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上天的感覺,真是刺激無比。
原白的耳邊是呼嘯的風(fēng)聲,腳下空空蕩蕩的,唯一的支撐就只有俄瑞波斯,因為害怕會掉下去,原白會主動把自己的身體貼近俄瑞波斯,會本能的摟住俄瑞波斯,這讓也會讓俄瑞波斯進入的更深。
“俄瑞波斯,放我下去……”
他仰著脖子,啞聲哀求道,有的時候?qū)嵲谑懿涣肆讼胍用?,在很快卻又因為恐懼重新縮回到俄若波斯的懷中,俄瑞波斯則會用更加兇猛的動作來回應(yīng)原白,這樣不斷循環(huán)著,在恐懼中不斷積累著快/感。
俄瑞波斯大概也覺得玩的差不多了,但是看著原白雙眼紅紅的樣子,他又順手拿過來一個吊墜,那是之前之前他給原白的六芒星吊墜,用吊墜的繩子將原白隨風(fēng)顫抖的某處綁住。
現(xiàn)在原白不再害怕自己會掉下去了,他痛苦都被集中在被綁住某處了。
原白以前聽過一個詞,叫做欲死欲仙,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那到底是怎么一種體驗,他想要把吊墜扯去,卻又不敢松開俄瑞波斯,最后只能在崩潰中哭著道:
“放,放開,求你了……”
……………
等到結(jié)束的時候,原白渾身上下幾乎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了,雙/腿還在微微的打著顫,這種恐懼和快/感不斷交織的奇妙感覺,讓原白久久不能擺脫。
“記得要收好這個吊墜,它會保護你的?!?br/>
俄瑞波斯那個惡魔還不忘記把吊墜重新掛在原白的身上,他吻了吻原白的臉頰,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第二天醒來,原白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王宮中的床/上,睡衣正整齊的穿在他的身上,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對他來說就好像是一場夢。
“宿主,你還好嗎?”
系統(tǒng)關(guān)心問道,它記得上一個世界原白的死法,有些擔心昨天晚上會給宿主留下心理陰影,雖然這種可能真的很小。
“不太好?!痹椎乖诖?上弱弱的回答道,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系統(tǒng)不由有些擔心:不會吧,宿主竟然也有被玩壞的時候?
還沒等系統(tǒng)安慰原白,原白已經(jīng)開口幽幽的道:“想到還有兩天,我和俄瑞波斯的交易就結(jié)束了,我就感覺不太好了,以后還有誰能帶我上天啊……”
系統(tǒng):“……”
回憶一下這位宿主大人的前科,系統(tǒng)再次確定,玩壞宿主什么的,它自己想想就可以了。
在床/上發(fā)了一會呆,原白并沒有看到俄瑞波斯,就像往常一樣,俄瑞波斯直接離開了。
想到俄瑞波斯的最后那句話,原白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他趕忙朝自己的身上看去,很不幸的發(fā)現(xiàn)了掛在自己身上的六芒星吊墜。
俄瑞波斯!
那個吊墜已經(jīng)被俄若波斯施加了魔法,原白沒有辦法自己取下來。
嘗試了各種方法都未果,看著那六芒星的吊墜,原白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俄瑞波斯惡劣的臉,他的手氣的微微顫抖起來,或者說是因為興奮的,他在心里告訴自己,等到今天晚上俄瑞波斯再出現(xiàn)的時候,一定要他把這個取下來。
至于現(xiàn)在,他也只能這樣帶著了,還好那吊墜只是掛著而已,影響也不是很大。
回到王宮之中,作為新國王的原白,當然也恢復(fù)了貴族的待遇,醒來之后只需要按一下床邊的魔法鈴,很快就有穿著蓬蓬裙的侍女進來為他穿衣服,但這一次,自己的身上多了那一個……東西,原白選擇自己穿衣服。
然而很快,原白就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動手能力,西幻世界的衣服和現(xiàn)代世界的完全不同,他也沒有一鍵穿衣的技能,一番手忙腳亂,衣服也穿的亂七八糟。
“陛下?!?br/>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一個侍者匆匆走了進來。
原白一邊換著衣服,一邊朝那個侍者問道:“怎么了?!?br/>
原白的語氣中有些不悅,那侍者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陛下,精靈國度的客人已經(jīng)到了。”
“你說什么?”
