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一只來自草原的羊駝進了供銷社,里面的人懶懶的看了葉嵐一眼,隨意的了一句,低頭又繼續(xù)給自己的手摸蛤蜊油,濃濃的味道撲鼻而來,估計是摸了不少。隱晦的捂了些鼻子,看了一圈,葉嵐問道:“你這里有柜子嗎?”
“有,要那樣的?”對方懶懶的抬了眼皮,反問。
“大些的衣柜?!比~嵐道。
聽到梨木,老板娘得勁了,道:“現(xiàn)在可沒有,得等明?!?br/>
“那我明來買?!比~嵐點了點頭,也沒有為難人家,買了些必用品就離開了供銷社。
和大娘在門口告別后,葉嵐把東西都擺放整齊,拿了個果子隨便啃了幾口就當晚飯了。
經(jīng)過一的費,她現(xiàn)在手上只有四十塊錢了,當務之急就是來錢問題。除了刺繡外,葉嵐發(fā)現(xiàn),她在這里竟然別無所長。若是外面的人也能吃空間里的果子,她也可以多一條來錢的路子,可現(xiàn)在她沒有試過,不敢輕易拿出。
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葉嵐頹廢的嘆了口氣,拿出繡具,開始構(gòu)圖刺繡。
繡了好久,葉嵐才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拉開自己夜間做好的窗簾望外一看,色已深,不知幾許。感到有些困乏,葉嵐重新拉上窗簾,洗漱一番,這才上床休息。
一覺醒來已是正午,葉嵐填了肚子,拿了前就去供銷社赴約。供銷社的人見葉嵐來了,面上掛笑:“柜子已經(jīng)拿來了,你一個姑娘也不方便,我叫人給你送過去?!?br/>
“謝謝大姐,請問,附近有沒有收繡品的地方?”葉嵐道了聲謝,順便問了一下附近的繡房。
“這條路下去,街尾的那家就收?!秉c了點葉嵐付的錢,對方連叫了人把柜子給葉嵐送過去,轉(zhuǎn)眼又懶懶的趴在桌上,看著就提不起勁。
送貨的人見葉嵐一個姑娘,就順帶讓她上車,一塊載了過去。把柜子放好后,葉嵐送他出去的時候塞了兩塊錢。打起精神,把繡了一半的繡品拿出來,低頭繼續(xù)刺繡。白光線好,葉嵐的速度也就快了很多,不到兩個時辰就完成了這幅繡畫。
框表好繡畫后,葉嵐伸了個懶腰,轉(zhuǎn)身進了空間。
微風拂面,樹葉颯颯,空間內(nèi)雖是仿七秀而建,卻也有不同之處。例如葉嵐在山丘上開辟的一片田地,前不久種下的蔬菜,此刻都冒出了頭,迎風而展。
正走在樹林間,葉嵐腳下忽然被絆了一下,一個趔趄,差點面朝黃土撲了下去。站穩(wěn)了身子后,葉嵐猛地撿起地上的樹枝看向了地面。
那塊地仿佛被葉嵐踢痛了,松動了一下,翠綠的葉子抖動了幾下,然后一只白胖白胖的蘿卜從地底冒出。
“你好粗魯,踩得本尊好痛。”蘿卜捂著自己的葉子,一雙狹長的眼睛瞪著葉嵐,仿佛她做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
用樹枝戳了戳蘿卜,葉嵐咧嘴一笑:“一個蘿卜,還本尊,你以為你是一教的么?”
