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針線,白布,五花肉.”這幾件東西的準備都十分簡單,秦如韻的人很快就準備好了。
兩個護士姑娘不明所以,滿臉驚訝:“這是準備做什么?”
不單單是她們不能理解,守候在病房外面的幾個專家,也是滿頭霧水。
“里面是要準備一場法事嗎?”
“我覺得很像,用不用報告院長一下?”
“善哉善哉。秦家的人什么身份!還是不要打擾人家了,阿門。”
葉塵不理會這些人的疑問,拿出剪刀白布,咔嚓咔嚓幾下子,剪成了一個小人兒的模樣。
隨后,又把小布人兒,從腰間的部位,一刀兩斷。
“啊……”剪斷了小布人兒的同時,躺在病床上久久沒有說過一句話的秦政,忽然叫喊了一聲,臉上冒出豆大的汗滴。
“弟弟,你醒了?”秦如韻驚呼道??上卣]有理會,繼續(xù)昏沉沉的睡去。
“還沒有,馬上就會好了?!比~塵說道:“這是我治療的第一步?!?br/>
葉塵穿針引線,放在一邊備用。
而后,葉塵做出了一個令秦如韻驚叫的動作。
葉塵拽掉了秦政身上最后一根管子。
“五花肉?!比~塵言簡意賅,秦如韻連忙把五花肉送了上來:“給?!?br/>
葉塵把那塊足有一斤重的五花肉貼在了秦政的傷口上面,隨后,把小布人兒和針線,全部交在秦如韻的手上:“傷口恢復(fù)的怎么樣,就全靠你針線活的本事了?!?br/>
秦如韻傻眼了:“我,我沒干過……”秦家人從小錦衣玉食,衣服什么的,舊了就丟掉了,哪里用得著針線這種活計?
“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嗎?”葉塵拽了一句新時代的名言,說:“你只要把這兩個半截的小布人兒,縫合在一起就行了,很簡單?!?br/>
“這樣啊……我試試!”這可是秦如韻的處.女作品,秦如韻有些心驚膽戰(zhàn),尤其是聽說這縫合小布人兒竟然還和自己堂弟傷口愈合緊密相關(guān),秦如韻的手就抖動的更厲害了。
“好了,我們可以開始?!比~塵把手掌按在那傷口上面的五花肉上,開始念動符文咒語:“天靈靈,地靈靈,補缺彌憾,一陽滋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葉塵手心里閃過一道白光,隨后白光落在秦政的傷口上面,看的秦如韻一陣眼花繚亂,忽然葉塵說:“你做什么呢!快點開始!符咒術(shù)能維持的時間,并不是很多!”
“啊……”秦如韻愣了愣神,葉塵又道:“縫合小布人兒啊,還等什么?!”
見葉塵生氣了,秦如韻連忙應(yīng)道:“恩恩!”
手中簡直是筆走龍蛇,針線的針腳大的出奇,嗖嗖嗖穿花一般,最后還擰了一個大疙瘩出來,皺巴巴的十分難看,不過總算把兩截的小布人兒,縫合在一起了。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有些不夠熟練。”秦如韻略帶歉意的說道。怪不得古時候大家閨秀都擅長繡花什么的,原來這種事還有這么大的用處,秦如韻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退掉一個健身訓練的計劃,轉(zhuǎn)為學習繡花這門技藝了。
葉塵并沒有回答,凝神全部放在秦政的傷口上面,但見那塊五花肉,在葉塵的手下,越變越小,后來竟然冒出滋滋滋的聲響,好像秦政的身體是一塊烤肉的石板,正在煎肉一樣。
十分鐘后,五花肉剩下了豆腐皮大小的一小塊,葉塵捏著丟到垃圾桶里,說:“好了!”
“好了?這就好了?這怎么可能!”秦如韻不敢相信的問道,畢竟,秦政的病情,已經(jīng)被眾多專家確定,屬于超級急重癥,已經(jīng)到了瀕臨死亡的邊緣,這葉塵只不過用了十來分鐘,一塊五花肉,就解決了問題,簡直令人不能相信!
“姐……我要喝水……”秦政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差點把秦如韻嚇死:“詐尸了啊……”
葉塵急忙捂住了秦如韻的嘴巴,把秦如韻帶到一邊,手心里感受著秦如韻呼吸出來的熱氣,麻麻癢癢。
秦如韻紅透了半邊臉,掙扎著:“放開我……嗚嗚……”
“你別亂叫,我好不容易把秦政救活了,你再把他嚇死……”葉塵沒好氣的說道,同時放開了手掌。
“醫(yī)生……醫(yī)生快來!我弟弟活過來了!”
秦政還在那不明所以:“我怎么了?我這是在哪……哎呀肚子疼!”
