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安然?。 弊堪踩皇潜幌年康拇笊らT給吵醒的。沒想到她昨晚又夢到以前的校園生活,那是她還沒有和顧陰朗分手,也還沒有個穆景阡交往,一切的一切是那樣的美好。
“喂,你想什么呢?”夏昕推了她一下。
卓安然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什么?!?br/>
“你昨晚說穆景阡回來了,是不是真的?”
踢到穆景阡,卓安然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白了,夏昕看她的神色就知道是真的了,穆景阡是真的回來了。
“小昕,昨天晚上我見到他了,他要回來找我復(fù)仇,他說這一次我逃不掉了。”
“你都躲了他三年,他怎么還能找到你?”夏昕很是不解。卓安然和他分開后換了聯(lián)系方式,搬了家甚至是放棄了原有的一切。
“安然,這次怎么辦???”以穆景阡的手段若是真的想要毀掉她,簡直是輕而易舉。
“走一步算一步吧,現(xiàn)在也找不出什么更好的解決辦法。”卓安然洗漱換衣,她該去公司上班了。
“安然,用不用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你在家里好好地待著?!?br/>
夏昕點點頭,“這樣也好,有事你就給我打電話,我過去接你?!?br/>
卓安然笑了笑啊,“知道了?!?br/>
來到公司,卓安然感覺到一股子異于平常的低迷氣息,整個公司上下都不對勁。
她找到了平時跟她關(guān)系很好的主管問,“這到底是怎么了?”
主管很是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公司已經(jīng)被人收購了嗎?”
卓安然愕然,“什么時候的事,我真的不知道?!?br/>
主管低聲說:“就前兩天的事,也不知道怎么了公司突然就被人收購了。聽說這人來頭很大,公司上下都人心惶惶的,也不知道這位新老板會不會裁員?!?br/>
前兩天正好趕到她休班,再加上周末,她也在家休息好幾天。不過是幾天沒有沒想到公司竟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大家靜一靜!”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個一身西裝的年輕男子,而卓安然也停下了和主管的談話。
“大家好,我是新任的總裁助理,簡易。”年輕男子輕笑說:“總裁知道各位擔(dān)心什么,特意讓我來通知。公司不會裁員,各位都可以放心的工作了?!?br/>
“太好了!”
“……”
公司里頓時歡呼聲一片,眾人也都送了一口氣。
“大家安靜!”歡呼聲頃刻停止。
“哪位是卓安然小姐?”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弄得卓安然也是一愣。卓安然站了出來,“我是?!?br/>
“總裁找你有事,請隨我來?!?br/>
大boss找她,可她又不認識他?
“好?!?br/>
簡易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里面?zhèn)鱽硪坏狼鍧櫟穆曇?,“請進!”
推開門,簡易說:“總裁,卓安然小姐到了。”
卓安然注視著那個坐在辦公椅上的人。男人輕抬起了頭,四目相對,一張無比熟悉的面孔映入她的瞳孔,他的眉眼之中帶著戲謔的笑意。
“啪”的一聲卓安然手中的包掉到了地上,驚恐的后退一步。
穆景阡,她的新任老板竟然是他?!
怎么會是他呢?
簡易什么時候離開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當(dāng)她回過神來時他的俊臉在她的面前放大,她本能的伸手去打。
穆景阡捉住了她去打他的手,身子向她逼近。卓安然無路可退“嘭”的一聲就撞在了門板上,背部微微的發(fā)痛。
“嗯……放開!”卓安然怒目相向。
穆景阡看著白皙修長的手指,笑容邪肆,“幾年沒見,你的爪子倒是鋒利了不少?!?br/>
卓安然掙脫不開他的桎梏,額頭上都冒了一層汗。索性她不掙扎了,看著他的眼睛說:“穆景阡,你到底想怎么樣?!”
穆景阡勾起她的下巴,聞著熟悉的味道,頭緩緩地壓了下來。卓安然面上一紅,卻是很倔強的將頭偏到一邊去避開了他的親吻。
穆景阡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在她耳邊位置停留,“我想怎么樣,你不是在清楚不過了么?!闭Z罷,他竟然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滾開!”卓安然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猛地將他推開,穆景阡似乎是沒料想到,被她推了一個踉蹌。
卓安然走到他的辦公桌阡將脖子上的工作牌扯了下來,狠狠地摔在他的面前,“我要辭職!”
穆景阡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中的鋼筆不停地轉(zhuǎn)動?!芭尽钡囊宦曚摴P被放到了桌子上,卓安然盯著他看。
鳳眼中流光溢彩,穆景阡緩緩地勾起了唇角,“想辭職是嗎?”