“一教算個什么?本尊千年來遇上的人不少,一教那樣的,根本不夠看?!碧}卜冷哼了一聲,邁著兩條短腿往前走。
葉嵐連跟上了蘿卜,嬉笑道:“那你,你怎么會在這里?!?br/>
“當年公孫大娘對我有恩,我才屈居這的空間?!碧}卜沒有怪罪葉嵐的意思,一邊走,一邊解釋,“既然你現(xiàn)在有難,本尊就幫幫你。”
“你倒是,怎么幫我?!笨吹竭@白白胖胖的蘿卜一本正經(jīng)的話,葉嵐忍的辛苦,才沒笑出來。
蘿卜點了點前面的那塊地:“心點挖,里面有一棵百年人參,夠你用好一段時間了?!?br/>
找了工具,葉嵐用紅繩在葉下的莖部,了好一會兒功夫才把下面那棵人參給弄出來。百年人參已經(jīng)有了人形,模樣頗為端正,看著就喜人。
“你倒是厲害。”葉嵐一時半會也尋不到裝人參的木匣子,只能扯了塊布把它包好,“百年人參倒是值不少錢前,可惜不能帶出空間?!?br/>
“誰不能的?!碧}卜斜視著葉嵐,顯然有些嫌棄葉嵐的蠢笨,“東西既然能拿出去,自然可用與外出,大娘怎么會有你這樣蠢笨的后人。”
葉嵐摸了摸鼻尖,沒有反駁它的話。
很快,一上午的時間就在老師講注意事項、校紀校規(guī)中過去。再由高一屆學長帶著她們熟悉了一遍校園,這才去了食堂吃飯。
新的一,總有那么多話想要對自己的伙伴,偌大的食堂,充斥著各種話的聲音。買了一份一葷一素的套餐,葉嵐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正吃著,就有人過來了。
“葉同學,我能坐這里嗎,邊上的位置都滿了?!崩罨壅驹谧狼埃浑p水潤的眼睛看著她,仿佛一只迷途的鹿。
一看到這雙眼睛,葉嵐就想起了自己腌制的鹿肉。想想那味道,還有些美味。
“嗯。”從邊上空著的位置上收回眼神,葉嵐應了一聲,默許她坐下來。
李慧剛剛坐下,葉嵐就拿紙巾擦了擦嘴,端著盤子離開了。
看著面前空出的位置,李慧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低頭沉默的吃著飯。
回到教室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有不少同學了。看見葉嵐回來,不少人哄然一笑,仿佛看到了什么笑話。
“唉,李慧的同桌回來了,怎么,李慧沒和你一起回來啊?!蹦猩肿煲恍?,頗有些混混的感覺,伸手還想拍葉嵐的肩膀,卻被葉嵐一下子躲開。
躲開的剎那,葉嵐緊緊的握住了男生的手腕,眼睛一瞇:“話就好好,不要動手,不然,我也會忍不住的?!?br/>
男生的手腕被握的生疼,青筋爆出,可后面還有人在看熱鬧,硬生生的把呼疼給忍了下去。
“不動手就不動手,你給我松開?!蹦猩鷴暝藥紫?,卻怎么也躲不開葉嵐的手。
微微一笑,松開了手。只見男生手腕上一圈青色的手印,可見葉嵐力道之大。
訕訕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男生閉口不提剛剛自己的體會,無論邊上的人怎么總的來翹話都不。
開玩笑,他家里就是武館,葉嵐不僅是手勁大,還用了技巧。要是把這力道用在命門,他估計就得躺著回家見父母了。
一點半,上課臨時正式打響。
“都國不可一日無君,班內(nèi)也不能沒有班長,雖然大家可能還彼此不認識,又或者還有一些同學不認識,但也不妨礙大家挑選班長?!标愊嬲驹谥v臺上,巡視一周,道,“如果有意愿想當班長的,可以現(xiàn)在上臺演講,再由下面的同學投票。”
