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樓工作了一段時間,何依蓮開始有點(diǎn)明白了這位江副總,江白浪,會用花瓶當(dāng)秘書的原因了。
在公事處理上,也許腦袋空空的美女秘書無法做得高效率且十全十美,但在應(yīng)酬上,他回收了加倍的功效。
很多難纏的客戶都是在酒店談成生意的,而重用一個美麗花蝴蝶當(dāng)秘書,出入酒店自然很有助他談生意。
好精明的一個男人!
能夠“知人善任”地去把下屬的能力功用發(fā)揮到極致,完全不蝕本!
今晚一下班,他立即要何依蓮回去打扮一下,有應(yīng)酬。然后便帶何依蓮來這間華麗的酒家應(yīng)付客戶了。
幸好何依蓮已經(jīng)有了些應(yīng)付這些客戶的經(jīng)驗(yàn),坐在客人中間,對他們的毛手毛腳表現(xiàn)出欲拒還迎的媚態(tài),始終像足了被吃盡豆腐,卻什么也沒損失。
這得歸功于何依蓮在酒吧駐唱的時候,跟那些夜場中的女孩們學(xué)到了不少功夫。
當(dāng)然何依蓮豆腐也不算白被吃,在約一簽定后,何依蓮藉故坐回江白浪身邊。
而后來加入的酒店漂亮的服務(wù)員迷去了那票客戶的眼,何依蓮算是功成身退,得以脫身了。
何依蓮剛剛坐了回去,江白浪便一手勾住何依蓮的腰,眼中有一抹邪氣,完全是風(fēng)流倜儻公子哥的模樣,以另一手扳了下何依蓮的下巴,道:“沒想到,你相當(dāng)聰明?!?br/>
“不聰明怎么能當(dāng)上你第五任秘書呢?”何依蓮明白他指的聰明是不會故作圣女在客戶面前擺架子,反而順著他心意去扮演風(fēng)騷的女人,讓合約順利簽成功。
“我不會虧待你的??磥砦覀儠献饔淇臁!彼S即低頭想親何依蓮的臉頰。
“江副總,你別忘了,我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何依蓮快速躲開冷冷的說道。
這個男人,一下班,他當(dāng)真是放浪形骸,完全不復(fù)見上班時的冷絕無情。
何依蓮幾乎要佩服起他來了。
“合作關(guān)系?你可別忘了,我也跟你說過,我們各自要扮演什么樣的角色!要想合作順利進(jìn)行下去,早日完成任務(wù),你知道該怎么做吧?”江白浪并沒有松手反而摟得更緊,邊在何依蓮耳邊低語邊拿眼神瞟向旁邊一同來的公司里的其他同事,提醒何依蓮道。
何依蓮聽了,心里一驚。
她也偷偷往四周瞟了一眼,發(fā)現(xiàn)公司里的那些同事正朝她和江白浪這邊看。
于是,何依蓮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這是在演戲。
然后,她極舒適地以藤蔓之姿纏在江白浪的身上,一點(diǎn)也沒給其他女人介入的機(jī)會,百分之百占有欲的氣勢,這是想攀住金龜婿該有的舉止,而他看來也十分享受。
他借機(jī)性感十足地欺近何依蓮,輕輕的在她臉頰吻了一下。
老實(shí)說,何依蓮的心頭真的震動了下,沒經(jīng)過這種陣仗的何依蓮,在面對性感英俊男子的挑逗。
不熱血奔騰還真說不過去。不過何依蓮會努力適應(yīng)的。
在凌晨一點(diǎn),何依蓮他們送走了客戶,然后,何依蓮上了江白浪的車。
“跟我回公寓?!苯桌苏f。
“什么?他們都已經(jīng)走了,我們也不用再演戲了吧!江副總,還是請你送我回家吧?!焙我郎徔蓻]想跟他假戲真做。
戲要演,合作要繼續(xù),但自身的安全也要顧!
何依蓮可不想跟這種男人發(fā)生什么的?
要說可靠性,眼前的這個男人可不行!
她要找至少也要找馮浩天那樣的!
在他身邊,她能感到慢慢的安全感!
怎么回事,想著想著,怎么會想起那個男人來了!
何依蓮趕緊拉回思緒,想自己一定是喝多了!
江白浪定定看著何依蓮,似乎有些不解,但沒有堅(jiān)持,笑道:“那好吧!很少女人與你一般聰明?;蚩梢哉f,也許你的野心更大,會嗎?”
這男人始終認(rèn)定女人都想抓住他,所以他的防護(hù)罩簡直無堅(jiān)可摧。
當(dāng)遇到了直接拒絕他的何依蓮,也難怪他不信了,一味地防著何依蓮也許有更深沉的目的。
“江副總,我能有什么更大的野心?我只不過想盡快完成老板的任務(wù),盡早從這里脫身而已?!焙我郎彽拇鸬?。
“是嗎?”他淡笑,“路遙知馬力?!?br/>
當(dāng)上江副總的花瓶秘書兼床伴已有兩個月的時間,何依蓮與他可以說是合作無間。
現(xiàn)在公司里的人都已經(jīng)堅(jiān)定的認(rèn)為,何依蓮和江白浪的關(guān)系不一般,她早已經(jīng)成為了這個江副總的枕邊人。
可能是何依蓮太合作了吧!
偶爾何依蓮會察覺到江白浪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唉!難道太合作也是一種錯誤?
何依蓮只是依他要的方式去演出而已!
