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從下午便開始落下,來得十分突然,轟轟落下。天氣預(yù)報早已提及這場大雨,還是讓人手足無措。雨嘩啦嘩啦落下,街頭原本站立或行走緩慢的人全變成了統(tǒng)一動作,跑,頂著手上拿著的袋子,使勁跑。
這場雨,到現(xiàn)在也沒有停。
雨打敲窗,噼里啪啦作響,偶爾閃電劃過,竟然將雨水閃得如同一條又一條晶瑩的條子。窗外的樹影大幅度的搖擺,風雨不停折騰。
倪千語沒有忘記關(guān)窗,可卻忘記了拉上窗簾,此刻有小小的懊惱。
在做這種事時走神,應(yīng)該算很大的罪過。只是她身上的男人,不知是沒有察覺到她的走神,還是單純的并不感興趣。
男人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臉貼近她。當嘴唇也貼到她的嘴唇時,她的心思終于收了回來,這是他第一次吻她,算不上吻,因為他是在撕咬。從他接吻的水平看來,經(jīng)驗肯定大于他床上的實戰(zhàn)。
她始終沒有忘記他第一次時,折騰得自己夠嗆。
已經(jīng)纏綿了好一會兒,他硬挺的的身體透著薄薄的一層汗,觸到她身體時,像帶著弱膠似的,粘在一起。
他有惡趣味,喜歡揉搓她的胸,很用力那種,激動時還會咬上去,比如現(xiàn)在。
又揉了一會兒,他用手拍拍她,示意換一個姿勢。
倪千語當下翻了個白眼,還好黑夜中他也看不出來,也許看出了也忽視掉她的反應(yīng)。
大概真有些不滿,她笑了聲,“你今天體力不錯?!?br/>
要了這么多次,還不滿足。
“知道就快點?!?br/>
男人平躺在床上,倪千語爬到他身上,坐在他腰上。大概真被他折騰得不輕,就這么一會兒,她就累得不輕,呼吸加劇了。她用手感受了一下他的那處,半硬狀態(tài),于是用指甲輕輕的滑動著,感覺到差不多了。才讓自己臀部稍稍抬起,慢慢放了進去,因之前的潤濕,沒有遇到什么阻礙。
男人的雙眼一直盯著她,準確點來說是盯著她胸前那兩團因她起伏而動蕩的肉。倪千語也沒有絲毫的難為情,很多東西既然不可避免,那就讓對方爽的時候也讓自己痛快起來。之前瞧見他的目光,總會下意識的遮擋住自己,后來那點羞恥心見閻王去了,當著他的面換衣脫衣,沒任何表情。
他竟然沒有像往日那般,直接用手上來狠搓,反而將手放到枕頭上,悠閑自得的看她。窗外的雨依舊大,嘩啦中還有別的敲打聲,透出幾分不和諧來。加上女人的喘息聲,他顯得十分動容,偶爾的閃電滑進來,照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一閃而過的魅惑,讓她像是從叢林中鉆出來的妖精,專門來蠱惑他。
那種想法很可笑,但就是能讓他心底的yu念加深。她的頭發(fā)披散開來,部分在后背,部分在脖勁處,而有些貼在她的臉上。那一道道的閃電,讓她的臉一半灰暗一半明亮,原本嫵媚的五官增添幾分邪氣。
這畫面,禁惑人心。
他抽出手,心底的那股兒快意越發(fā)濃重,可他想多停留一會兒,于是轉(zhuǎn)移視線。摸出之前放在床頭的煙和火機,將煙點燃,細細的吸著。
女人在男人身上晃動著,帶著壓抑后的小聲呢喃和濃重的喘息,男人則點燃一支煙,吸了幾口就看向身上的女人。
忽然響起一聲驚雷,之后便是一道白光,落在他們身上。男人迅速丟開手上的煙,趁著女人崩潰前的一秒,將她推倒翻身壓在shen下,雙手將她的腿狠狠用力纏上自己的腰,讓那*的一秒多停留片刻。
她忍不住喊出聲,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內(nèi)心的那一團火終于燃得最旺,柴火發(fā)出轟鳴聲,炸響出一切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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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千語忍不住大口喘息,喉嚨跟著發(fā)干,她想去接水喝,可身體酸軟無力,甚至她想動一下都沒有知覺,于是作罷。
她全身都臟,頭發(fā)濕膩膩的搭在額頭,偶爾幾根貼在她的皮膚上,像纏上身的藤蔓,讓人想迅速扯掉,只是可惜她沒有那個心情。
休息了很久,她才動了動自己的腿。
Tui間的液體流動出來,她詫異了一秒,隨即惡狠狠的看著那個男人,當然了,他是看不見她表情,她也只是單純表現(xiàn)著自己的憤怒。
“我不是買了一盒新的避yun套嗎?”她確實是不爽,他這樣做,他自己的確沒有損失,可自己還不得不吃避孕藥,她當然知道避孕藥對自己身體損害得多大,于是對他更為惱怒。
“麻煩?!蹦腥说耐鲁鰞蓚€人。
倪千語動動嘴角,本想和他講點大道理,但很顯然,那是癡人說夢,他這樣的人會聽從別人的想法?
男人一個怕麻煩,就要麻煩女人。
何況她也不是他的誰,他哪里會來心疼她。認識這個男人后,倪千語才真真體會到男人們所言的情和欲從來都是兩回事,比如他對她從來只有欲,絕對沒有情。說得難聽一點,她就是他的發(fā)泄對象,而且是身體本能的發(fā)泄。
她也知道,這個男人也多半看不上自己,偏偏他的身體又挺喜歡她。他喜歡她在床上的那一刻,可下床后,又嫌棄她那摸樣不屬于良家婦女。他大概和大多數(shù)男人的想法一樣,希望女人在家上得廚房和床,在外拿得出手,又能有智慧頭腦,全然一女神。
和大多數(shù)男神讓人失望的道理一樣,女神也終究是個夢,大多數(shù)女人做不到,于是作為女人應(yīng)該平衡了。
倪千語原本想去洗澡,但看著他那摸樣,想著自己就該這么骯臟的去惡心他,于是不但不離他遠一點,反倒離他很近,“哎,你今天又見到她了?”
這么反常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多半是見到了那個女人——韓婕,一個相當漂亮的女子,家世也不錯,最難得的是成績優(yōu)異到令人發(fā)指,當然了她還有一個優(yōu)秀的男朋友。
只是這個優(yōu)秀的男朋友,此刻在倪千語的臂彎下。
倪千語覺得自己大概太善解人意了,這孟延洲都和韓婕分手好久了,她還是將他看做韓婕的男朋友,全然沒有上位的想法。
孟延洲討厭這個話題,于是甩開她的手,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看著他穿衣服,倪千語笑了笑,好心的將臺燈開著,只是將光調(diào)得有點暗,“真絕情,上一刻才纏纏綿綿,這一刻就甩開人家?!?br/>
她的聲音刻意的做作,但他連頭都沒有轉(zhuǎn)回。
倪千語覺得好笑,還是打量著他,見他衣服穿好后,很善良的開口,“帶把傘走吧!”
沒有回應(yīng),只剩下由大到小最后聽不清的腳步聲。
倪千語躺在床上一會兒,這才爬起來,抱著睡衣去洗澡。洗完后又將床單被子全換新,臟了的床單被子全扔進洗衣機,做完這一切后,她的心情終于好了那么點,可以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覺了。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