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婆的藥蠱和冷若冰的醫(yī)術(shù)治療下,我的傷好的非???,才幾天時間我就恢復(fù)了七八成,我發(fā)現(xiàn)我每經(jīng)歷過一次重傷,身體的恢復(fù)能力就強(qiáng)一些,按理說這次我已經(jīng)傷及了內(nèi)臟,不死也不是那么容易好的,可我偏偏靠著強(qiáng)大的身體強(qiáng)度和恢復(fù)能力,奇跡般的活蹦亂跳,想來這么不可思議的事在任何醫(yī)院都是個異數(shù)。
我們所在的山洞,是八神山外圍附近天然形成的,龍婆將我們救出來以后,直接就上了八神山。山洞門口灑滿了粉色的粉末,阿幼朵說這是龍婆專門防毒蟲的東西,效果非常好。
聽到阿幼朵的話我才想起,她是龍婆的徒弟,想必龍婆就是將阿幼朵帶離黃泉寨的人。
我恢復(fù)行動以后,就開始負(fù)責(zé)所有人的伙食,山中毒蟲雖多,兔子、獐子之類的動物也不少,袁濤早就吃過我做的飯,主動要求去打獵,我在山洞中養(yǎng)傷的這段日子,過的倒也輕松愉快。
那晚以后,冷若冰又恢復(fù)了沒心沒肺的樣子,仿佛之前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大家傷養(yǎng)的都差不多了,便開始探討下一步的行程,按照龍婆的說法,我們要去的地方,在八神山頂上的某個地點(diǎn),龍婆本想待我們傷好得差不多,便離開此地與趕尸匠人回到日月客棧,阿幼朵一陣軟磨硬泡,將龍婆和趕尸匠人留了下來。
龍婆和趕尸匠人能留下來是再好不過的,我們此行的目的其實(shí)是阻止張順和他們破解八棺鎖陰陣,放出不化骨,如果有他們相助,成功的幾率有高了幾分。
老錢將我們從屋子里就出來以后,便自行離開了,不知道此時到了何處。
龍婆逗阿幼朵:“你有那小子就行了,還要師父干什么”?
阿幼朵嘻嘻笑道:“他就是個賤人,哪有師父你和師哥重要”。
龍婆仿佛非常吃這一套,笑瞇瞇的摸了摸阿幼朵的頭,說道:“你開心就好”。
我心道真是不同人,不同命,龍婆對阿幼朵卻非常寵溺,對冷若冰和柳如花很不錯,對我卻從來就沒有過好臉色。
有他們在我信心大增,現(xiàn)在只想趕快完成這里的事,趕赴與師父李淳風(fēng)的一年之約。
八神山外圍,孕育了大量的毒蟲毒物,連很多植被都帶著毒,好在有龍婆和阿幼朵在,這些倒不成問題,最難的是走到八神山的中間部分,到處飄散著粉色的霧氣,是有毒的瘴氣,瘴氣的范圍非常廣,不是閉氣就能走進(jìn)去的,大多數(shù)的尋寶者,都是折在這瘴氣之內(nèi)。
這里需要金蠶蠱的分泌物,才能規(guī)避瘴氣,之前用回春丹與龍婆交換,已經(jīng)有了幾人份的分泌物,龍婆將金蠶蠱召喚出來,讓它吐出不少絲狀的物體,保證人手一份分泌物,我們將分泌物涂抹在布上掩住口鼻,才敢進(jìn)入瘴氣。
瘴氣中,視線之內(nèi)全是一片粉色,我們走了將近一個小時,也沒走出這片瘴氣,我們不敢在此多做停留,自然也不敢休息,只能接著向山上走去。
越往山上走去,瘴氣越濃厚,慢慢的竟然連走在我前面的袁濤都看不清了,我停下來回頭看了看冷若冰,她不知我停下,差點(diǎn)撞在我身上,皺著眉看著我,意思應(yīng)該是想問我怎么停了下來。
我想示意讓她和她后面的柳如花、阿幼朵跟緊點(diǎn),這里瘴氣太濃,走丟了就麻煩了。
剛想開口,前方突然響起了雷電的聲音,我能辨別出是袁濤的術(shù)法,顯然是與人動了手,這片瘴氣之內(nèi)一切生物都不能生存,地上連一點(diǎn)植被都沒有,那么袁濤在跟誰戰(zhàn)斗?
