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練剛結(jié)束古月靈等人便被張義驊帶著去加練,緊跟古月靈身后的慶豐抖了抖一旁的源里,直盯前邊的人道:“誒,你不覺得他有點(diǎn)傲慢么!”
入圍的人一共有五人,由于還未拜師,這些時(shí)日古月靈暫且被分與源里,慶豐同一間住宿,另外兩個(gè)女則一間,昨晚那慶豐本想套近乎欲與古玩同處一床被拒絕后,這會倒在后邊說起閑話來,古月靈微聞絲毫沒理會,繼續(xù)走在前邊,沒有回頭。
源里聽言,轉(zhuǎn)眸若有所思望了慶豐一眼,不語,大踏步越過古月靈身旁停下望了她一眼便走在前頭。
“誒,這兩人都那么不好相處!”慶豐見源里此番無視他的行為,臉一片沉,一個(gè)悶氣,一個(gè)碰不得,也不知究竟得罪誰遇到了這兩悶騷的宿友,慶豐無奈搖搖頭,喘了口大氣繼續(xù)緊跟上隊(duì)伍。
重重疊疊的高山,四周皆被云霧繚繞,仙氣騰騰,古月靈等茫然緊跟著前邊帶路的張義驊,來到一后山的懸崖上,崖邊的石碑上刻著‘云谷崖’幾字,周圍的空地上還擺放著十幾桶水,難不成是要帶她們來這里干苦力,眾人不解。
張義驊瞧出眾人的疑惑,開口道:“看到那邊的木橋了嗎,每人肩上扛著兩桶水穿過木橋到那邊對岸,那里專門有幾位師兄在接應(yīng)?!币环?,幾人雙眸睜得乎大,前方被云霧繚繞,根本望不清到那邊懸崖有多遠(yuǎn),那木橋也就只有巴掌大,這稍微一滑便跳落這萬丈深的低谷。
古月靈稍稍靠近懸崖邊,膽怯往谷下瞅了瞅,底邊深不見底,若是失腳掉落,連人也找不到。
“張師兄,真要讓我們從這邊過去!”古月靈指了指懸崖底下回頭再次確認(rèn),見那位張師兄點(diǎn)點(diǎn)頭,又道:“要是我們失腳摔落怎辦?”
“眾師兄已在下邊布了個(gè)巨劍陣,這若是失腳摔落,自然會將人彈上來。”
“彈上來?”眾人均表示懷疑,真的有那么神,那要是那陣一不小心破了,那豈不是慘了。
見他們個(gè)個(gè)一副驚恐的樣子,張師兄催促道:“趕緊開始訓(xùn)練吧,這肩上的兩桶水絕不能灑,若灑,便重新回來提!”
“師兄,這過去都難,這水不灑哪有這樣的事!”
“對啊,再說我們上山是要學(xué)武的,這提水走懸崖這似乎不合理!”面對露水與慶豐兩人接連抱怨,張義驊突然訓(xùn)道:“提水走懸崖,練的是你等的臂力與平衡力,若是練好,這對御劍與輕功有極大的好處,我們昆侖山的弟子向來都是這般訓(xùn)練,既然你們想入門便得遵照門派的規(guī)矩,原本是鐵鏈橋,為了你們專門換成木橋,如果你等還覺得不妥,就重新?lián)Q成鐵鏈的試試?”他的這番話,兩人微微低頭一時(shí)不敢再語,見眾人一片寂靜,那弟子又松口道:“慶豐你先來!”那慶豐被喚道,也只得照著意思扛上地面的兩桶水。
懸崖邊,慶豐心里忐忑不安,剛踏出的腳又稍稍退回,確實(shí)這種心情大家都能理解,畢竟那木橋都容不下一腳掌,況且肩上還擔(dān)著兩桶水,量誰誰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