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市公安局實習(xí)警察,一直沒有機(jī)會轉(zhuǎn)正。本來我以為是我工作不出色,所以就很努力地去辦案來表現(xiàn)自己??墒墙裉?,我們局長竟然讓一個比我后來的實習(xí)女警轉(zhuǎn)了正,我很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后來,我的一個同事跟我說,那是因為局長和那個女警有一腿,而且其實局長擺明了對我早有意思,所以才會這樣做來暗示我。哼!畜生,老娘是你想泡就泡的嗎?老娘還看不上你呢!大不了不做警察了!”
王含姿越說越氣憤,等情緒平復(fù)了一下,王含姿紅著臉對江天說:“對不起,江天,其實下午我只是太氣憤了,所以對你的態(tài)度有些不好……其實我挺佩服你的,破了那么多案子,而且……額,好了,說白了,我有點嫉妒你,所以下午一生氣,就對你有點不友好,你……你不要往心里去了,行嗎?”王含姿越說到后面聲音越小。
“放心吧,我沒那么小氣,”江天笑道,“那后來呢?”
“后來我就讓那個‘神’把那個混蛋局長抓來。他進(jìn)來的時候似乎很高興,不過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血跡,然后變得很害怕。開始時他還嚷嚷說自己是局長,敢動他會沒好下場。后來剛剛那個男人把他拉到我面前,給了我一把槍,握著我的手指著他的頭,他就嚇得癱倒在地上,不住哀求我。本來我差點就要開槍了,可是看他那哀求我的樣子,就覺得為這樣一個人渣讓我背上殺人的罪名很不值得,所以我就換個愿望,讓他們把我送到你這里來了?!?br/>
江天點點頭,拍拍王含姿的肩膀,“你救了自己!”
何以救人?
唯有寬恕。
王含姿的俏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不過隨即又面露恐懼,“來的時候,我看到了,看到了你朋友的奶奶的尸體!”
“糾正一下,那畜生都不如的家伙不是我朋友!”江天托著下巴說,“我也看到了,所以我現(xiàn)在心里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今晚,所有人,都會死在這里!”
“為……為什么?”
“你想想,兇手……哦,我們暫且稱那個老人為兇手吧,我可不想稱他為‘神’。兇手為什么要把陳建的尸體丟在門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不想浪費(fèi)力氣去做無意義的事。進(jìn)一步說,兇手懶得將尸體運(yùn)回去,因為他知道這樣根本沒有必要。他清楚黃直不會回去把他奶奶說成是死于心臟病,因為黃直他回不去了。如果已經(jīng)注定要殺死所有人,那么,黃直的計劃也就不會有實現(xiàn)的可能了?!?br/>
“你……有證據(jù)嗎?”王含姿面露恐懼。
“暫時還沒有,這都是我的猜測,可是也并非完全沒有依據(jù)。你想想,死了這么多人,那個自稱為‘神’的家伙真的能背上這么多罪名嗎?假設(shè)他真的很厲害,能讓所有兇手都不會因為殺人而入獄,但剛剛在場那么多人,難免不會走漏消息。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們永遠(yuǎn)閉嘴。還有,剛剛那個家伙咳嗽得很厲害,我估計他病的不輕,很可能,他想來一次死前最后的瘋狂,來一場惡魔的盛宴!”
“可……可是,你也說了,這都是你的猜測,應(yīng)該……應(yīng)該不會殺這么多人吧?”王含姿的聲音有些動搖了。
“不管怎樣,我們現(xiàn)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出去,然后報警?!?br/>
“怎么辦?”王含姿問。
“剛剛你進(jìn)來的時候,外面還有人嗎?”
“我被帶來的時候,看到門外有兩個人守著,所以現(xiàn)在門外應(yīng)該有兩個守衛(wèi)?!?br/>
江天點點頭,將頭湊到王含姿的耳朵邊,輕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什么?你瘋了?”王含姿瞪大了雙眼。
江天嘴角露出一絲弧線,“我沒瘋,你應(yīng)該能自保吧?”
“嗯,可是,萬,萬一……”
“那就祈禱下輩子投個好人家,別入了畜生道。”
“你……”
幾分鐘后,門內(nèi)傳出江天和王含姿的爭吵聲。
“死丫頭,別拉著我,萬一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我們誰也走不了!”
“哼!你想丟下我一個人跑,我告訴你,門都沒有,大不了同歸于盡!”
“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別攔著我!”
門外兩個大漢聽到這里連忙打開門進(jìn)去,發(fā)現(xiàn)只有王含姿一個人站在房間中間,不見江天。
“那小子去哪里了,快說!”
王含姿帶著古怪的笑,指了指二人身后。
二人大驚,連忙轉(zhuǎn)過身看去,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人。
此時,江天突然從門后閃出,飛快地伸出兩條手臂箍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而王含姿也在二人轉(zhuǎn)身的瞬間發(fā)力向前沖去,踩到一旁的椅子上,飛起身用雙腿夾住了另一人的脖子,然后在空中一扭身,將那人摔在地上。落地之后又飛快地用手朝他脖子上砸了一下,那人立馬昏了過去。
王含姿得意地看著昏過去的大漢,“怎么樣?江天,我厲害吧?”
“救……救命??!”背后傳來江天的慘叫,王含姿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江天正被那個人扯住一只手踩在地上。
“你行!”王含姿無奈地朝江天豎起了中指。
“別廢話,快救我!”
“跟他單挑?抱歉,剛剛成功放倒了一個是因為偷襲,單挑的話,我絕對不是這個肌肉男的對手?!蓖鹾寺柭柤纭?br/>
“那怎么辦?”江天的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
“祈禱下輩子投個好人家……”
“好了,別廢話了。”大漢不耐煩地說,“你給我乖乖過來……啊……”
大漢發(fā)出慘叫,隨后松開江天,捂著襠部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你夠可以的,這腳夠陰險?!蓖鹾藳]好氣地說。
“嘿嘿,兵不厭詐?!苯烊嗳嗍?,然后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煙灰缸,朝還在慘叫的大漢脖子上砸了下去。
……
“嘿嘿,‘神’,叫我出來干什么?”梁茍和侍者,還有那個老人出了房間,梁茍正搓著手,笑著問老人。
“剛剛爽嗎?”老人一只手插在褲袋里,一只手按住梁茍的肩膀。
“謝謝你,‘神’,非常爽,哈哈!”
“很好,你知道那個女孩叫什么名字嗎?”
“方妮?!?br/>
“其實,我也姓方!”老人的聲音冷了下去,手上的力道加了幾分。
“什么?”梁茍隱約察覺到了什么。
“方妮,是我女兒!”老人的聲音帶著憤怒。
“什么?”梁茍的表情變得驚恐。
“作為‘神’,我滿足你的愿望,可作為父親,我不能容忍你活在這個世界上!”老人的手緊緊地掐住梁茍的肩膀。梁茍奮力掙脫開,不料老人的另一只手從褲袋里伸出,手里握著一把小型手槍。
“不要,放過我,不要??!”梁茍跪在老人面前。
“剛剛,還記得我女兒是怎么哀求你的嗎?”
梁茍不說話了,他腦海回想起剛剛方妮在他胯下,痛苦地哀求自己放過她,可自己,卻是更用力地將自己的東西送進(jìn)她的體內(nèi)!
“砰!”槍聲響起,梁茍應(yīng)聲倒下,帶著腦門上那個深深的血洞,重重地倒在地上。
老人又朝他的襠部開了幾槍,直到那個位置變得血肉模糊。隨后,老人將槍扔在梁茍的尸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