上臺演講,對這個時代的學生來,是莫大的榮耀。除卻內(nèi)斂害羞的同學外,其他的同學幾乎都是搶著上去的。陳湘走到了邊上,把講臺讓了出來。
“你不上去?”走動葉嵐邊上的時候,陳湘還特意問了一下,動作不明顯,除了邊上的同學,幾乎沒人看見。
邊上的同學都全神貫注的看著講臺上的男生演講,哪里還會注意到葉嵐這般的都動作。從書里抬起頭,葉嵐看著陳湘,輕輕搖了搖頭。
“吾不以為己任,故此不任。”葉嵐本來就沒有心情當這里的帶頭人,也自認為沒有統(tǒng)治能力,自然就不打算湊熱鬧。
陳湘微微頷首,抬腿繼續(xù)往下面的幾個桌位走去。
上臺的人雖然多,可真正會演講幾乎沒有。除了友情票,不少人都把票投給了第三個演講的男生。臨時班長就這樣定了下來。終于其他的班委,應該就在這周的學習內(nèi),由老師定奪了。
既然有了班長,領(lǐng)書發(fā)書的任務,也就交給了他來處理。很快,班長就帶著班里十多個男生跑去書庫領(lǐng)書了。
葉嵐從始至終就沒有抬頭看過他們,這會兒的功夫,就已經(jīng)把一本書給看完了。
正放書的時候,邊上一片驚呼,一道陰影向她襲來。原來是邊上有看不過李慧的人,故意在男生發(fā)書的時候,伸腳絆了一下,企圖讓那些書砸到她們那里。至于會不會殃及葉嵐,對她們來并沒有那么重要。
伸手扶了一下男生的腰部,左手穩(wěn)穩(wěn)的接住那些掉下來的書,輕輕的放回男生手上。
“走路心點,不要被那些不長眼的東西絆倒了?!卑褧胚M抽屜,葉嵐淡定的將剛剛留下來的兩步書放了一本在李慧桌上。
一計不成,邊上的幾個女生頗為惱怒,又不敢再做聲音,因為班主任回來了。
發(fā)完了書,下午就開始正式上課了。
葉嵐不喜歡出頭,所以一度表現(xiàn)的很平凡,班里又有幾個優(yōu)秀的學生頻頻舉手回答,所有老師的注意力也就被她們吸引了過去。
開學第二周,就是軍訓周。
一聽有軍訓,班里的人都開始興奮起來。不少女生都開始竊竊私語,無非就是討論她們的教官帥不帥,嚴不嚴。
“阿嵐,謝謝你的書,我看完了。”李慧一來,就把書遞給了葉嵐。
抬頭看了一眼,書上被包了封皮,干干干凈凈的,連一點折痕都沒有。應了一聲,葉嵐收起了書,低頭繼續(xù)看教科書。
見葉嵐又在看書,李慧忍不住發(fā)問:“阿嵐你這么看,能看的進去嗎?”
特別是邊上的女生還在八卦的時候,這么吵鬧的環(huán)境,要是她,估計連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心中無聲,耳畔亦無聲?!比~嵐翻了頁,拿著筆繼續(xù)劃重點。
李慧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沒,安靜的拿著包坐到了葉嵐身邊,抽出一本語文書,準備早讀。
周一先去升了國旗,高年級的同學都走了之后,低年級的同學按照班級給各自的教官領(lǐng)走。李慧見軍訓直接開始,有些擔心自己放在桌面的書。
軍訓的教官是揚州的陸軍駐軍,葉嵐這個班被分配到的,是一個高高瘦瘦的教官,古銅色的皮膚在一群教官里看上去有那么點特別。
祥子被分配來給這群嬌滴滴的高中生軍訓的時候,特別不滿,他一點也不想訓練這群學生,嬌貴不,還不能喊的太大聲,都是國家未來的骨朵,他也很絕望啊。
當祥子看到列隊最前面的葉嵐的時候,心里更加絕望了。隊長的媳婦也在這里讀書,他現(xiàn)在是訓也不是,不訓也不是,簡直就是左右為難。
