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見“走吧!我和你去見他”良久,長歌才說出這句話。
諾瀾頓了頓,靜靜望著長歌不說話了,按道理而言,昨晚書生出現(xiàn),那么今天也應(yīng)該出現(xiàn)了,但是她并沒有等到書生的到來。
諾瀾雖然在想,也想早些見到書生,但想到不久前的那一幕,她那里還有勇氣去見書生?如果書生只是單純的但有她,而不是擔心她呢?那么她現(xiàn)在去見書生,又或者見到了書生,她又將自己處于何種境界?
想到這里,諾瀾也有些惘然了,如果書生不出現(xiàn)還好,她只是回到學(xué)院,那就算了,但是昨晚書生卻出現(xiàn)了,這讓她不得不去思考了。
大‘亂’將起,書生擔憂她,最后卻沒有來見他,這已經(jīng)是大問題了!諾瀾嘆了嘆,最終還是什么也沒有說。
而一旁的長歌,望著諾瀾這一系列表情的變化,不由的暗暗皺眉,他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諾瀾在想什么,只是他并不是書生,也不能代表書生來看你,如果你不去看書生,你不表個態(tài)度,那么書生會主動找你嗎?
根據(jù)長歌的記憶,書生是從來不會主動的人??!
長歌苦笑,暗暗嘆息,他在為書生而嘆息,也在為諾瀾而嘆息,兩個好好的人,卻要‘弄’的這樣,這不是干著急嗎?
“還是去吧!”妖姬緩緩握住諾瀾的手,等了十年,如果還要等十年,那么這個等,也太苦了吧?
“老師....”諾瀾一嘆,眸子盡是惘然,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辦,如果書生又一次沒有見她呢?那么她還會找什么理由將自己留在這里?
長歌沒有說話,靜靜看著她,他這個局外人也不好說什么。
良久,諾瀾點點頭,隨后兩人離去了。
長歌走出了學(xué)院,諾瀾靜靜跟隨,這一刻,她已經(jīng)不是那個天才,也是世人所知道的諾瀾,而是一個小‘女’人而已,等待著她的,將會是自己心中需要的幸福,那么書生還會拒絕嗎?
長歌并不知道,他知道,如果書生拒絕了,他一定會出手將書生狠狠的揍一頓,就像不久前的那一幕一樣。
小雨淅淅瀝瀝,已經(jīng)打濕了整個長街,同樣整個皇城也如此,兩人走了數(shù)十分鐘,最終來到了那座院子,推開‘門’,諾瀾的步伐卻停止了,望著這道‘門’檻,她‘露’出了猶豫之‘色’,顯然還是沒有勇氣??!
“他在這里”長歌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帶著諾瀾來了,但是書生卻還在這里,那就證明了一切,書生在等他們,而他不想去學(xué)院,這是為何?
盡管不知道什么,但長歌顯然不準備知道了,他只知道書生并沒有拒絕,那就足夠了,或許這段姻緣可以完美了。
“不打算進來了嗎?”長歌輕笑,諾瀾已經(jīng)失神,不再自己中,長歌剛才所說的話,她好像沒有聽到。
而今,長歌的一句話,諾瀾回神了,靜靜看著他,有一絲愕然,顯然不明白長歌在笑什么。
長歌沒有解釋,拉了諾瀾一把,將她從‘門’檻那里拉了出來,而后推著她進去,終于兩人來到了涼亭這里。
涼亭依舊,小雨淅淅,不斷的下著,唯一沒有變化的就是書生,他依舊沉醉在自己的意識中,并沒有察覺到身后有人,更是沒有想到長歌將諾瀾帶來了。
或許他是想到了,但是書生沒有打算避開,這就證明了一切,此時的失神,代表了什么?這是一種?!浴?。
諾瀾很‘激’動,她緊緊握住了雙手,靜靜看著那道白‘色’的身影,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沒人知道,她已經(jīng)等了十年,也沒人知道,她在十年之后來到這里,就是為了書生,此時此刻,見到了那個夢中的人,見到了自己所思念的人,十年了。諾瀾有種沖動,她很想輕聲的叫道,只是她還是有些害怕。
而書生還在自己的意識中,長歌看了她們一眼,最后緩緩離開了,他沒有留在這里的意思,也不會留在這里,兩人相見,這就是他所要的,既然書生沒有拒絕,那就好辦了。
想到這里,長歌走的更加快了。
“你還好嗎?”諾瀾忍不住的說話了,她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無法控制自己,就連說話這句話的時候,都很不平靜。
書生一頓,緩緩轉(zhuǎn)過身子,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即便見到了諾瀾,也如此,臉頰上沒有一絲‘波’動,仿佛見到了一個外人,一個他不認識的人般。
“你來了?”書生笑道,放下了手中的書籍。
諾瀾顫抖,她聽到了,她終于聽到了書生的這三個字,這代表了什么?他也是在想自己嗎?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諾瀾不能平靜,步伐忍不住的走上去,最后與書生保持了一兩米的距離。
“你還好?”書生靜靜說道,他也走上了幾步,與諾瀾保持了一個很短的距離,而這段距離只是觸手可及的距離,兩人的步伐仿佛就在一步之差。
但僅僅是這一步,諾瀾沒有多余的舉動,也不敢有多余的舉動,她似乎在害怕,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十年了,這不是自己所想的嗎?這不是自己所期待的嗎?為什么,書生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卻連那一份勇氣都沒有?
諾瀾心中苦澀,最后她顫抖著走了一步,然而僅僅是一步,書生已經(jīng)迎上來了。
“我想你了”諾瀾顫聲,撲在書生的懷中,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天堂,也看到了自己的光明。
十年的等待,她終于熬過來了,十年的思念,她終于如愿了,撲在了書生的懷中,感受著他那渾厚的氣息,諾瀾輕輕的發(fā)抖,悶哼著不說話了。
而書生也沒有說話,靜靜抱著這個‘女’子,好像要將自己身上的溫暖全都給她般。
這一刻,這一幕,兩人都沒有說話了,因為說什么都不重要了。十年了,還有什么可以說?
“恩?”長街上,正在行走著的長歌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不由的皺眉,隨后回頭看去,只是看了一眼,隨后走的更加快了。
而此時,那場被人們認為的小雨,逐漸的下的更加大了,淅淅瀝瀝,仿佛是一場暴風雨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