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叔弼也是急躁,直接呼呼呵呵地讓云家大少爺趕快搞個廚師下來,洗剝了那口肥豬之后直接就在洞里架上火來烤――完全無視了云知步云大少那看待焚琴煮鶴的眼神,在這種武學圣地里玩燒烤,怎么不是完全不搭。
燒烤肥豬也簡單,大塊斬開之后撒鹽撒香料上火烤就是。這狒狒抓了一整條后腿啃得滿嘴流油,不過那些人,包括云大少看見這家伙嘴巴里那明顯與人類不一樣的獠牙,到也信了這家伙是個妖怪的事實。沒錯,周叔弼的犬齒比常人要粗長得多,以至于他的臉型在嘴巴兩側(cè)就好像地球里的阿諾舒華辛力加那樣鼓出,為這張普通的臉平添了幾分兇悍之氣。
大口大口地啃咬著豬肉的周叔弼發(fā)出滿足的哼聲,跟他吃的那玩意活著的時候發(fā)出來的哼哼聲倒也差不多??粗@家伙啃得如此快活,就連云家大少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讓廚師切了一片肉來吃――當然是吃了一口之后直接給吐了,他云家大少何曾吃過如此粗陋的食物啊。
既然周叔弼在啃得快活,那么云大少當然是借著這個機會去查看洞壁上的經(jīng)文。從經(jīng)文之中闡發(fā)其中的奧妙,生發(fā)出無數(shù)奇功妙技。幾乎是立刻,云知步就沉陷入洞壁上的經(jīng)文之中,手舞足蹈,自言自語。而那些家仆但凡有點武功的都偷偷摸摸地去看,想要從洞壁上學成些什么。
“大膽奴才!”一聲低喝,云知步云大少爺一掌擊中一個家仆,這倒霉蛋過于專注,沒能掩飾好恰好被看過來的云知步發(fā)現(xiàn),于是隔著一丈之遠一掌拍出,泛著金光的掌力直接將這個家仆震斃在當場。
“外表無恙而骨骼盡碎啊。這小子練出來的是什么功夫?”吃光了大半口豬的周叔弼也有空去關(guān)注這些人,他當然也看見了云知步的這一掌。這狒狒妖怪也算得上是一代宗師,這種搬運氣息,游走周天修煉而出的凡間武學也是一眼就能看通的。這洞壁上的經(jīng)文是用來鎮(zhèn)壓消磨他的性子的,周叔弼當然曉得這其中的一部分威能,在他看來凡人就算看破了天,把這玩意當成是武功秘籍的話也就能修煉出佛家功夫――當然若是天賦奇才的話或許還能從其中練出佛門的反面-魔門的功夫而已,什么道家之類的武功是不可能從這里面悟出來的。
不過若是有道高僧或者修煉之人來這里的話,恐怕倒是可以從其中悟得一二觀自在菩薩的法門,放在一般寺廟里也是能當傳家寶的東西,用來降妖除魔也還有點用――不去考慮洞里原本的妖怪周叔弼的話,外面要是有妖怪厲鬼追人什么的話,直接跳進這個洞穴里倒也能保證平安。
周叔弼也不去理他,自顧自地開始修煉。如今身上有著鎖鏈,這鎖鏈還能因妖氣而變化,實在是負重訓練的好幫手。換成其他妖怪估計就沒戲唱了,不過周叔弼可不一樣,他走的就是氣散化入骨肉皮,從身體之中提取力量的路子――這個路子的壞處就是修煉吃力不靠頓悟也不怎么靠入定打坐,非要動起來才行,而且對于法術(shù)的應(yīng)用毫無加成。唯有一個好處就是能練出一身銅皮鐵骨,拔山大力。
