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經小胖子這么神秘兮兮的一引誘,羽秀和文世康的心底頓時升騰出一陣好奇,畢竟都是小孩子心性嘛!
不過瞧著寧子慕那一臉猥瑣的賤笑,兩人還是面露疑惑地確認道:“真的嗎?我怎么感覺你這貨的保證,那么不靠譜兒呀?”
“喂,我說你倆這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的人品嗎?”小胖子低聲嚷嚷道。
呃!羽秀和文世康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你這貨有人品嗎?”
“我去!”小胖子郁悶地低罵一句,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又是滿臉猥瑣賤笑地繼續(xù)勸道,“哎呀,我跟你倆說正經事兒呢,趕緊的,你們看二樓的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咱們還是快上去瞧瞧吧!
我用我的人格,呃不是,用我的人品,也不對,反正就是用我的所有值錢的玩意兒保證,那絕對是你們長這么大第一次看的好戲,而且肯定會讓你們興致大起的,快跟我走吧!”
瞧著寧子慕那一副充滿誘惑的焦急表情,羽秀和文世康雖然感覺那所謂的好戲,很有可能就是個坑,畢竟一個逗比大坑貨就擺在他們的眼前,不由得兩人不心生警惕。
但在這坑貨的苦苦哀求下,猶豫了半晌的羽秀和文世康,還是勉強點頭答應了下來,當然除了那一臉猥瑣賤笑的死胖子是他們的朋友這個原因外,羽秀兩人的心里也的確是對那二樓的戲,生出了一些好奇之心。
于是,寧子慕一邊得意地賤笑著,一邊站起身準備帶羽秀和文世康一同前往二樓。
本來三人是不想打擾璐兒和寧子姍兩個女孩子,沉浸在那美妙的琴曲世界中,盡情享受樂曲洗禮的。
可就在羽秀剛一站起身來的時候,似有所感的璐兒卻突然睜開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美眸中滿是好奇地望著他,“羽秀哥哥,你們三個要干嘛去呀?”
“嘿嘿嘿,是這樣的璐兒妹子,”還沒等羽秀開口,寧子慕就賤笑著湊上前來,低聲解釋道,“我和羽秀、世康要去二樓瞧瞧,你們倆在下面安心聽曲就行,好吧?”
哦!璐兒有些茫然地點點頭,雖然心中頗為不解,但因為有夢玉大家在臺上彈奏,所以她并沒有提出要一塊兒跟過去。
瞧著璐兒再度閉上那雙美眸,繼續(xù)沉浸在美妙琴曲的享受之中,小胖子立刻迫不及待地拉著羽秀和文世康,徑直朝二樓奔去。
相對而視的羽秀與文世康,眼中盡皆閃過一絲無奈,倒也沒有掙脫或反抗,只是任由那胖子急匆匆地扯著登上醉煙樓的二層。
此時在二樓,許多年紀不大的年輕男子,或者說是男孩兒,都已經在方圓數十米的高臺前,紛紛找了個位置落座,靜候那所謂的好戲開場。
剛剛來到二樓的羽秀一眼掃去,只見這些年輕觀眾,一個個都是身穿華美服飾,身旁幾乎無一例外地都跟著一兩個護衛(wèi)或小廝,顯然若非出身大家族,就是商賈富二代。
“來吧來吧,咱們趕快挑個視線好的地兒坐下吧,一會兒好戲就要開場了!”
小胖子滿臉激動地沖著羽秀和文世康招了招手,也不知道這貨哪兒來的這么大的熱情,平素倒是頗為罕見啊,這讓羽秀兩人心里的好奇之感,頓時再度平添了一分。
懷著期待的心情,兩個人便在小胖子的熱情相邀下,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他們是真的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好戲,竟然能讓這貨如此激動。
很快,隨著一聲敲鑼之響,二樓的帷幕緩緩升起,而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群濃妝艷抹、打扮得五顏六色的姑娘,數量足有十多個,而且每一個看起來都是十八九歲的豆蔻年紀。
吸!在羽秀和文世康一臉嫌棄的表情下,小胖子將自己那都快流到肚臍眼兒的口水,一下子吸回了口里,甚至還十分猥瑣地沖兩人賤賤一笑,惡心得羽秀兩人差點兒忍不住給他一個爆栗。
不過,望著臺上靜靜站立的十幾個小姑娘,羽秀和文世康還是沒有出手,以免搞出什么大的動靜來。
此時在羽秀的眼里,這些小姑娘的容貌,雖然比之先前的夢玉大家,還遜色一籌,年紀也是稍小,但那副煙行媚止、濃妝艷抹的舉止打扮,卻是比夢玉大家更添了一份成熟和嫵媚。
當然了,她們的嫵媚和漂亮,也僅僅停留在普通美女的地步,若是跟璐兒還有燕飄雪比起來,這些女子根本就差得太遠了。
所以對于小胖子那口水流到肚臍眼兒的猥瑣表情,羽秀瞬間感覺到,自己怎么就那么嫌棄這貨呢?
不過這種想法,在不到半刻鐘的時間之后,便被羽秀以一種愕然甚至驚惶的心態(tài),果斷拋棄掉了,因為他和文世康很快便發(fā)現,自己兩人的確是太低估寧子慕這貨的坑爹水平了!
