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趕到現(xiàn)場,受害者已經(jīng)斷氣了,是最近案件發(fā)生中的唯一一個送命的人。
死者坐在馬桶上,廁所隔間內有打斗過的痕跡,掛在墻上裝著衛(wèi)生紙的鐵盒子撞進去一塊。馬桶內全是從死者兩腿間流下去的血,臉上蓋著厚厚的紙層,便是他窒息死亡的原因。
死者腳邊的酒杯中,酒只沁泡了一短截男性生殖器,相比前幾次作案,杯中的酒大部分是被用在了蓋在他臉上的紙中。初步斷定,這起案件與前幾起案件,是同一個兇手所為。
死者臉上的紙和掉在地上的紙被警察用鑷子夾下來放進專用塑料袋內,猙獰的表情配上血腥的廁所隔間,無不闡釋兇手的變態(tài)和殘暴。
“封閉消息,封鎖現(xiàn)場,通知被害人家屬。今晚只要來過這間酒吧里的人,徹查!”紀景存脫下橡膠手套,吩咐同事調集增添人馬,事態(tài)已經(jīng)在向無法控制的方向發(fā)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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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警局會議室,從現(xiàn)場獲取的信息被整理出來,來不及做ppt,紀景存被召回警局,給領導做匯報兇殺案的具體情況。
“案發(fā)現(xiàn)場死者臉上蓋住的紙,叫做桑皮紙,是這起案件的致命作案工具。死者手臂和大腿上均有掐痕,很有可能是兇手為了按住要掙扎反抗的被害人所致……”
紀局長沉著臉聽完后做發(fā)言,表示上級非常重視這起案件,專案組的人員必須盡早破案,除掉這個危害社會的害群之馬,給市民創(chuàng)造良好的生活環(huán)境等。
緊急會議一結束,紀景存就帶著人重回到酒吧,與留在酒吧登記錄口供的同事們一起對現(xiàn)場的人進行搜身和查身上是否有撞傷。
所有的東西扔出來,沒有在里面找到桑皮紙,一些被搜出身上藏有搖頭丸此類毒品的人立刻被帶回了警局。
桑皮紙是實物,有它生產(chǎn)加工成品出售這一過程,它不是如市面上的衛(wèi)生紙那么普通常見。
在給領導報告這件案子的時候,紀景存就把同事們大膽假設的情況做了報告,兇手這次為什么會殺人,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可能就是被害者看到了兇手的長相。再加上用“貼加官”的殺人手法,兇手可能是受電視劇的影響,另一個可能就是兇手自身或者身邊的人是有高知識文化水平的人。現(xiàn)代人用桑皮紙,絕大部分都是用在作畫寫字的文化工藝品上,用作其他用途的很少見,但也不能漏掉。
只要有一絲線索,案子就不會再走進死胡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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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fā)第二天,公安局局長經(jīng)由榕市電視臺,全程直播作了電視聲明,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抓到兇手,勸告警示市民近期不要再進酒吧,一些經(jīng)營上有問題的酒吧必須停業(yè)整頓。
