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小女人的皮膚極白,猶如上好的羊脂玉,但是現(xiàn)在上面卻布滿了青紫痕跡,于盛夏已經(jīng)累得睡了過去,霍言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輕輕的起身,走進浴室放了溫熱的水。
然后才把于盛夏抱了起來,徑直的向浴室走去,明亮的燈光下,于盛夏的身子毫無保留的露在霍言年的面前。
霍先生嘴角一直噙著笑,然而,當實現(xiàn)落在于盛夏右側的腰際時,霍言年微微蹙眉,那里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但是很長,約莫十五厘米左右,細長的一條,并不深,伸手摸去也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但是看在霍言年的眼睛里依舊很刺眼。
曾經(jīng),于盛夏長得漂亮,也很注意保養(yǎng)自己,她喜歡一切賞心悅目的東西,從來小心翼翼不讓自己受傷的,為什么現(xiàn)在腰上卻有這么一道長長的疤痕?
霍言年的指尖不由自主的在那里輕輕摩挲著,腰際本來就極為敏感,于盛夏不由自主的抗議了一下,動了動身子,但依舊沒有醒。
霍言年盯著她的小臉,眼底翻滾著疼惜,好幾秒鐘后,才拿過海綿球,輕輕的給她清理著身上。
重新回到床上,霍言年把于盛夏抱在懷里,腦子里揮之不去的是她腰際的傷痕,為什么受傷?她自己弄的還是別人弄的?
其實那就是一道很淺的疤痕,霍言年當然知道不是什么嚴重的傷,可發(fā)生在于盛夏的身上,在霍言年看來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于是乎,十一假期的第一天,何亞文何助理本來還想好好的休息休息,可是剛過了上午八點,何亞文就接到了霍言年的電話。
掛斷電話后,何助理聽著電話里的忙音,額頭上滑下三道黑線,只能仰天長嘆一聲,他的假期啊……
于盛夏醒過來的時候,霍言年已經(jīng)起來了,雖然霍先生已經(jīng)很克制很克制了,可是盛夏姑娘還是覺得腰酸背疼的。
好不容易挪動到浴室里,看著鏡子里頭發(fā)雜亂的自己,很是滄桑,于盛夏捧水洗了把臉,稍微清醒了一點,把長發(fā)隨意的扎了起來,露出脖頸,于盛夏這才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的紅點點。
整個人頓時不好了,完了,她今天可是要去接艾酒酒的,要是被那位小姐看見她脖子上的這些痕跡,她不被嘲笑死才怪。
盛夏姑娘憤憤的把某人從頭到腳罵了一遍,回過神才發(fā)現(xiàn),她自己似乎搞錯了重點,于盛夏的手頓住,呆呆的看著鏡子。
所以說她真的成了霍言年的人了?
他們昨晚……
于盛夏的腦子里浮現(xiàn)出昨晚的場景,她不知道她怎么就和霍言年做了最親密的事,但是好像、似乎、仿佛……她也主動了?
這個念頭,讓于盛夏的臉頰頓時燙了起來,白皙的小臉頓時紅成了大蘋果。
而于盛夏發(fā)現(xiàn)自己心里不排斥,一點兒也不排斥,甚至還有一點點……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