我心中有了不祥的預(yù)感,不會是袁濤跟龍婆母子倆動起手了吧,我對冷若冰比了個手勢,連忙向聲音的方向跑去。
我趕到屠黯身邊的時候,他正舉著掌心雷在原地向四周看來看去,龍婆和趕尸匠人就在他身旁,也是神情怪異的看著周圍,我松了口氣,幸好不是他們打了起來。
我問袁濤發(fā)生了什么事,袁濤向四周看了看說道:“我正在趕路,一回頭發(fā)現(xiàn)你沒了,怕你出什么事,便將龍婆和趕尸匠人也叫住,沒想到突然一個猴子大小一樣的東西以極快的速度撲向我,幸虧我反應(yīng)快,用胳膊擋住了他,但是我剛想用掌心雷打他的時候,它卻又跑的無影無蹤了,你看他還把我抓傷了”。
袁濤的胳膊上,多了五個血爪印,我問龍婆,是否知道這瘴氣里的怪物是什么東西,龍婆先是看了看袁濤的傷,確定沒有毒性以后,說道:“這八神山我也來過幾次,從來沒見過這種能活在瘴氣中的生物,不過既然我們能靠金蠶蠱的分泌物穿行在瘴氣中,有異獸能生存在這瘴氣之中也不是不可能”。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大家要加強(qiáng)防范,跟緊前面的人,誰要是再看到那個怪物就喊出來”。
我們繼續(xù)向山上走,我發(fā)現(xiàn)我前面的袁濤身體開始有些搖晃,每走一段時間便停下來喘氣,袁濤是道門正統(tǒng),體力極好,不應(yīng)該如此不堪,事情肯定不對勁,我叫住袁濤,“你沒事吧,不然休息一下,你看起來好像有點(diǎn)累”。
袁濤又喘了兩口粗氣,一邊向前走一邊說道:“可能是之前的傷還沒痊愈,還是繼續(xù)走吧,等出了這瘴氣再休息也不遲”。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續(xù)向前走去,過了半響,袁濤身形越來越穩(wěn),也不再停下喘粗氣,我以為他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沒想到他突然轉(zhuǎn)過身,一拳頭像我砸了過來。
我向旁邊一閃,躲開了他的攻擊,向后退了幾步,連忙喊道:“袁濤有問題,都離他遠(yuǎn)點(diǎn)”。
我們各自分散,將袁濤圍在中間,袁濤只是站在原地,低著頭,動作顯得非常詭異。
過了半響,袁濤猛然抬起頭望向我們,我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袁濤已經(jīng)沒有了本來的面貌,他的眼睛變得血紅,臉上長起了褐色的絨毛,嘴巴張大到非??鋸埖某潭?,露出兩排又尖又細(xì)的牙齒。他像是在尋找什么一般,挨個打量我們,抽了抽鼻子,最后將目光定格在阿幼朵身上。
阿幼朵被袁濤的樣子嚇得一哆嗦,縮到了柳如花的身后,瘴氣對蠱蟲的影響極大,就連龍婆也將金蠶蠱藏在身體里,它更是不敢召喚綠玉蜂。
袁濤看著陳思宇,露出了一個十分詭異的笑容,舉起拳頭打了過去,此時的袁濤出招完全沒有章法,只是一味的亂打,完全沒有他平時那種飄逸的感覺。
柳如花在自己身上加持了術(shù)法以后,擋住了袁濤的拳頭,卻被震的連連后退,幸虧被冷若冰扶住,否則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這個像怪物一般的“袁濤”,竟然變得力大無窮。
袁濤將柳如花震開以后,改變方向,向阿幼朵撲了過去,我連忙用赤霄攔在他倆之間,袁濤見我擋住了他,再次向我打了過來,我彎腰躲過,一劍向他刺了過去,我怕傷到他的身體,所以只攻向他的肩膀,我的劍抵在他身上以后,竟難以寸進(jìn),我暗暗加力,依然沒有效果。
我躲過袁濤的一招,連忙向后退去,此刻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赤霄劍身上滿是銅銹,別說鋒利了,就連切菜都困難。
袁濤見我躲開并不追擊,轉(zhuǎn)身一個加速,跑到阿幼朵面前,一把將阿幼朵扛在肩上,轉(zhuǎn)身便想逃走。
冷若冰掏出銀針剛想發(fā)射,又猶豫一下,放了回去。
此時趕尸匠人已經(jīng)變化為僵尸之體,握著庖丁沖了過去,我大聲提醒道:“小心,別傷了他們”。
趕尸匠人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庖丁,將它收了起來,繼續(xù)朝袁濤追去。
袁濤速度不算快,而且肩上扛著一個人,三步兩步便被趕尸匠人追上,袁濤氣呼呼的盯著趕尸匠人,如果不是他,他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
趕尸匠人首先動手,與袁濤斗在一起,趕尸匠人的僵尸之體力量極大,此時的袁濤本不是對手,但是他憑極大的力氣,竟與趕尸匠人斗的不相上下。
趕尸匠人怕傷到他們二人,打得處處縮手縮腳,一個不小心被打中砍中手臂,頓時身形頓了一頓。
我見趕尸匠人不敢出手,招呼柳如花和冷若冰將袁濤圍在中間,我們剛要動手制服他,龍婆卻從我身邊路過,朝著袁濤走了過去。
袁濤見龍婆走近,舉起拳頭便砸,龍婆輕松躲過,一巴掌打在他臉上,袁濤晃了晃腦袋,身體慢慢的倒在地上。
龍婆拍拍身上的土,昂著頭說道:“一群廢物,還得讓我這個老太婆出手”。
我忙將阿幼朵扶起來,趕尸匠人面無表情的恢復(fù)正常,我對龍婆嘿嘿一笑,道:“前輩果然厲害,晚輩佩服”。
龍婆連看都不看我,輕輕哼了一聲說道:“再油嘴滑舌,我讓你跟他躺在一起”。
言畢,她走到阿幼朵面前,像變了個人一樣,眉開眼笑的對阿幼朵說道:“寶貝兒,受傷了么,哪兒疼,你哪兒疼我卸躺著那小子哪兒”。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