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記者們很快就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了,慕北辰,也相信他們今晚上回去之后一定不會亂寫,林夏沫的這個緋聞,今天這樣子算是過去了。
段子墨這個時候嘆了一口氣走了過來。
“慕總還真是如以往一般這么睿智?!?br/>
慕北辰點了點頭,絲毫沒有要和段子墨客氣的意思。
“段總夸的,我確實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我覺得段總今天做的選擇和決定是非常明智的,我欣賞你今天的態(tài)度?!?br/>
段子墨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段子墨知道慕北辰所說的是什么意思,如果今天的段子墨他背后的勢力能夠再大一點,他公司能夠再好一點,他能夠再有實力一點,段子墨一定會毫不客氣地握緊林夏沫的手這輩子也不松開。
但偏偏是段子墨的實力要比慕北辰差了那么多,段子墨現(xiàn)在已經渾身乏力了,他怎么會有辦法再有勇氣去握緊林夏沫的手?段子墨知道,其實這一切可能也不過都是借口,而已端怎么更多的,不過是他放不下自己的事業(yè),沒有辦法用盡全力的去愛一個人。
既然這樣的話,段子墨點了點頭,他干脆利落的選擇放手罷了。
段子墨看著林夏沫又看了一眼慕北辰。
“我想和小沫說幾句話可以嗎?”
林夏沫對段子墨看了一眼慕北辰這樣的行為略有些不滿意,她現(xiàn)在不管怎么說還是自己的要和她說話,干嘛要去問慕北辰的意見呀?
所以還不等慕北辰回答林夏沫已經干脆利落的答應了。
“可以?!?br/>
慕北辰瞇了瞇眼睛,倒是沒有多說些什么,但是段子墨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反而是笑了笑,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這樣子看上去反而更加像是一對情侶,而他段子墨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個局外人。
段子墨和林夏沫兩個人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段子墨看著林夏沫笑了笑。
“小沫,我還能這樣和你坐在一起,還能這樣看著你,真好。”
林夏沫看了一眼段子墨,眼神之中的東西仿佛是有點不敢置信,似乎有點兒在說段子墨是不是生病了?都在說些什么奇奇怪怪的鬼話?
“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以后也還是有機會能夠這樣坐在一起喝茶吃飯的?!?br/>
林夏沫的話語當中很是無所謂,段子墨確實笑了笑。
當年也好現(xiàn)在也好,段子墨一直處在一種虧欠林夏沫的狀態(tài)當中。林夏沫以前的時候不知道這件事情就怕了,但是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林夏沫都知道了段什么一直都知道,林夏沫只是表面上看上去單純,她內心里面跟明鏡一樣,什么事情都知道,就是林夏沫不說,段子墨自己心里也沒有臉面,再來和林夏沫一起出來吃飯喝茶了。
“那也好,只是我還是希望你以后能夠快樂幸福,健康就是我對你最大的祝福?!?br/>
林夏沫笑了笑,她不知道段子墨為什么突然間說這些話,但是心里面隱隱約約的已經能夠猜得到一些原因了,林夏沫卻是沒有開口想要多說些什么的意思。
“我還這么年輕,一定會健康快樂幸福的,不用老是擔心我,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都30多歲了,還沒有女朋友呢?!?br/>
段子墨聽見林夏沫的話笑了笑,心里也更加的清楚,他們兩個人也是絕對的不可能了。
段子墨拍了拍林夏沫的肩膀。
“走吧,慕北辰那邊應該也等急了,我公司那邊也有事情,我們還是先回去吧?!?br/>
林夏沫笑了笑,整個人略微人畜無害的樣子。
段子墨把林夏沫送到慕北辰的手里,拍了拍慕北辰的肩膀,略微有些語重心長。
“她一直都是一個傻姑娘,我希望你能夠好好對她?!?br/>
這么多年以來慕北辰做的事情沒有人會比段子墨更加的清楚,他一直守護著林夏沫,確實這么多年以來還是沒能逃過慕北辰的魔爪,段子墨其實心里面清楚,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可以靠恩情又或者說是靠那些所謂的束縛捆綁就能夠得來的。
段子墨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盡量的讓自己不再去傷害林夏沫,盡量的讓自己去守護著林夏沫。
“我已經做了太多的錯事,我希望你不要做那些事情讓你后悔,也讓她難過?!?br/>
慕北辰看著遠處和小家伙一起玩耍的林夏沫,笑了笑,然后拍了一下段子墨的肩膀。
“當年的事情我已經后悔了這么多年,現(xiàn)如今我終于有機會能夠把當年的事情重新彌補,那么多的傻事我是不會做的,你放心好了?!?br/>
“雖然我們可能這輩子都做不成兄弟,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回去好好地經營你的公司,如果有困難的時候隨時來找我?guī)兔?,當年的我部比你現(xiàn)在的情況好到哪里去?”
段子墨笑了笑,他知道慕北辰很仗義,也知道如果他去找慕北辰的話,慕北辰一定會幫助他的。但是段子墨作為一個男人有著自己的尊嚴,他不會去求慕北辰,但是他一定會用盡自己的全力去守護好屬于自己的東西。
“好,你這句話我記住了。我先回去了,公司里還有事情呢?!?br/>
段子墨走了之后,慕北辰邁步走向林夏沫和小家伙在玩耍的地方。
“回家吧,你們餓不餓帶你們去吃飯。”
林夏沫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
“你餓不餓?想不想吃什么東西呀?”
小家伙一把抱住了林夏沫。
“不是很餓,但是我想吃媽媽做的飯?!?br/>
慕北辰聽見小家伙的這句話,笑了笑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
“你想吃你媽媽做的飯,你是不是今天晚上想要餓肚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在之前的時候,林夏沫還沒有恢復記憶,她做飯的記憶也沒有恢復,自然而然做出來的飯是很難吃,但是林夏沫恢復記憶之后,她就自然而然也把之前做飯的記憶想了起來。
而且隨著做飯的跡象起來的,還有林夏沫,為什么會想要做飯,這是一個不怎么愉快的記憶,林夏沫想到這里低了低自己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