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牡丹睡著了,步凡也不好意思搜她身將其房間里的鑰匙找出來,只好把她帶到自己那狹小的出租屋內。
床本來就小,趙牡丹睡在上面又不老實,若是步凡也躺上去的話,兩人難免會發(fā)生親密接觸,那啥就有些尷尬了
于是,趙牡丹躺在床上繼續(xù)進入深度睡眠之中,步凡坐在床頭,很快也睡了過去。
一夜無語,第二天清晨,步凡被一陣尖叫聲驚醒。
“步凡,你個臭小子居然占老娘的便宜,快說,昨晚是怎么把我騙到床上的?”趙牡丹說著,掄起枕頭對著步凡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昨晚你喝多了,難道什么都不記得了?”步凡也無語,合著自己做好事還要落得耍流氓的罪名啊!
“哼,我昨晚喝醉了酒怎么會跑你床上,我記得昨天見大學同學來著,后來在酒吧門口難道是?”趙牡丹像是想到了什么,紅著臉又看了一眼步凡,推開門快速跑開了。
步凡不放心也跟了出去,結果又看到隔壁的那個哥們。
“兄弟,可以啊,美女房東都被你帶到房間里了,趕明傳授幾招?。 ?br/>
“額?!笨吹侥歉鐐儗χ约簲D眉弄眼的,步凡也不知該怎么回答,只好拱手來了句兄弟繆贊了,然后就快速的沖進房間簡單洗漱一通便朝著學校跑去。
說來也巧,步凡剛來到學校門口,一輛寶馬車在自己面前停下,從里面走出兩位美少女,正是那慕容婉兒與慕容云衣。
本來按照莫紫瑤的家世,她有絕對的條件住在學校外面,只是她偏偏選擇了住在學校宿舍,步凡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
慕容婉兒下了車,自打看到步凡第一眼,立馬嘟起了小嘴。
她還在為昨晚敗在步凡的手里而耿耿于懷著!
只是,人家步凡心大啊,稍稍瞥了一眼那對姐妹花,便耷拉著眼皮若無其事的向校園走去。
“步凡,你給我站??!”
慕容婉兒也不顧周圍同學那異樣的眼光,在步凡身后大喊一聲便朝著他跑過去。
“怎么了慕容大小姐?”步凡轉過身看著這位滿臉怒意的女孩。
“我問你,你事情考慮的怎么樣了?”
“什么事情啊?”
“哎呀,你別裝傻,你身為超能覺醒者,有沒有想好加入我們慕容家啊?”慕容婉兒說的時候,離得步凡更近了,她的聲音極小。
結果,慕容婉兒的這舉動立馬引來周圍男生對步凡投去仇恨的目光,就連守門的大爺都看著步凡默默的掏出一根煙點著:“這小子跟我年輕的時候有的一拼啊?!?br/>
“我之前就說過,我雖不再是普通人,可也不是你口中的超能覺醒者,所以不可能加入你們慕容家?!?br/>
“你你別后悔!”看著步凡的背影,慕容婉兒氣得跺了跺腳。
慕容云衣在這個時候走到慕容婉兒身邊,輕聲問道:“婉兒,怎么了?那個步凡他”
“云衣姐,我現在可以肯定步凡是個超能覺醒者,而且還是個我們不清楚具體天賦的覺醒者。”
“連你也看不出他的天賦?”慕容云衣說到這里的時候,也抬頭看向走在前面的步凡。
“我現在還不確定,不過我會通知爺爺,到時自會派出高手試探出來?!闭f到這,慕容婉兒高傲的揚起小下巴,暗想步凡吃到苦頭的時候,自會低著頭來求自己,到時自己再和他新賬舊賬一起算。
一天的課程結束,令步凡感到奇怪的是那徐若菲今天居然請假了,代她上課的是位中年外教
傍晚時分,步凡隨著黑豹前往英豪大廈的“地宮”。
看到步凡走進來,齙牙男立馬笑瞇瞇的迎上來,問步凡今天是打青銅賽還是白銀賽。
步凡的回答是直接白銀踢館,要他現在就就安排。
“這”剛開始,齙牙男還有些猶豫,可一想到之前步凡參加比賽,他利用那場賭局,一晚上贏了三十多萬,立馬拍手喊道:“好的,現在我就去那邊打招呼。”
半個小時后,齙牙男帶著步凡前往一處擂臺,與上次不同的是,這處擂臺周圍已經坐滿了觀眾。
“不愧是一周舉行一次的白銀級拳賽,看來觀眾的期待值不低啊。”步凡苦笑著搖了搖頭,暗想白銀級拳賽就已如此,可想而知那一個月舉行一次的黃金,鉆石級拳賽以及一年一度的王者爭霸賽,那現場將會是多么的火爆。
早上,慕容婉兒再一次邀請自己投靠她們慕容家,這讓步凡感受到暴露身份的麻煩,于是他在登臺前特地戴上一副墨鏡來掩蓋身份。
為此,那些負責登記的評委們還狠狠地嘲笑了一番步凡,說他在拳賽上裝酷,典型的作死,而且一定會不得好死。
而步凡的回答則是:黑鷹,就要有一雙黑色的眼睛,這樣在擂臺上才能更好的發(fā)揮。
隨著步凡登上擂臺,臺下的觀眾笑了,臺上的擂主也笑了。
在這場踢館賽上,步凡的對手是一名叫做“毛猴”的拳手,他雖然身材矮小,但是出手敏捷毒辣,據說很多黃金級拳手都吃過他的虧。
“尼瑪,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拳手,直接挑戰(zhàn)毛猴不說,居然還戴了只墨鏡上臺,這不是求死嗎?”
“是啊,以血猴的速度,估計一個回合下來就能打碎那只墨鏡和他的腦袋!”
“靠,學人家明星耍帥居然耍到擂臺上來了,我猜這小子一定會死的很慘!”
對此,齙牙男又設下一場賭局:“大伙猜一猜,那個黑鷹所戴的墨鏡,會在毛猴的第幾拳之后碎到地上?”
“賭三拳之內的一賠五,賭三至十拳的一賠三,賭十拳以上的一賠十買定離手哦,大家不要錯過啊!”
隨著齙牙男拿著大喇叭在評委臺上一陣吆喝,在場的觀眾紛紛下注,大多數的都是買步凡在三拳之內被毛猴打碎墨鏡。
“小子,我看你那只墨鏡還是趁早摘下來吧,這樣我還能考慮一下讓你死相好看一點?!崩夼_上,毛猴對著步凡咧嘴笑道。
“你要我死?”聽到這里,步凡的語氣突然變冷了好多。
“怎么?害怕了?”毛猴哈哈大笑起來,旋即指著步凡冷哼一聲:“臭小子,以你的條件上臺挑戰(zhàn)我,本就是對我一種莫大的侮辱,如今上了臺,居然還戴了只墨鏡,我若是讓你活著下臺,豈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哦,這么說,我們今天只能有一個人活著嘍?”步凡說的時候,稍稍摸了摸鼻梁上的墨鏡。
“放心吧,場下的觀眾大都買你所戴的那只墨鏡在三拳之內碎落到地上,我一定會遵從觀眾們的意見,盡早解決你的性命!”毛猴說到這里,比賽開始的銅鑼敲響了。
“黑拳就是如此,往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這樣,那就得罪了。”墨鏡之下的步凡,眼睛閃過一抹精芒,對著毛猴率先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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