葉嵐一眼就看出了祥子的怪異,怎么想也沒記起自己在哪里見過他。索性就當做自己長得和他認識的人有幾分相似,也就沒再理著他了。
軍訓的第一,除了站軍姿很少會有其他的訓練。為了努力讓葉嵐過的輕松一點,祥子故意搶了二班的位置,讓一群人在樹蔭底下站軍姿。
九月份正是氣最熱的時候,汗出的多不,也容易中暑。站了沒多久,班里就有好幾個女生倒下了。
邊上的女生簡直就是一窩蜂的把那幾個女生扶住,企圖借此動動,結(jié)果全被祥子吼了回去。隨意點了兩個女生讓她們把人給送到邊上去交給校醫(yī)。
葉嵐就是被點中的那幾個女生之一。
看了一眼幾乎癱瘓在地上的女生,葉嵐嘆了口氣,彎腰伸手,一把將她抱在懷里,邁著沉穩(wěn)的腳步往邊上走去。莫名的,感覺兩個女生很般配。祥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而后又把腦海里的想法給甩去。
要是葉嵐真喜歡那個女生,那他家隊長怎么辦。
把女生放下的時候,她張了張唇,好一會兒,才了一句輕飄飄的話:“我欺負你,你為什么還要幫我?!?br/>
聽到這話,葉嵐瞥了她一眼,高冷的轉(zhuǎn)身離開了樹蔭,回歸到了軍訓的隊伍中去。
站了一上午的軍姿,當總教官宣布結(jié)束的時候,不少人直接癱軟在了地上,過了好一會兒才被朋友拉起來,蹣跚著去食堂吃飯。葉嵐伸了一個懶腰,腳步輕巧的往食堂走去。
實話,葉嵐對學校食堂還是很敢興趣的。起碼這里的伙食,比當時軍營的好太多。連樹皮都吃過,還有什么不是好吃的呢。
考慮著下午還要訓練,葉嵐點了二兩飯,兩葷兩素,對比邊上那些因為太累太熱吃不下的同學,葉嵐不要太能吃。
“阿嵐,要不要水?”李慧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爬上來吃飯,看到葉嵐盤子里的菜,有些驚訝。
塞了一口肉進嘴里,葉嵐搖了搖頭。
看葉嵐吃完端著盤子離開,李慧看了一眼自己的盤子,頓時有些沒有食欲。夾了一筷子青菜,食之無味,如同嚼蠟。
正沮喪時,一瓶冰水放在了她邊上,抬頭看去,竟然是葉嵐拿來的。
“謝謝阿嵐?!崩罨垭y得露出了一個笑容,那樣明媚嬌艷。
眨了眨眼,葉嵐什么話也沒,自己拿著另一瓶水,回了寢室。
軍訓雖然累,但中午還有一個半時給他們午睡的時間。還沒走進寢室,葉嵐就已經(jīng)問道了走廊上一片汗臭味,不少女生已經(jīng)端著盆子在走廊上打鬧了。
明明在外面表現(xiàn)的都快暈過去了,一回寢室就活蹦亂跳,葉嵐忽然有些敬佩她們的恢復力。
拿著臉盤進浴室沖了一盆冷水,走到更衣室葉嵐才換掉身上的衣服。
“不知道這里是我的地方嗎,你還敢進來。”衣服脫到一半,藍色的簾子忽然被掀開,外面站在一個剪著一頭短發(fā)的女生。
把脫掉的濕衣服丟到凳子上,換上了一件寬松的睡裙。
葉嵐揉了揉手腕:“你倒是給我看看,這里是否插了你的旗幟?!?br/>
“嗨,竟然還有人敢頂嘴,你是哪個班的?!奔僮友劬σ徊[,來了興趣。
拎起自己的衣服,葉嵐側(cè)了身從她身邊走去,沒有再理會她。
葉嵐不,人家也有的是辦法知道她的消息。果然,沒一會兒就被她問了出來。邊上觀看了全程的同學,回去偶都和室友分享了這個‘好’消息。葉嵐不是能打嗎,這下好了,碰上了學校的刺頭兒,看誰還救的了她。
班里不少被葉嵐反將一軍的女生這下都樂了,兩對那些平時瞧不上的男生都和氣了許多。
一連三大太陽,體質(zhì)再好的女生,也開始受不了紛紛倒下。祥子繞著陣列走了一圈,看到葉嵐依舊精神奕奕的模樣,倒是有些敬佩。
