生德那里得來的。
可是,因為何詩麗和微生德雙雙出軌,兩家人終于反目成仇,原本兩個幸福的家庭支離破碎,微生德更是連自己的姓氏都失去了,緊接著,微生集團的瓦解,曾經(jīng)在二流貴族圈叱咤風云的微生家也落魄了。
只是華靜蕓運氣好,嫁了個金龜婿,而何詩麗就慘了,凈身出戶不說,還過著要靠女兒用零用錢來支撐她家用的日子。
眾人原本以為這是華靜蕓的蓄意報復(fù),就是要讓何詩麗自食惡果,可事情真相公布后,眾人大跌眼鏡。
原來李家竟然做著這樣的生意!
圈內(nèi)人都知道李富貴是暴發(fā)戶,所以很看不上他,卻不想李富貴私下居然做著販賣禁藥的生意!
而作為基金會元老成員之一的何詩麗,利用自己的職務(wù)之便幫著李富貴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