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間里待了幾分鐘,顧西揚感覺好像過了幾小時。最可氣的是,梁丘煜不顧他的感受也就罷了,居然還she在里面。害的他用花灑沖了大半天才沖干凈。
出來的時候有點踉蹌,頭差點磕門上。
顧西揚踱到床邊,剛要坐發(fā)現(xiàn)床上用品都被換掉了。原先的床單被罩被扔到門口,跟那一堆垃圾擺在一起。
垃圾堆那里除了他的床單被罩還有一個杯子和一把牙刷,那是宋旭的。其實那也是他一直想丟還未來得及丟的。
原本還有些悶氣,現(xiàn)在直接被氣笑了。顧西揚擦干身上的水,換上干凈衣服。
衣柜已經(jīng)被扒拉的亂了,估計是梁丘煜剛才找被單弄的。他的意思是要在這里過夜的么,顧西揚從未想過會有除了宋旭以外的男人回來住,當(dāng)然他不知道自己離開的那幾晚,宋旭有沒有誠邀陸豐羽來小睡。
剛吹干頭發(fā),洗的淋漓酣暢的人就出來了。
“毛巾在哪?”
“架子上搭著?!?br/>
“有沒有干凈的?!?br/>
顧西揚看都沒看他一眼,“愛用不用!”吹毛求疵,你是處女座么,勞資可沒留你在這住。
見顧西揚臉色不佳,渾身濕答答的人最終還是用了那塊似乎很久沒人動過不知有沒有落塵的毛巾。
“你腳上穿的是宋旭的拖鞋?!毙睦锊凰?,顧西揚決定惡心他一下。
擦頭發(fā)的梁丘煜垂眸掃了掃自己的腳,反應(yīng)不大,“我用消毒液洗過了。”
?。☆櫸鲹P皺眉,立馬看向洗臉臺的位置,果然有一盆水,但是那消毒液是他用來刷廁所的……
“你用的毛巾也是宋旭的!”
梁丘煜淺笑,“是么,怎么沒聞到他的氣味?!彼呎f邊用力嗅了嗅。
“你是狗么。”
“我就是犬科的?!?br/>
“……”
“犬科獸性大?!?br/>
顧西揚冷笑。
“睡覺吧?!绷呵痨戏畔旅碜酱策叄坪鯇λ约轰伒拇埠軡M意。
“我還有工作要做?!彼蝿邮髽?biāo),pc沒有變亮,他看了看主機(jī)的警示燈,黑了,剛才才分明是開了的?。?br/>
“明天再做?!绷呵痨侠∷氖滞笠蛔?,差點把鼠標(biāo)線拽出來。顧西揚被拖到床上。啪,燈被關(guān)了。
頓時,房間里一片漆黑,只留半拉的窗簾外透進(jìn)微弱的光芒,遠(yuǎn)處的摩天大廈上紅藍(lán)相間的霓虹被串珠一般的雨幕遮擋了光輝。夏天的雨夜會讓一切變得舒適。
顧西揚掙扎了兩下,拗不過,干脆躺著不動了。
過了一分鐘,從背后摟著他的人沒動,又過了三分鐘,還是沒動,恍若睡著了似的。
他是神清氣爽的睡死過去了,顧西揚卻越來越精神,脖子后面被對方的鼻息吹得發(fā)癢。他越是不想想越控制不住,身.上的燥.熱跟燒開水似的,咕嘟咕嘟一波又一波。
不動好還,隨便動兩下,他都覺得自己要自燃了。
心理斗爭了n久。
顧西揚咬牙閉眼轉(zhuǎn)身,把絲毫反應(yīng)都沒有的梁丘煜翻過去,背對著自己,魔抓伸向他想要的那個部位。
“你進(jìn)不去?!本驮陬櫸鲹P蓄勢待發(fā)摩拳擦掌的時候,原以為睡著的人淡淡吐出幾個字。
“剛才被你虐,怎么也要平等一下?!鳖櫸鲹P不甘心。
梁丘煜沒說話,也沒動。
見他不反對,顧西揚果真忙活開了。
不過他在后面倒騰了半天,真的是一點成效都沒有,上次剛買的潤.滑劑,一整瓶都快用盡了還是進(jìn)不去。火熱的興致也在滿頭大汗中軟了下來。
頗似無奈的人終于轉(zhuǎn)身,唇.角.相.貼,舌.骨.交.纏,手在不爭氣的地方盤旋幾個回合,灼.灼有力的熱.流又回歸丹田。
顧西揚急促.喘.息兩聲,輕.吟斷斷續(xù)續(xù)。那個醉人的唇角順著他的前.胸一路劃.過,一直到最底部。把恢復(fù)精神的東西han入口中,一種無力抗拒的感覺流竄于顧西揚的每一個細(xì)胞。
面子被生.理需要戰(zhàn)勝,他半闔著眼,一會兒喊快一會兒喊慢。