宋姿關了電視,繼續(xù)蹲在茶幾旁嘴里吸著碗里的面條,吃完了再跟田阿姨一起去菜市場買菜,與去宋氏做秘書比起來,她倒愿意這么在家悠閑的待著。平淡也是一種生活,前段時間她不停的進出酒吧,剛開始是不信邪,后來是想證明自己不是“酒吧殺手”,現(xiàn)在想想,那晚她差點被人強上了,其實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小時候,宋志鵬常教育她:“我跟你說了,路的前面有個坑,你不信不繞坑偏要一腳踩下去,摔進坑了你才相信原來真的有坑?!?br/>
吃晚飯的時候,宋志鵬又把說了這么多年的這句話又拿出來說了一遍,因為昨晚發(fā)生的殺人事件,宋志鵬害怕女兒又生反骨,想讓她出國玩一段時間,等榕市把這件案子破了再回來。
“爸你不要草木皆兵好不好,國外還有恐怖分子呢,小姿在家才是最安全的?!彼我敝苯臃磳Α?br/>
宋志鵬想想,自己的確是過慮了,女兒去哪都沒有在自己身邊安全。被宋冶大明直白的指出來搏了他的臉面,便把話題轉向個人問題上。
于是,宋姿接下來幾天又被迫進行了相親,榕市的幾大家,周家兒子孫家侄子陳家外甥等,但是她一個也沒記住誰是誰……
以為宋姿不喜歡家里是經(jīng)商的男人,宋冶便介紹了公務員,目前就職于市委辦公室,爸媽都是政府高官,宋冶的話說是這位*的前途無可限量。
宋姿開車來到男方指定的咖啡廳,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對方才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會議給耽擱了,宋小姐沒等多久吧?”男人微喘著氣坐下,他是小跑過來的。
“沒事,我也剛來?!?br/>
不拿喬,不做作,給對方臺階下,男人平復氣息,對宋姿多了一份好感。
兩人點了飲料和吃得,聊了一會兒,宋姿才知道為什么對方會選擇在這里相親,原來他今天是在離這家咖啡廳不遠的警局來開會,吃完飯了還要繼續(xù)回警局,算是百忙中抽出了時間來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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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的門被推開,進來兩位穿著制服的男人,服務員一眼認出是熟人,笑臉迎上去。
“頭兒,那是不是宋姿???”劉杰指著宋姿那桌問。
紀景存從進門就看見宋姿了,她座位對面背對著他們的那個人他也認識,是市委派來配合他們工作的。
“真的是宋姿啊,那個男人是誰?”劉杰讓服務員帶兩人往宋姿那邊的空桌走,要走近時,才假裝驚呼:“宋姿?這么巧?”
宋姿看了一會兒才認出叫她名字的這個人是誰,微笑著點頭算打招呼,待再次有人走過來,宋姿的臉有點掛不住了。
“紀隊,來吃飯?”相親男站起來,與紀景存握手,熱情的邀約紀景存與自己拼桌。
接下來就是相親男無限崇拜紀景存的時刻,每一句話都是圍繞著紀景存在說,宋姿安靜的聽著,不發(fā)表意見也沒表示不耐煩。當相親男聊到紀景存的女友什么時候回來時,宋姿抬眼看了一眼紀景存。
她的這一眼,被紀景存和劉杰同時補抓到了,劉杰好意的勸她:“最近不要去酒吧了,不安全,變態(tài)兇手就快被我們抓到了?!?br/>
“真的?兇手的長相是不是特猥`瑣?”
“肯定的,不猥瑣能干得出這事兒?。课腋阏f,他……”
“劉杰,你是剛畢業(yè)進的警局嗎?”紀景存打斷制止劉杰,看宋姿的眼神也帶著探究。
案情的進展沒有向外透露,她為什么突然來這里,想套什么話?