就在羽秀等人,滿懷疑惑和好奇地靜候著臺上,那十多位煙行媚止的女子,即將要展現在他們面前的表演或者好戲時,在一樓的大廳內,一聲突如其來的求饒慘叫卻瞬間引起了所有聽眾們的注意。
此時,夢玉大家的一曲絕世琴音,剛剛演奏完畢,在璐兒等人回味無窮的神色中,悄無聲息地退場。
“哇塞!好美的琴曲呀,這是我自打出生以來,所聽到的最美妙的聲音了,咯咯咯咯!”
小丫頭寧子姍在從沉浸中回過神兒來后,第一時間抓住璐兒的皓腕,連聲嘖嘖稱贊道。
璐兒也是俏臉上滿是贊嘆和享受之色,深表認同地點點頭,“的確,夢玉大家的琴曲真的是太美了,尤其是那空靈的、不含半點兒雜質的意境,更是讓人置身其中,有一種特殊的美的享受!”
“嘻嘻嘻,璐兒姐,你的分析好到位呀,我,咦?世康大哥、羽秀大哥還有那個死胖子呢?”
“哦,他們三個呀,不知道去二樓干嘛去了,我也不是太清楚,要不咱們,嗯?”
可是璐兒的話語剛說到一半,自大廳角落處,一聲女子的慘呼卻陡然傳來,“?。∑缴贍?,我,我求求您了,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求求您了!”
一邊說著,女子的腳步卻并沒有停下,反而一臉慌張地往大廳內奔逃而去,甚至身上被撕開大半、乍泄出不少春光的衣物,都來不及整理了。
可是顯然,她一個弱女子怎能逃出那所謂的平少爺的掌心,還沒逃到大廳中間,就被平少爺的一名狗腿子,當場踢翻在地了。
一聲慘叫之后,那名長相頗為俊美的女子,面色蒼白、渾身顫抖地倒在了地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周圍瞬間驚起的聽眾們。
有些聽眾在女子的哀求目光注視下,頓時起了惻隱之心,可就在這時,一陣極為狂妄的笑聲卻陡然由遠及近地傳蕩而來。
“嘎嘎嘎嘎!放過你?你也不看看本少爺是什么樣的大人物,你不但不從了本少爺,反而想要逃脫我的手掌心,還想讓本少爺饒了你?你覺得可能嗎?”
伴隨著囂張話音的落下,一名年紀在十六七歲的年輕男子,排眾走入那被手下制服的女子所在之地,然后一腳踏在嬌弱女子顫抖不已的身上,華麗的袖袍使勁一揮,似是在彰顯自己的特殊身份一般。
果然,在認出這位平少爺的身份后,原本動了惻隱之心想要出頭的聽眾,頃刻間便偃旗息鼓了,幾乎所有人都默然不語起來,因為他們知道,這位在樺陽城聲名狼藉的主兒,的確是惹不起的。
“平少爺,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吧,我求求您了!”
“饒了你?好啊,不過你這小妞兒可是得乖乖聽本少爺的話,把少爺我伺候好了,要不然的話,嘿嘿!”
平少爺那一臉**的表情,以及話語中很是明顯的意味,讓楚楚可憐的女子嬌軀一震,俏臉上流露出絕望的神色,旋即強忍住那奪眶而出的淚水,倔強地連連搖頭道。
“不要,平少爺!我寧死都不會讓你糟蹋我的清白身子的,因為,因為我馬上就要嫁給自己心愛的人了,所以我不會讓任何人糟蹋我的!絕對不會!”
女子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卻隱含著一份無比的倔強甚至決絕之意,可就是這份讓人震撼的倔強,還有那惹人垂憐的模樣,卻根本無法讓這禽獸般的平少爺,以及他的一眾手下,衍生出半點兒憐憫或惻隱之意。
相反,將女子踩在腳下的平少爺,竟然是一副享受般的快意表情,一雙罪惡的手沒有絲毫憐憫之心的,探手就要去扒女子已然被撕開的衣服,同時還嘎嘎狂笑而起。
“嘎嘎嘎!不會讓別人糟蹋你?哼,本少爺今兒個還偏要糟蹋你了,你又能怎么樣?你這個臭**,我告訴你,本少爺看上你是你這臭**的福分,你竟敢如此地不識趣!”
啪啪!兩聲脆響在女子的臉上響起,望著那平少爺如禽獸般的一個個舉動,還有那位女子可憐無助的樣子,不遠處的璐兒和寧子姍終于忍不住了。
“住手!”一聲響亮的嬌叱,陡然在大廳內響起,緊跟著一道勁風便應聲而至,驚得一臉殘忍之色的平少爺,還有他的一眾手下,紛紛連連后退了數步。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渾身顫抖的弱女子,已經被璐兒一把拉起,并被身軀嬌小的寧子姍擋在了身后。
突然出現在眾人眼簾中的璐兒,頓時令得所有人眼前一亮,那雖然稚嫩但卻無法掩蓋的傾世容顏,無論在哪里都是熠熠閃光的。
只聽得整個大廳內,不時地傳來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而這其中,那好色**、囂張狂妄的平少爺,自然也毫不例外,甚至于表現得更明顯。
只見他那色迷迷的雙眼,立刻蒙上了一層**和迫不及待的光芒,一雙咸豬手不由自主地朝璐兒探去,以極為輕佻的聲音說道:“哎呦,這是哪家的小妞兒,長得這么標致,不如陪本少爺喝兩杯唄?”
可就在平少爺話音剛落,那雙咸豬手即將觸碰到璐兒的俏臉時,啪地響亮一巴掌,卻陡然在他的臉上響起,并直接把他給打飛了出去。
而眼見得那出手之人的熟悉身影,原本俏臉冰寒的璐兒,臉色也瞬間轉為了無比的喜悅。