今夜何依蓮陪同江白浪來參加的商業(yè)酒會是個名流巨賈云集的場合,何依蓮穿著緊身黑絲晚禮服,勾勒出她一身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微微暴露,但一條火紅披肩,讓暴露變成半掩半遮的誘惑。
與江白浪跳完第一支舞,他囑何依蓮自行打發(fā)時間,然后他前去與那些商界名流們打招呼。
何依蓮晃著手中的高腳酒杯,冷眼看著這個富商云集的會場,看著他們虛偽的嘴臉,淡淡地噙起一抹冷笑。
人愈多的地方,何依蓮愈能明白自己的孑然一身,也許外人看她像是寂寞,其實(shí)哪能體會她是在享受孤獨(dú)的快樂?
與其虛偽的附和眾人,倒不如自在的享受孤獨(dú)。
但何依蓮的自由快樂并沒有持續(xù)太久。
“蓮兒
!”訝異的男中音在近距離揚(yáng)起,何依蓮也訝異地看過去!
全天下會這么叫何依蓮的人除她的母親外,就只有那個英俊得可以媲美電影明星的劉明月了。
“你怎么也會在這兒?”何依蓮堆起假笑有些吃驚的問道。
真是該死!
這個劉明月沒事出現(xiàn)在她粉墨登場的舞臺做什么?
他看見了她這個樣子,也就意味著馮浩天馬上也要知道了!
他能放過她嗎?
她要怎么跟那個兇神惡煞解釋呢?
何依蓮心里緊張的打起鼓來。
“你這是什么打扮?你這是什么面孔?你最近到底在做些什么?”劉明月一連問了好幾個不解的問道。
老天,看何依蓮這張面孔,這身裝扮,再看看她身邊那些對她垂涎欲滴的男人們,這要是讓馮浩天知道了,他還不知道會氣急敗壞到什么樣子呢!
“明月,你難道認(rèn)識何依蓮?”此時,江白浪不知從什么地方走了過來,氣質(zhì)翩翩,儒雅不俗。
“原來是白浪兄啊,她……她是……”劉明月在想如何介紹自己和何依蓮的關(guān)系。
“我是他前任女友?!焙我郎忥w快地?fù)尨?,趁劉明月還在神智不清當(dāng)中。
“蓮兒,你……”劉明月震驚不已,何依蓮竟然說是他前女友。
“是嗎?沒想到何依蓮竟然是你的前女友?!苯桌损堄信d致的看著兩人。
“蓮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劉明月漲紅他白凈的臉。
可憐,這個男人的臉快要可以噴火了。
“哎呀!都分手那么多年了,還要什么解釋嘛!人家又沒有對不起你!別生氣嘛,來,我去端一杯汽水給你消火氣。”何依蓮嬌羞的說道。
“何依蓮!”劉明月用力拉住何依蓮,害何依蓮直跌入他懷中。
何依蓮趁機(jī)附在他身邊低聲說道:“我有苦衷!拜托!你不要拆我的臺!麻煩你趕緊從我身邊離開吧!”
“蓮兒,你是不是又被那個老頭威脅了?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說,有我和皓天在,沒人可以傷害你的!”劉明月嚴(yán)肅的說道。
何依蓮揍他肩膀,看似在與他調(diào)情,其實(shí)揍得很用力,她警告他道:“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馮浩天!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處理!拜托你們不要跟著瞎摻和!”
“你管我。你已不再是我的男朋友了。”何依蓮然后裝得故意很生氣的樣子,推開了劉明月生氣的說道。
“明月,既然何依蓮都已經(jīng)跟你分手了,你就別再糾纏她了?!鄙砗箜懫鸾桌说统晾涞穆曇簟?br/>
“白浪兄這么關(guān)心蓮兒,不知道你跟她又是什么關(guān)系呢?”劉明月冷冷的問道。
“她現(xiàn)在是我的女朋友?!苯桌擞朴频拇鸬?。
什么?
女朋友?
不是女秘書嗎?
自己什么時候又成了他的女朋友了?
何依蓮覺得事情變得愈加復(fù)雜了。
“她是你女朋友?”劉明月不置可否的盯著何依蓮。
“怎么?何依蓮是我女朋友,有什么問題嗎?”江白浪有些生氣的問道。
“沒什么問題,我就是要她親口告訴我!”劉明月指了指何依蓮說道。
“何依蓮,你跟他說?!苯桌丝粗我郎彽恼f道。
何依蓮頸后的寒毛突然警覺起來,事已至此,她現(xiàn)在也別無他法,只能硬著頭皮,咬緊牙關(guān),開口說道:“對,我是他女朋友?!?br/>
“那么,我現(xiàn)在帶我女朋友去跳這支舞曲,你不會有什么意見了吧?”江白浪冷冷的問劉明月道。
“哦,那是當(dāng)然!”劉明月做了個請便的動作。
江白浪一把拉住何依蓮就朝舞池中走。
剛走了沒幾步,劉明月忽然在后面喊道:“蓮兒!”
何依蓮不耐煩地回頭瞪他一記利眼,意思是他不要再糾纏,別再拆她的臺。
“又有什么事呀?”她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你總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的!記住了。”劉明月故意把“我們”兩字加重。
該死!
何依蓮當(dāng)然能聽出他話里的意思!
什么我們?
這不就代表他要把這件事告訴馮浩天了嗎!
“她早就不是你的女朋友了,所以,她不欠你任何解釋!”沒等何依蓮開口,江白浪冷冷的說道。
說完,他拉著何依蓮頭也不回的走了。
令何依蓮訝異的是腰間突然緊了下,她一轉(zhuǎn)頭就看到江白浪微怒的面孔。
他又怎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