“對!”
穆景阡的笑容更甚,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他吐血三升?!拔也煌?。”
卓安然瞬間就炸了毛,“你憑什么不同意?”
穆景阡笑看著她,緩緩地打開了抽屜,從中拿出來了一份用工合同,扔到她的面前,“這是你的用工合同,你與公司簽了三年的約,現(xiàn)在還剩下一年。你若是辭職便是違約,上面寫得清清楚楚,違約賠償十萬違約金,你若是肯賠償,我自然會放你走?!?br/>
工作這兩年,十萬塊錢她自然是拿得出的。但是父親的病需要錢,這筆錢要是給了他,父親那邊就會放棄治療。孰輕孰重,她心里還是分的清楚。
卓安然咬牙切齒的說:“穆景阡,算你狠!”
穆景阡勾起勝利的笑容,將合同收好,那般恬然悠閑,就像是篤定了她不會辭職一樣。
卓安然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
“從陰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助理,你不用去設(shè)計部那邊上班了?!蹦戮摆涫种械姆募?,十分隨意的說。
“你說什么?”卓安然幾步便折了回來,雙手支在辦公桌上,十分的震怒,“穆景阡,我是一名設(shè)計師!是設(shè)計師!你居然讓我當(dāng)你的助理,你在開什么玩笑?再說了,你不是有助理嗎,還要我干什么?”她指著外間的簡易。
穆景阡抬頭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說:“他是我的工作助理,而你,是我的私人助理?!?br/>
卓安然是真心無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摔門而去。
穆景阡的臉上笑意依然。
卓安然回到家后將包包一甩,直接撲向了她的大床。
夏新端著做好的飯菜從廚房中出來,放到餐桌上,然后進屋去拽她,“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啊,十二點中還不到。
一提起這個卓安然就氣不打一處來,“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空氣指手畫腳的,“小昕你知道我今天碰見誰了嗎?穆景阡!他居然把我們公司都給收購了。他還讓我當(dāng)他私人助理,他知不知道我是設(shè)計師啊,跟助理沾什么邊??!”
她氣得大口喘氣,胸膛起伏不停。夏昕見狀趕緊幫她順氣,“別氣了,別氣了!你自己什么身體你自己不知道嗎,再氣出個好歹來可怎么辦啊?”
夏昕清晰的記得,那年他們大三,晚上剛躺下休息,她就聽見卓安然的呼吸有些不對勁,她趕緊過去查看。那時候她的面色蒼白,呼吸越來越弱,嚇得她一身冷汗有強迫自己鎮(zhèn)定的去撥打120。送去醫(yī)院后醫(yī)生告訴她,她這是郁結(jié)于胸,再加上心臟舊疾引起的。自打那次后她再也沒見到過卓安然發(fā)病,可是現(xiàn)在卻有著要發(fā)病的前兆。
良久,卓安然的情緒才緩和過來,這讓夏昕也松了一口氣。
“你沒想過辭職嗎?”
“我同他說了,可是我的用工合同還沒到期,現(xiàn)在辭職的話是要賠償十萬違約金的?!弊堪踩坏纳袂橛行┞淠?。
她家里的情況夏昕自然是了解的,她想了下說:“錢我借你,你去辭職吧?!?br/>
卓安然很是感動,十萬塊雖然不是什么大數(shù)目可是也不是個小數(shù)目,她握住夏昕的手很是感激的說:“小昕,謝謝你?!?br/>
“謝什么謝啊,跟我客氣什么!”夏昕很是豪邁。
“小昕,我不辭職了。冷靜過后想想,穆景阡這次回來的目的就是報復(fù)我。他讓我當(dāng)他的私人助理無非是想借公職來整我,就算我辭了職他也會找理由出現(xiàn)在我面前?!弊堪踩徽玖似饋砝砹死砩砩系囊路八懔?,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想這么多了。走,我們吃飯去?!?br/>
穆景阡,我舍命陪君子,和你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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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沖杯咖啡來,不加糖?!蹦戮摆漕^也不抬的吩咐。
她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來繼續(xù)畫她的設(shè)計圖稿,反正穆景阡也沒給她吩咐工作,閑著也是閑著。
“卓安然!”穆景阡見她半天也沒起身,又喚了一遍。
“干什么?”
“我讓你去泡咖啡你沒聽見嗎?”穆景阡挑了挑眉。
“聽見了。不過為什么要我去泡,那不是你助理應(yīng)該做的事么,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卓安然撇了撇嘴,對他的態(tài)度十分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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