完全是爽翻天的節(jié)奏。
說實話以前的性.生活顧西揚很少有這么歡快,大部分是靠著感情的支持,精神的寄托,至于身體,早已被他忽略。
昏昏.欲.仙中顧西揚睡著了,一夜無夢,睡得特別踏實。
早上醒來天已經(jīng)大亮。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胳膊伸展,手戳到被單下面一撮類似毛發(fā)的東西,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宋旭回來了,仔細(xì)一想,昨晚好像跟梁丘煜在一起,他不會是現(xiàn)形了吧。
顧西揚兀的坐起來,腰疼,掀開被單,原來抓的是梁丘煜的頭發(fā)。
那個睡得酣甜的人,頭都快拱到床底下去了。
顧西揚默笑,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jī)看時間。
手機(jī)屏幕上赫然顯示八點四十。
“草!”顧西揚低吼一聲,迅速就下了床。
洗漱穿衣加出門十分鐘搞定,他走之前看到床上那一坨依舊半點沒動。來不及叫他,顧西揚提著兩兜垃圾砰關(guān)上門。
鄭爽不在,思思沒有鑰匙,昨天施然只說那兩個新人要過來卻沒說幾點,但愿不要太早。
昨天下了一夜雨,今天空氣新鮮的像剛從原始叢林里挖來的。甘若蜜絲的空氣把陽光折射成斑斕的線條,給這個煥然一新的城市增添了幾分閃耀。
顧西揚匆匆趕往蛋糕店,在疾走的路上解決了早餐,還順帶看了一份報紙。
到店里的時候,詭異的一幕又發(fā)生了。門開著,雖然還沒開始營業(yè),思思站在門口擦玻璃,齊帆在收拾休閑區(qū)的座椅。晨光瑩瑩,照的一切都那么和諧。
“老板你總算來了,我剛準(zhǔn)備給你打電話呢,新來了兩個人?!彼妓既杠S的迎上顧西揚的步伐。
果然里面的椅子上坐著兩個女孩子,扎馬尾,穿著t恤和牛仔褲,看著年紀(jì)不大。她們看到顧西揚走進(jìn)來也紛紛起身,臉上洋溢著笑容。
“顧先生您好,我們是容姐介紹來的。”
“了解,我們到辦公室談吧?!鳖櫸鲹P微笑著做了個請的姿勢后就回頭跟思思對視,還沒有表達(dá)他的疑問就看到廚房里走出來一個人。
她端著剛出爐的戚風(fēng)蛋糕,邊走邊瞧,臉色紅潤,大波浪卷發(fā)隨著她走路的步調(diào)微微翹動。
“顧哥,早啊?!编嵥囊暰€終于跟他對焦,嘴角勾起一抹渾然的笑容。
顧西揚不知道該不該對她笑,心里徒增一團(tuán)困惑。
“鄭叔也來了?”
“我爸沒來,這個是我烤的,你看怎么樣?”鄭爽把戚風(fēng)蛋糕舉到顧西揚面前。
他掃了一眼蛋糕,神色更加復(fù)雜,思思在場,不方便說什么,顧西揚只好點頭,然后說:“等下再聊,有兩個新人來,我去交代一下?!?br/>
估計蘇小容事先跟她們講好了,顧西揚說的條件她們都欣然接受,包括薪水排班等。
二十分鐘就搞定了談話,兩個姑娘剛出去,鄭爽立馬閃身進(jìn)來了。
經(jīng)過在盛世豪庭的夜談,他們的關(guān)系可以追溯到上世紀(jì)九十年代,比以前醇厚了,但是再見面卻尷尬萬分。
“小爽,你不該來了?!?br/>
“顧哥,我明白你的難處,所以……”鄭爽扭捏了一會兒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顧西揚,然后自顧自的臉紅一番,什么也沒說就迅速跑出去了。
迷惑的顧西揚低頭,燙金的名片上正面印著:陶先平醫(yī)學(xué)博士/男科主任醫(yī)師,小字是聯(lián)系方式和醫(yī)院名稱,背面:主攻前列腺疾病、腎虛、xx功能障礙、不孕不育……
作者有話要說:文章里的點點點是為了……你們懂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