好在還沒到中午,太陽就漸漸弱了下去,氣一陰,微風帶來陣陣涼爽,造福了不少同學。
十分鐘休息的時候,李慧忽然跑到葉嵐身邊:“阿嵐,聽高二的學姐要對付你?!?br/>
喝了口水,葉嵐抬頭的時候?qū)ι狭四切┛礋狒[的女生的眼,冷笑:“她們不都喜聞樂見嗎?!?br/>
“阿嵐,要不要告訴老師?”李慧有些擔心,問道。
搖了搖頭,隨手將手里的水瓶丟進遠處的垃圾桶里,葉嵐拍了拍褲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怕什么,就是一群孩子?!?br/>
早上還是烈日當空,中午就下起了傾盆大雨。學校并沒有很大的室內(nèi)設(shè)施讓他們繼續(xù)軍訓,只能安排下午讓他們學習軍歌,學習內(nèi)務。
在教室里學完軍歌后,大家都回了宿舍,等著學習內(nèi)務。教官先去了男生宿舍,所有這一段時間是女生的自由時間。葉嵐坐下沒多久,就有人過來敲門了。
“葉嵐是吧,老大找你?!睂Ψ揭谎劬涂吹搅俗诖采系娜~嵐,抬了抬頭,用鼻音話。
合上書,塞到了床頭,扯了扯衣擺,跟著對方出去。葉嵐走出去沒多久,寢室的人哄堂大笑,嘀嘀咕咕的還在討論葉嵐會不會被送去醫(yī)務室。
聽到她們的話,李慧捏了捏拳頭,最后忍不住開口:“阿嵐是你們同學,出了事你們不應該幫忙嗎!”
“有本事你現(xiàn)在去告訴老師啊,別只會我們?!崩湫σ宦?,李慧的話直接被頂了回去,“而且她不是自愿過去的嘛,你瞧到她臉上有什么表情了嗎。”
“你們……”李慧的話在嘴里轉(zhuǎn)了許久,最后什么話也沒,安靜的坐了回去。
對學生來,這就是大事,李慧不告訴老師,就和她們的理由一樣,不想當出頭鳥,不想被刺頭兒惦記上。哪怕葉嵐對她再好,她也會將自己的利益擺在第一。何況,葉嵐并沒有對她多好。
見李慧坐了回去,寢室里的笑聲更加大了。連朋友都不幫她,還有誰會幫葉嵐。
也嵐走了沒多久,祥子就過來了。來的第一個寢室,就是葉嵐的寢室。
“怎么少一個人?!毕樽涌戳艘蝗Γ藗€人的寢室,里面只有七個人。
“報告教官,少的是葉嵐?!睂嬍议L不情愿的站了出來。
軍訓了這么久,祥子當然知道衛(wèi)隊的媳婦兒叫葉嵐,當下臉色一肅:“她去哪里了!”
“不知道,是被一個高三的學姐叫走的。”寢室長也沒把這個當會兒事,教官最多給她們軍訓半個月,以后走了,誰還管以前的教官是誰。
“不知道!這是你們的同學,你們的室友,應該參加訓練的時候不在,你們的團結(jié)呢!”祥子眉頭一皺,呵斥道,“現(xiàn)在,立刻把不在的同學叫回來!”
不情不愿的應了一聲,卻遲遲沒見她們有行動。
“為什么還不走!”祥子倒是覺得奇怪,在他眼里,女孩子大都成群結(jié)隊,一個寢室的人,關(guān)系不應該很好嗎。
寢室長癟了癟嘴,道:“她被學校的大姐叫去了,我們可不敢去找她?!?br/>
葉嵐和陳慧站在軍嫂身旁,一來二去的,倒是熟了起來。徐紅麗是村子里出來的,現(xiàn)在在一所學做老師,剛好遇上假期,就帶著孩子去看看自己的丈夫。誰知道,在列車上也能遇上這樣的事,一提起對方的態(tài)度,徐紅麗就紅了眼睛。
“給你一朵,不要再哭了,不然就是貓臉,丑丑丑。”葉嵐看見姑娘白白嫩嫩的臉蛋,心生好感,又見她哭的眼睛紅彤彤的,順手從空間里取出一枝鮮艷欲滴的遞給了她。
姑娘看到就不哭了,一臉驚嘆的看著葉嵐:“謝謝姐姐,好厲害哦,剛剛是在變魔術(shù)嗎?”