醫(yī)生們推門進來,驚呼醫(yī)學奇跡的同時,紛紛取出儀器,給秦政做最后的身體詳查。
趁著這個機會,葉塵閃身走了出來。
事后很久,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秦政指著自己肚子上的一道傷疤說:“葉塵的手段不錯,就是這縫合的水準,實在是不咋地?!?br/>
那道傷疤跟一條大蜈蚣似的趴在那里,皺巴巴的討人嫌。
秦如韻當然不說這是自己在小布人上面縫合水準太差的結(jié)果,也迎合道:“就是就是。”
隨后秦如韻出錢,把秦政送到棒子國的醫(yī)學美容院,前后做了七次整形手術(shù),才把那道傷疤恢復(fù)的七七八八。
這是后話,而在當時,秦政并不知道。
葉塵功成身退,笑著離開,見到了蘇瓔珞和蘇望城兩個人。
這父女兩個眉開眼笑的,可見這次香江之行,收獲頗豐。
“我要趕回東江市,處理財務(wù)上面的事宜?!痹跈C場,蘇望城看著一對璧人,笑呵呵的說道?!碍嬬?,你還要停留幾天嗎?”
蘇瓔珞紅著臉,靠在葉塵懷里:“嗯……”
“那我走了?!碧K望城準備登機的時候,叫了葉塵過去,塞給他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附耳說道:“瓔珞還小,還要繼續(xù)上大學呢。你們兩個,注意避……我還不想這么早當姥爺?!?br/>
葉塵:“……”
“我父親給你的是什么?”蘇望城走后,蘇瓔珞拽著葉塵問道。
“秘密……”葉塵詭異的笑了笑,攔腰抱起蘇瓔珞:“回到賓館,我拆開給你看!”
“我就想現(xiàn)在知道嘛!”蘇瓔珞開始撒嬌。
“人來人往,這不好……”葉塵神秘的笑笑……
賓館里,一男一女的聲音,逐漸的高亢起來,彼此之間對幽暗神秘環(huán)境的探索,正所謂無窮無盡,需索無度。
尤其是葉塵是一個很好的老師,在經(jīng)過對幾個女孩子的探索之后,對于尋幽探秘這種事情,基本上是熟能生巧,更加的靈活。
蘇瓔珞被葉塵一步步的引導,逐漸攀登上一個又一個的高峰,渾身逐漸被香汗浸濕,猶自不覺,聲音越發(fā)的高亢激昂起來,到了后來,聲音都嘶啞了。
“啊啊啊……不能來了,受不了了,救命啊……雅蠛蝶……”
倭國語言在這一刻,和鷹國的鳥語,便呈現(xiàn)出了兩種不同的境遇。
如果一個女人在這個時候說“no”的話,大部分男人會聰明的停下來,但是如果說“雅蠛蝶”的話,只會換來更多的狂風暴雨。
霎時間,梅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朵朵鮮艷的梅花,在床單上激烈的綻放。
正所謂,chunse滿園關(guān)不住,一個弟弟入洞來。
在蘇瓔珞最為尖銳的一聲叫喊過后,葉塵伏在蘇瓔珞耳邊,親吻著蘇瓔珞的耳垂,蘇瓔珞的身子,震顫著,聽到葉塵說道:“按我說的去做,深吸一口氣,讓這口氣,進入你的小腹里面……來,慢慢來……”
隨后,葉塵又說了許多艱澀難懂的古文符咒用語,好在蘇瓔珞上學的時候也是一個德才兼?zhèn)涞旅搽p全的高材生,對于這些相對艱澀的語言,并不是很難懂,于是按照葉塵的指引,逐漸學會了引氣之法。
————“什么!你再說一遍!”萬無良暴怒之下,把桌上一個青花筆洗,用力的摜在地上,登時便摔的四分五裂,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二師兄,是這樣的,我們派出去的兩個殺手,禿鷹和野兔,都死了!”一個臉上有一道疤的男子,一邊擦著臉上的冷汗,一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怎么會這樣?對手難道不僅僅是一個三星實力的女人嗎?就算是她逃命的功夫厲害,又怎么可能會是禿鷹和野兔的對手!禿鷹和野兔,按照實力評判,已經(jīng)達到了四星!僅僅是一個人,都能把那個女人碎尸萬段!”萬無良氣的胡子翹了起來,他對大師兄易南天打過包票,說自己就能解決三師弟被殺的事情,為了追殺這個女人,萬無良把上門的生意都推了不少,其中就包括秦家秦如韻的生意,那可是一筆大買賣!
“這……據(jù)說這個女人身邊,還有另外一個男的幫忙!”刀疤臉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
萬無良臉上閃過一絲厲se,掐著眉頭想了想,沉聲說道:“我知道了,告訴下面的兄弟們,全力打探一下,在那個女人身邊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另外,給殘狼和蝙蝠打一個電話!我就不信,有了這兩個追蹤的高手,他們還能跑出我的手掌心!”
“殘狼和蝙蝠?”
“是!就是他們,其中蝙蝠已經(jīng)達到了五星高手的實力,而殘狼,也是四星巔峰狀態(tài),隨時可以突破——另外告訴殘狼,說他的弟弟禿鷹,死在了這邊,我就不信,他能耐得住不出手!”
萬無良看向窗外,雙手狠狠的攥緊:“我就不信,刀子你能飛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