劉杰一臉難堪,他差點就忘了自己的職業(yè)操守,只想在宋姿面前千萬別跌價。
“我吃飽了,既然你們工作忙,那我就不打擾了?!彼巫烁嘤H男說了再見,拿著包先去了趟廁所,再出了咖啡廳。
“頭兒,在外面你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再說還有個女人在?!眲⒔芤豢诤韧瓯械牟?,雖然心里不爽,但對方是紀景存,他必須忍著。
紀景存無視劉杰的話,叫來服務員刷卡買單,相親男跟他爭著遞卡,服務員卻說這桌的單已經(jīng)被人買了。
“這是找得零錢,那位小姐走得太快了?!狈諉T把得零錢錢和單子一起放在桌上。
又是錢,紀景存這幾天都被張赫然旁敲側擊的問宋姿的消息,只是一個愛用錢辦事的女人而已。
辦公室內煥然一新,辦公桌電腦都換成了國際知名品牌。宋志鵬出手大方又跟局長通了電話,要不然宋冶宋姿不可能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放走,紀景存多的是帽子給宋家兄妹頭上戴,襲警,打砸警察局,毀壞國家財產(chǎn)。
三個大男人出了咖啡廳回到警局,兒女情長先放一邊,繼續(xù)忙著本市的特大重傷殺人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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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走了的宋姿開著車,緩速在街上瞎蕩,路過一家時裝店,櫥窗里模特穿得衣服挺不錯,她找了個車位停車,提著包去了時裝店。
“歡迎光臨?!遍T口的服務員輕聲相迎,跟在宋姿身后介紹著本店的新款。
宋姿轉了兩排,找了件黑色的一字領露肩連衣裙,走去試衣間時,感覺到等客沙發(fā)上坐著的人在看她,她偏著頭與之對視。
“peter,這條裙子,會不會太露了啊?”試衣間的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個女人,胸的領口往下開得可以看到她乳`溝的深淺,從內衣上方跳出來一些的乳肉同樣沒被遮住。絕對不是內衣質量有問題,明顯是故意用手擠爆了乳。
女人看了一眼宋姿,還下意的挺了挺胸,把搭在肩上的頭發(fā)用手挽起來,貼過去繼續(xù)問沙發(fā)上的男人她暴露不暴露。
宋姿笑了一下,無所謂的拿著裙子進試衣間,恰到好處的設計正好一腰身,拉上腰側的拉鏈,宋姿理了理包著臀部的地方,開門站在鏡子前欣賞。
一字領上方是優(yōu)美的鎖骨,因為領邊有黑色蕾絲邊的襯搭,胸上透過蕾絲印出的皮膚若隱若現(xiàn)。黑色細沙綿柔材質的中袖下是她細白的手腕,腰間緊身,裙擺只遮到大腿,穿著高跟鞋的腿在鏡中顯得很長。
“小姐眼光好身材好皮膚好,這條裙子簡直就是為您量身定做的,把雜志上的模特都美的比下去了,再配上我們店里主打的這雙鞋,包你回頭率百分之兩百。”服務員笑盈盈遞上她手上的鞋。
“給我一雙36碼的。”宋姿的凈身高其實不高,因為每次出門腳上都穿著十公分甚至還要高的高跟鞋,加上她從小到大的自信,心態(tài)氣質高,給人感覺就不會矮。
“這雙就是36碼的,跟您的腳太配了,您試試!”
贊美的話大家都愛聽,宋姿也不例外,她接過服務員手上的鞋,走向沙發(fā)坐下試穿。
“很漂亮。”
“謝謝。”
宋姿含笑,想說點什么,另一間試衣間的門打開,剛剛試衣服的女人又走了出來,正好看到宋姿與沙發(fā)上男人的對話,扭著腰走過來。
“peter,這件衣服怎么樣,不暴露了吧?!?br/>
宋姿穿好鞋站起來,與女人正好并肩,同是黑色系,女人橫條紋狀露肚子露胸部露后背的裙子,跟宋姿身上一字領露肩裙出來的效果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連給女人找衣服的服務員都只顧看宋姿而忘了夸自己的金主幾句。
“peter!看人家啦!人家穿這條裙子跟你去三亞海灘撿貝殼好不好?”女人挨著男人坐下,胸脯擠著男人的手臂撒嬌。
“最近我不能離開本市,以后再帶你去?!蹦腥搜凵駨乃巫松砩铣冯x,喉結上下動了幾下。
宋姿覺得一股惡寒,還人家,還海灘撿貝殼,真當自己是夢幻少女?她進試衣間換回自己的衣服,換好后拿給服務員開票刷卡付賬還辦了會員,宋姿離開時裝店的時候那個女人還在不停的試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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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不出宋姿意外她的電話響了,一看來電名字,接通。
“宋姿,你知道的,外面玩玩很常見,不玩的男人才不正常。”
“其實你沒必要跟我解釋的?!?br/>
“你生氣了?”