“魔術(shù)?”葉嵐從來沒有聽過魔術(shù)一詞,頓時覺得自己見識狹隘,當下有些羞赧,“這是我們那邊慣用的戲法,要是喜歡,姐姐再給你變兩朵兒?”
“一朵就夠了,這個給姐姐,媽媽了我們要感謝別人的給予。”姑娘用手背抹掉了臉上的眼淚,從口袋了拿出了一包麥芽,遞給了葉嵐。
接過麥芽,葉嵐握在手心,笑了:“好,謝謝你的?!?br/>
“這個很甜的,我想帶給爸爸吃,但是媽媽路上會化了,那我就給姐姐吧。”姑娘還有些舍不得,一臉的不舍,“姐姐要吃掉哦,真的很好吃的?!?br/>
“好,謝謝你?!比~嵐心翼翼的把揣在了口袋里。
這邊氣氛融洽,那邊忽然一聲大喊,倒是讓她們嚇了一跳。
“列車長來了,讓她好好評評理!”老婦人一看到穿著明顯比列車員看上去高檔的列車長走過來,連忙站了起來,聲音洪亮,頗有虛張聲勢的感覺。
三大一霎時間全部看向了列車長,看的列車長有些發(fā)慌。
“您好,我是這趟火車的列車長,有什么事可以隨時找我?!绷熊囬L不敢怠慢,對徐紅麗伸出了手以表尊重。
徐紅麗遲疑了一會兒,握上了列車長的手:“您來的正好,希望這件事您能幫我解決一下?!?br/>
“沒問題,我會盡力解決。”列車長連連稱是,轉(zhuǎn)身面向了老婦人,“您好,我是這里的列車長?!?br/>
“那你可得給我評評理了,這些人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老人家,哎喲喂,這世界,到底怎么了?!崩蠇D人也不管先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一口就咬定了是葉嵐一行人欺負的她。
列車長眉頭一皺,耐著性子道:“大娘,您能一下經(jīng)過嗎?!?br/>
“她們兩個過來和我搶位子,非這個位置是她們的。然后她又想搶我家橘子,我沒給,所有她們就合起伙的欺負我。”老婦人睜眼瞎話,兩口氣都不帶喘的。
這的,和剛剛列車員的完全不一樣。但比起老婦人,列車長更信任列車員。
“您能先出示一下您的車票給我看看嗎?”列車長拿出了本子,道,“我一定會為您討回公道的?!?br/>
老婦人擺了擺手,粗著嗓子道:“討回公道要什么車票,反正我就要她們給我道歉?!?br/>
“不好意思,您不出示車票,我很難幫您查清事實?!绷熊囬L面露為難,這是打定主意了要看車票。
沒辦法,老婦人只能拿出車票,接過上面寫的車廂號就不對,老婦人火車票上寫的九號和這里的五號車廂,隔了整整三個車廂,這得有多厲害,才能從擁擠的人潮中,背著大包包的帶著孩子擠到這里。
“不好意思,大娘,這上面寫的是九號車廂無座,這里是五號車廂,這位置還真不是您的?!绷熊囬L在本子上記下了車票,轉(zhuǎn)而又對陳慧,“能給我看看你們的車票嗎?”
陳慧二話不就拿出了車票遞給了列車長,火車票上面寫的位置正是老婦人霸占的位置。
列車長一看,笑了:“大娘,位置真是她們兩個的,是您看錯了?!?br/>
“我不是不識字嗎,給我這個老人家坐坐怎么了?!崩蠇D人死不認錯,理直氣壯的挺直腰桿,看的十分氣人。
“尊老愛幼是我們的美德,可人家也帶著孩子,出門在外,大家都要多多體諒,如果大娘要座,前面有人下車,您再補一塊錢,我給您安排位置?!绷熊囬L也不氣,客客氣氣的。
一聽到要補一塊錢,老婦人就不干了,非要讓列車長直接安排她坐著。列車長就拿出了條列,一本正經(jīng)的道:“這上頭有規(guī)定,不能這么,要是我破格給您安排了,以后的人也這樣,國家豈不是要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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