埃德加來了?
原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精靈國度?他們在哪?”
侍者弱弱答道:“就在外面的大殿……”
聽說精靈國度的客人就在外面,原白已經(jīng)顧不上穿上那麻煩的長靴了,他光著腳就跑了出去,等他穿過長長的石廊,終于在王宮的大殿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埃德加靈穿著一身銀色的的禮服,淡金色的長發(fā)上是金色的桂冠,他站在那里,精致美麗的側(cè)臉,就好像是從晨光中走出來的圣者。
原白愣住了,他站住了腳步,呆呆的看著埃德加,卻不敢上前。
直到埃德加感覺到了來自原白的目光,他轉(zhuǎn)過身來,才看到衣服穿的亂七八糟,還光著腳站在大殿外面的原白。
人族少年赤/裸的腳踩在黑色的地板上,白/皙的顏色如同牛奶般,只是站在那里,他的渾身便散發(fā)著致命的吸引力,埃德加淡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原白,眼眸中是淡淡的笑意,他微微彎腰,對著原白行了一個禮。
“日安,塞繆爾陛下,我是來自精靈國度的埃德加,精靈國度的王。”
跟在埃德加身后的那些精靈也紛紛對著原白行禮,他們大多都已經(jīng)在精靈國度見過原白,但既然他們的王要裝作不認識原白,他們也只能選擇配合。
或許這是王和這位人族陛下之間的情趣呢。
“您,您好,埃德加陛下?!?br/>
原白紅著臉道,他像是第一次見到埃德加時的那樣,心跳快的不能控制,王宮中的其他人也沒有覺得不對,畢竟面對這么多美麗的精靈們,不會臉紅心跳才叫不正常吧。
這個時候,之前的那個侍者已經(jīng)拿著原白的長靴追了出來。
“陛下……”
感覺到大殿中的氣氛有些詭異,侍者的腳步停住了,他拿著那雙黑色的長靴,茫然無措的站著,似乎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
“塞繆爾陛下,讓我來幫你吧?!?br/>
埃德加上前,接過侍者手中的長靴,還沒等原白回答,他已經(jīng)半跪了下來,將原白摟在自己懷中,伸手握住了原白的小/腿。
只是就算是半跪在地上,埃德加的身姿依舊挺拔,動作依舊優(yōu)雅。
王宮中的侍者們紛紛瞪大了眼睛,來自精靈國度的精靈們卻依舊一臉淡定。
“謝謝,埃德加陛下。”
原白的臉已經(jīng)紅到了耳朵根,他低聲回答道,明明兩個人都那么熟了,卻依舊一口一個敬稱,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他更加不好意思,也只有在埃德加但面前,原白才會這么緊張。
果然,他還是最喜歡埃德加的。
原白的腳小巧而又細瘦,精靈的手指白/皙修長,明明是不帶一絲□□意味的動作,卻讓原白忍不住心底發(fā)/癢,好不容易才將兩只長靴都穿上,他有些慌亂的收回自己的腳。
“有點癢?!痹椎吐曊f道。
埃德加依舊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眼眸中的笑意卻好像要溢出來,將原白放開,卻又起身握住了原白的手,他禮貌的詢問道:
“塞繆爾陛下可以帶我參觀一下王宮嗎?”
“當然可以?!?br/>
原白的眼神一亮,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了。
好不容易擺脫了其他人,原白終于可以撲到埃德加的懷中,想著從精靈國度中離開后的那么多事,原白的眼眶有些泛紅,他將臉埋在埃德加的懷中,聲音中帶上了點哽咽。
“埃德加,我很想你?!?br/>
“我也是,塞繆爾?!?br/>
埃德加摸了摸原白的腦袋,他又說:“對于安格斯的事情,我很抱歉。”
安格斯并沒有死的消息,原白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告訴所有人,安格斯已經(jīng)為了王國犧牲了,在臨死的時候,他受到了詛咒,所以在死后就連尸體都無法安葬。
而埃德加聽到的消息也是這樣。
提到安格斯,原白的心情又變得有些低落,他也不愿意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勉強對著埃德加笑著問道:
“埃德加想去哪里參觀?”