宋姿覺得好笑,不管他是王運飛還是王peter,都不是她的誰,她生什么氣。電話那邊有女人叫peter的聲音,再傳來走路聲,電話那邊的環(huán)境稍微安靜了,他估計是找了陽臺或是角落吧。
“我生什么氣。只是驚嘆你的眼光?!?br/>
“宋姿,一起去三亞吧,我明天開車去接你,你就穿你今天買的那條裙子?!?br/>
“你不是說你不能離開本市的嗎?”所以相信男人的嘴,還不如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還說沒生氣,我跟莎莎說得話你都聽得那么清楚,逢場作戲而已,那么較真干嘛,要不我把那家店盤下來送給你?不坐飛機不就得了,我們自駕游,先去三亞再一路往上……”
“打住打住,王運飛,我沒興趣也沒時間與你逢場作戲,你要去三亞還是西藏新疆都隨便你,我……”
宋姿話沒說完,王運飛那邊已經(jīng)掛了電話,活塞運動前涂潤滑油去了吧。宋姿改明兒一定要去問問宋冶,做`愛到底有什么好處,為什么男人們都孜孜不倦的在這方面探索。
宋姿放下手機,給臉上貼了個面膜,開著電腦邊看美劇邊吃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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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正濃,多數(shù)人已經(jīng)躺上床睡覺進入夢鄉(xiāng)了,酒吧里卻熱鬧非凡。這間酒吧從警察局長在電視上做了講話后生意暴漲,因為普通的酒吧都被停業(yè)整頓了,這家門口有金屬探測器的酒吧屹立沒倒。
不僅有金屬探測器,各個角落還裝有攝像頭,保安無間隙的巡邏,滴水不漏的維持著這個酒吧的進行。
酒吧女老板把現(xiàn)金整成疊放進驗鈔機,屋子里錢刷刷的響,這個聲音如天籟悅耳又讓人心喜。
老板數(shù)完了,拿起一疊現(xiàn)金放在嘴邊親了一下,坐在她旁邊的男人嗤笑了一聲。
“麗姐,最近酒吧生意這么好,賞我們幾個吃個宵夜啊。”沙發(fā)邊站得幾個男人,名叫華子的男人諂媚笑著。
“給,吃撐你們?!丙悵嵃咽稚系腻X遞出去。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跟譚哥的*一刻了啊?!比A子與另一個兄弟田原接了錢,領著其他兄弟哄笑著出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譚振林和麗潔,他靠在沙發(fā)背上嘴里叼著煙,煙灰燃了一截,她拿著煙灰缸去接煙灰。
譚振林拿下嘴里的煙按滅在煙灰缸內,看到煙灰缸他摸摸頭上曾經(jīng)受得傷,又嗤笑了一聲。
“譚皇上,今天終于把牌子翻到我這兒來了?!丙悵嵧纫涣蒙眢w一挪坐他腿上,手按著他的太陽穴給他按摩。
“最近忙得腳跟打后腦勺,吃飯都是用吞得,連飛機都沒得時間打,你放心好了?!弊T振林在她臉上啄了一口,打了個呵欠。
麗潔手挽著他的脖子,親上他的嘴,帶著他的身體躺下來。
她在他身上摸弄,從他的嘴往下移,腰往后退,他兩腿間的帳篷卻沒有和想象中一樣支起來,她抬起頭一看,譚振林已經(jīng)睡著了。
到底是有多累!
麗潔從沙發(fā)上下來,找了個蓋得東西蓋在他身上,失興地開門出去了。
正在做美夢的譚振林踢開蓋在他身上的東西,夢中沙發(fā)邊沒穿衣服的女人終于趴在他的身上,吻著他的臉他的嘴他的胸膛。他兩腿間某物叫囂,她解開他的拉鏈直接坐上去,他一頂貫穿她的身體,挺著腰往上,女人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的煙灰缸敲了他的頭一下。
他睜開眼震驚地看著女人的臉,她那里含著他的硬物,上下纏動,胸前的兩團玉白隨之浮動。
他受不了眼前的美景挺腰動,頭又被煙灰缸砸了一下。
他不動了,癡呆的看著她,任著她自主的在他身上馳騁,吸取他體內的精華,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