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蘿跟著皇太后到了祭祀典禮上,她看到了赫連楚,也看到了漠河的現(xiàn)任大王,也就是赫連楚的老子,赫連真我。
同赫連楚的狠辣不一樣,赫連真我看起來有些病態(tài),臉上有著不正常的灰白。
“母后,您來了!“
赫連真我朝著皇太后行了一禮。
“好了,不要在乎那些虛禮,開始吧,不要誤了時辰!“
皇太后吩咐道。
到了此時,顧青蘿才覺得眼前的這位皇太后有些皇太后的樣子,不再是那個連自己孫子的油都要揩的老婦人。
顧青蘿還是第一次看所謂的祭祀大典,看著一群人穿著巫醫(yī)的衣服在那里跳大神的樣子,顧青蘿開始還很有興趣,可是只一會兒,她便昏昏欲睡了。
用現(xiàn)代的話來說,她真的想上去罵一句,“神棍!”
這些東西有屁的看頭!
就在顧青蘿看的快要睡著的時候,那些巫醫(yī)終于停了下來,然后她便看到一群人被帶了上去。
接下來,殘忍的一面出現(xiàn)了,那群人竟然挨個挨個的被人砍下頭顱,鮮血流滿了整個臺子,而所有的人都冷冷的看著這一幕,絲毫都不為所動。
“不 ,不能這樣!”
看著無數(shù)的頭顱被人砍下,顧青蘿終于忍不住沖了出去,“你們瘋了,他們是人?。 ?br/>
“放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一幕,皇太后皺眉看著從自己身后跑出來的丫鬟,一臉的怒意,“你這個賤婢竟然敢破壞祭祀大典,來人,將她給我拿下!”
守衛(wèi)們立即動了起來,顧青蘿正要有所動作,而這時,被耽擱的祭祀大典那里也出現(xiàn)了問題。
被人當做祭祀品的剩余的人們終于開始反擊了起來,紛紛的開始逃竄,整個祭祀大典亂做了一團。
皇帝見此惱怒的說道,“將人都給抓回來,盡快完成祭祀大典!”
而正是因為那群人的反擊,給顧青蘿制造了機會,她一把抓住皇太后,將手放在了皇太后的脖子上,“你們別過來,誰敢過來,我就掐死她!”
顧青蘿的舉動很快,讓所有人都在意料之外,甚至在外面接應(yīng)的人都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變故。
當容奕趕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副場景,顧青蘿掐著皇太后的脖子和眾人對峙著。
容奕的眉頭跳了跳,果然,他便知道沒有這么順利,即便宮里的計劃制定的很好,顧青蘿這里也一定會出岔子。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容奕飛身沖了上去,站在了顧青蘿的身后。
他接過了顧青蘿手中的皇太后,手中的劍架在了皇太后的脖子上,冷冷的說道,“放我們離開,不然我要了她的命!”
容奕不是顧青蘿,他手下一用力,皇太后的脖子便出現(xiàn)了絲絲血跡。
“你們究竟是誰?好大的膽子!”
赫連楚認出了這個男人正是自己府上的一個奴才,他今日在皇宮那里做了完全的準備,卻沒有想到祭祀大典這里竟然會出現(xiàn)意外。
他看了一眼顧青蘿,早在顧青蘿出聲的時候,他便覺得有些不對,這個聲音好像不是那個小丫鬟的聲音。
赫連楚微微瞇了瞇眼,一下子猜到了什么。
“顧青蘿,容奕!”
見赫連楚猜到了,容奕扯了扯嘴角說道,“你給我準備了這么大的一份禮物,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今日也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說完,他點了點頭,隱藏在暗處的暗衛(wèi)便點燃了信號,然后便聽到四周有廝殺的聲音。
“大王,不好了,有幾個部族叛亂了!”
“什么?”
漠河的大王惱怒的看著容奕,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說道,“還快去解決!”
赫連楚不甘心的翻身上馬離開,而容奕則看著漠河的大王說道,“皇太后便先借我一用!”
說完,他一手抱著顧青蘿,一手提著皇太后便飛身而去,而他的身后則傳來了漠河大王的怒吼。
“給本王抓住他們!”
顧青蘿被容奕抱在懷里直接上了馬,而皇太后則被暗衛(wèi)要挾著,一群人往城門的方向沖去。
到城門口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亂做了一團,守城的侍衛(wèi)正同叛亂的人打斗著,容奕一行人不費吹灰之力便到了城外。
顧之逸早已經(jīng)等候在那里了,看著匆匆趕來的容奕,他挑了挑眉說道,“你說的沒錯,這丫頭就是一個省心的,本來可以悄悄離開的,卻非要弄出這么大的陣仗!”
他們本來計劃的便是利用祭祀大典造成的慌亂,悄悄的帶走顧青蘿,因為誰也想不到真正的顧青蘿已經(jīng)到了皇太后的身邊,就連赫連楚都會以為她還在皇宮里。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顧青蘿卻不忍看到那么多人死而站出來了,幸好她還知道抓住皇太后作為威脅。
而幾個部族的叛亂是容奕準備的后手,他本來計劃的是等赫連楚發(fā)現(xiàn)顧青蘿是假的話,才讓這幾個部族動亂,這樣可以為他們爭取到足夠逃走的時間。卻沒有想到因為計劃的改變,而提前動用了。
“快走!”
容奕開口說道,他們的時間不多。
顧之逸也明白這個道理,也不再說話,飛身上馬匆匆趕路。
顧青蘿本來就對馬十分的恐懼,加上上次被黑衣人綁架,將她放在馬上顛了好多日,她對馬就更加的心存畏懼了。
可是,她知道此刻不能耽擱,即便她的身體不舒服到了極點,她也一直強忍著不開口,靠在容奕的懷里,閉著眼睛,努力的壓下自己身體的不適。
到了晚間,容奕一行人已經(jīng)跑了一天的時候,容奕才停了下來,“先歇歇,吃點東西再走!“
他感覺的出來身前的顧青蘿已經(jīng)僵硬了,她的承受怕是已經(jīng)到了極致了。
果然,當他抱顧青蘿下馬的時候,顧青蘿渾身都已經(jīng)僵硬了,半天才緩過勁兒來,容奕將干糧遞給了她,“湊合著吃點,等到了漠北,我再請你吃好吃的!”
顧青蘿搖搖頭,她現(xiàn)在什么東西都吃不下,她問道,“我們安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