正步?jīng)_拳,蛙跳,俯臥撐,仰臥起坐,倒吊起坐,這一套套練體的法門拿出來,讓企圖偷師的云家大少看得直撇嘴――這些都是最下等的武師打熬氣力鍛煉筋骨的本事,實在不入云大少法眼。云大少也曾經(jīng)想過其中是不是有獨門奧秘,但是左看右看都看不出異常,反倒是再度確認了這被鎖鏈鎖住的真的是妖怪――鎖鏈上隱約出現(xiàn)的山體幻影證明了這一點。
周叔弼修煉的時候,激發(fā)的鎖鏈上的佛門法力到激昂處會催動洞壁上的經(jīng)文,反復(fù)激蕩之下會疊加鎖鏈的威力不提,就連洞穴里也會充滿罡氣,沉重如山的罡氣。這個時候就沒法呆人了――死物不受影響,但是活物會被這沉重的罡氣生生壓垮,經(jīng)脈盡數(shù)崩滅淤塞,一身武功盡付流水。這是云家大少及時離開之后在洞頂看著沒能跑掉的家仆下場得出的結(jié)論。人沒死,但是武功廢了成了個廢人。所以在周叔弼修煉的時候,洞穴里都是清場無人的――最起碼在他修煉到一定時間之后肯定要全部離開。之所以還會有人硬撐著拖那么片刻,完全是因為激發(fā)之后的洞壁經(jīng)文其中精妙處更加神妙,更生出無窮變化,而且那個罡氣在還沒濃烈到一定程度之前,也算得上不錯的煉體之術(shù)――在內(nèi)力不斷驅(qū)除那些淤塞經(jīng)脈的罡氣的時候,內(nèi)力也會得到巨大的純化與韌化。
周叔弼也恰好能夠梳理一下自己的武藝,他修煉的東西不多,學會的術(shù)法除了弄出一股妖風之外,似乎就幾個障眼法了。諸如點石成金,煉藥燒丹什么的一概不會――或許種葉子搓煙卷能算?“對了!”周叔弼突然想起,他拍了一下大腿之后對洞穴里被安排服侍他的仆人說道,“去把那邊的蘑菇給我采過來?!边@是有著粗粗的柄跟小小的緊閉的菌蓋的蘑菇。周叔弼一把抓住一根蘑菇塞進了嘴里,幾下子吃掉之后沒多久――他就起飛了。
良久之后,“果然夠勁!不過失敗了,這玩意沒法用來輔助修煉。喂,這些蘑菇就讓它去好了,別去吃啊,否則看見小鬼到處飛可別說我沒跟你說過?!边@狒狒妖怪的話語之中其實滿含惡意,真的
梳理自己的武藝,這一點讓周叔弼排除了很多的技藝,起碼就他的實戰(zhàn)看法來說,若是他空手搏擊的話,最適合他的恐怕就是綜合打擊技以及柔道摔跤合一的地面技跟固定技了。這狒狒也算得上是靜下了心慢慢磨練,他還問云家要了十八般武器來自我研修,至于云家來人下洞研究武功這方面,偶爾這頭狒狒也會點撥幾句――不過基本上沒啥用,因為修煉的方法截然不同。妖氣游走周身的路子跟人修煉內(nèi)力完全不一樣,經(jīng)脈穴道完全不同,而周叔弼在這里一直保持的人形修煉的外家功夫也不需要氣走大小周天,只需要控制呼吸就行。
周叔弼也曾經(jīng)讓云家拿著寶刀寶劍,雖然不報什么希望,但是還是確認了一點――凡間的武器對鎖住他的鎖鏈沒用,當然這云家恐怕也絕對沒有盡心盡力,畢竟他們估計也不想放出這頭妖怪才是。
時間就這樣一年一年地過去,周叔弼看著眼前的云知步從青年而中年,直到現(xiàn)在兩鬢微霜的老年,從少莊主而變成莊主,直到如今的老莊主?!安畈欢嘁形迨炅税伞边@狒狒這一天看著愣愣地站著打量著洞壁上的經(jīng)文的云知步,也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