看著原白這一副明明已經(jīng)十分難過,卻偏偏好故作堅強的樣子,埃德加的心中更覺得有些心疼,他摸了摸原白的臉頰,在他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只要能和塞繆爾在一起,去哪里都沒有關(guān)系?!?br/>
這么溫柔的舉動和甜蜜的情話,果然讓原白的臉紅的更加厲害了,也成功沖淡了原白眼眸中的陰霾。
實際上,埃德加想要告訴原白,自己更想去原白的房間,但是看在他的殿下這么的容易害羞,他還是放棄了這難得的調(diào)戲話語。
王宮并不算太大,只用了小半天的時間,兩人便已經(jīng)四處看過,最后,他們來到了王宮的花園之中。
在花園之中,埃德加看到了一尊雕塑。
實際上,埃德加在十幾年便已經(jīng)來過王宮,只是那個時候王后還沒有生下王子,而那個時候,花園中也沒有那尊雕塑。
那是一個騎著馬的少年,他的眼眸安靜的凝視著遠方,似乎那里有他所思念的愛人,更讓埃德加在意的是,這個少年有著和原白一樣精致秀美的臉龐。
埃德加有些好奇的問道:“這是誰?”
“這是斯圖爾特王國第一任國王,巴洛的雕像?!?br/>
“他長的很像塞繆爾?!?br/>
原白笑著糾正道:“從時間的順序上來說,應(yīng)該是我像巴洛陛下。”
原白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繼續(xù)說道:“巴洛陛下是在精靈的幫助下才建立了王國,據(jù)說那塊巴洛晶石,就是精靈送給巴洛陛下的禮物。”
埃德加的眼神卻變得有些深沉,他用平淡的聲音說:“可是那位精靈卻因為擅自偷出生命之心,而被驅(qū)逐出了精靈國度成為了墮落的精靈,精靈國度的生命之心,也變成/人類口中的欲望晶石?!?br/>
原白詫異的看向埃德加,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原來,巴洛晶石本來是叫做生命之心嗎?
這也是為什么,精靈國度不再插手人類的事務(wù)嗎?
埃德加也注意到了原白的表情,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事情,對著原白致歉道:“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和你說這些?!?br/>
“沒關(guān)系,埃德加?!?br/>
原白看向已經(jīng)有些暗沉的天空,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是傍晚了,而這個時候,通常都是俄瑞波斯會來找他的時候,想到俄瑞波斯,原白本來還不錯的心頓時又沉了下來,他有些匆忙的對埃德加告別道:
“時間不早了,埃德加你早點休息吧?!?br/>
說完,他就像逃似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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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之中,原白的心情依舊有些忐忑,他一邊有些擔心俄瑞波斯會和埃德加碰到,又有些不確定埃德加所說的關(guān)于巴洛晶石的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巴洛晶石不就變成了人類從精靈國度偷出來的東西,或許,埃德加從一開始要和自己定下婚約,就是為了拿回原本就是屬于精靈的巴洛晶石。
原白忐忑不安的想著,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到了晚上,俄瑞波斯依舊沒有來進行最后幾天的交易,原白松了一口氣,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可睡到一半的時候,原白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著他的臉頰,原白皺了皺眉,伸手想要把那煩人的手打下去,卻被那只手反手握住,接著,柔軟的嘴唇貼了上來,那個人正溫柔的吻著原白。
是俄瑞波斯來了嗎?
“不要……”
原白下意識的拒絕道,可是那人卻沒有放棄,反而將自己的舌頭侵入原白的口中,霸道的席卷著他口中的津/液,原白被迫他睜開了眼睛,當他看清了眼前的人,他也完全愣住了,也瞬間清醒了。
“埃,埃德加,你怎么進來了?”
見原白已經(jīng)醒來,埃德加也直起身來,他的臉色平靜而又冷淡,如果不是殘留在淡色嘴唇上的水色,原白怎么也不敢相信,剛剛偷偷吻自己的竟然會是埃德加。
說好的禁(bu)欲(xing)的精靈呢!
而面對原白的問題,晚上偷偷闖進原白房間的埃德加依舊面不改色,他回答道:
“我來看看你睡的怎么樣?!?br/>
……這是什么爛理由,埃德加你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真的好嗎?
