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大光明電影院四樓一間辦公室儲藏柜里的白千檀打了個噴嚏,而后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那誰怎么還不來接我啊?這都幾點(diǎn)了……”
她嘟囔了一句,儲藏柜的半邊門是開的,正好靠在窗邊,借著窗外的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恩,十二點(diǎn)半了……”
樓下一直都有動靜,白千檀也沒亂動,她謹(jǐn)記著那名少將的話——
“你往樓上跑,找一個地方先躲著,除非我來,不然任何人上去,你都要藏好!記住了么!”
可惜手機(jī)什么的之前都被歹徒給收走了,不然打個電話讓阿棱來接她也好啊。
……
鹿子卿在安臨這幾日也沒有回家,都是住旅舍。
腦子里揮之不去的都是唐小花和溫年擁吻的畫面。
除此之外,這一晚,鹿子卿也實(shí)在是有太多的信息需要消化。
唐小花在餐廳里和他說的話,句句都像玄語,可又讓他不得不去相信。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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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的燈關(guān)著,鹿子卿躺在床上看著漆黑的天花板。
如果讓他重新活一次……恩,他肯定不會再去西林了,他要留在安臨追老婆,想到溫年那廝最后的表情,鹿子卿這氣都不打一處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小花會不會告訴溫年這些?
重生之類的玄語。
她是不是說過……可能他是這世上唯一一個能聽她說這些的人?
鹿子卿想至此,心里多少平衡了一點(diǎn)。
很累……這一個晚上是真的太漫長了。
m國的反叛軍竟然敢跑到g國的地盤上玩綁架勒索這種事。
也不知道反叛軍的頭目是個什么樣的人,膽子這么大……可惜有勇無謀,讓自己的部下死的死,被捕的被捕。
迷迷糊糊的,鹿子卿也合上了眼,總覺得還有點(diǎn)什么事情沒做,但又想不起來了……恩……
驀地!鹿子卿突然坐了起來,他睜大眼睛,喃喃自語道,
“那丫頭應(yīng)該不至于那么迂腐吧……”
鹿子卿仔細(xì)想了一下,疲憊的身體又往床上一倒,他閉上眼睛,“不會的,那白家的人,個個精明著呢?!?br/>
五分鐘后,鹿子卿出了旅社,這會兒都凌晨三點(diǎn)多了。
軍人也有包袱,沒有辦法,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鹿子卿又往大光明電影院小跑過去,路上打不到車就掃了輛共享單車騎了過去,還好距離不遠(yuǎn),騎了一刻鐘就到了。
整座電影院依舊是封鎖中,還有兩個班左右的武警官兵在做最后的排查和留檔工作。
“鹿司令?”
還好剩下的人當(dāng)中還有一個認(rèn)識鹿子卿的,不然他就是想進(jìn)去都是難題。
“有個姓白的小姐,有出來么?”
“誰?”
那小隊(duì)長不是很清楚,
“我們是兩個小時前才換班過來的,之前的我們也不清楚,不過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走了吧,回家的回家,送醫(yī)院的送醫(yī)院。”
鹿子卿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方便我進(jìn)去找一下么?”
“行,您進(jìn)去吧,幾個樓層都開著呢。”
小隊(duì)長說道。
鹿子卿依稀記得他是讓白千檀往樓上躲,所以他也就直接從四樓開始找,
“白小姐!你還在么!”
這大光明影院的四樓就是一整個工作間,左右兩邊都是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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