埃德加似乎也感覺到自己的理由很沒有說服力,那張向來都是冷冰冰的臉上微微有些紅了,他轉(zhuǎn)身道:
“現(xiàn)在看好了,我先走了?!?br/>
可是還沒等他邁開腳步,一只手就已經(jīng)把他拉住了,原白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別走?!?br/>
“埃德加,別走?!?br/>
其實埃德加并不想走的,但奇怪的自尊心卻讓他不由自主的選擇這么做,但是他沒有想到,原白竟然會這么主動的要留住他。
埃德加的腳步停住了,他轉(zhuǎn)過身來,淡藍色的眼眸變成了深藍的顏色,他回到了床邊,勉為其難的說道:
”那我先不走了?!?br/>
看著埃德加的臉,回味著之前的那個吻,原白心里也有些癢癢的,現(xiàn)在不能指望埃德加了,也只能自己主動一點了。
這樣想著,原白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定,側(cè)身吻在了埃德加的淡色嘴唇上。
埃德加的眼眸瞪大了,卻沒有拒絕,任由原白吻著自己。
和這么美的人接吻都是一種享受,甚至有一種褻瀆神靈的感覺,原白的手忍不住摟住了埃德加,埃德加的目光一沉,順勢將原白壓在了床/上。
埃德加看著身下的人,淡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歉意,他對原白說:“塞繆爾,精靈族在成年之前必須要保持身心的純潔,所以我暫時還不能和你……你是不是很介意這點?”
原白愣了足足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埃德加不能和自己怎么樣,他的臉完全紅了,他不敢看埃德加,只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道:
“不,不介意。”
說完,原白又覺得自己說似乎有些誠意不足,他又補充道:
“只要埃德加在我身邊就可以了?!?br/>
埃德加笑了,他伸手刮了刮原白的鼻子,“你真的喜歡我嗎?”
“嗯,我真的很喜歡埃德加?!?br/>
原白回答的十分認真,埃德加認真思考了一下,也點了點頭:“看在你這么喜歡我的份上,我就勉強接受你的喜歡了?!?br/>
“而且,雖然我要保持身心純潔,但也有其他方法?!?br/>
埃德加說道,一向高冷的臉上露出了個笑容,接著,幾根樹藤順著埃德加的手指爬到了原白的身上。
看到那些熟悉的樹藤,原白的表情有些僵硬,他想起自己之前在精靈國度里做的那個夢了,現(xiàn)在看來,那根本就不是夢。
“那一次就是埃德加你……”原白恍然大悟道。
埃德加沒有否認,他的笑依舊圣潔,只是做出的事情卻與他現(xiàn)在的笑嚴重不符,他控制著那些藤蔓包裹原白的四肢,他緩緩說道:
“這一次,我會讓你更舒服的?!?br/>
……
正如之前原白所說的那樣,如果本身不行,用道具也還是可以性/福的。
比如說現(xiàn)在的原白,就可以說是身心愉快,藤蔓在他的身上四處撩/撥著,原白一直克制著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可那緊緊/咬著嘴唇忍耐模樣,卻讓他看上去更加誘人。
可就在藤蔓將原白的長褲褪去的時候,他身上的吊墜顯露出來了。
“這是什么?”
埃德加看到了那個六芒星吊墜,還是掛在那個敏感位置的吊墜,他拿起吊墜,暗沉的眼神中藏著即將一股即將到來的風(fēng)暴。
這個時候,原白才突然想起俄瑞波斯留在自己身上的東西,此時被埃德加發(fā)現(xiàn),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釋,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埃德加,一看就是心虛的模樣。
埃德加自然也看出來了,他沒有幫原白將吊墜取下來,只是握在手中,然后抬起頭來,肯定的回答道:
“這是惡魔的東西,塞繆爾,你怎么會有這個?”
埃德加一向平靜的語氣中蘊藏著怒氣,他沒有想到,原白竟然會和惡魔扯上關(guān)系。
“埃德加黑化值增加5點,目前為50點?!?br/>
系統(tǒng)的提示也恰到好處的揭示了此時埃德加的憤怒。
原白咽了咽口水:“我可以解釋?!?br/>
埃德加放開了吊墜,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原白,他的目光冷的沒有一絲溫度,語氣也冷的像一塊冰:
“解釋吧,解釋的不好,我就要好好懲罰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